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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本事同窗,按理說,我不應(yīng)該說這般的重話,可我還是說了,咱們當(dāng)年同窗雖然不多,可也有二三十人,這些人中,大多都是變得碌碌無為起來,我就是有心拉一把,卻也沒有那個能力拉的起來,你和李虎兩人,算是我比較重視的,你們兩個有能力,我也愿意扶你們一把,可我最多只能扶一把?!?br/>
“你們總不能指望我手把手的教你們,具體怎么做,還是要看你們自己的,李虎我就帶在身邊了,將來無論如何,我也要給他一個錦繡前程,至于你,到底能走多遠,能爬多高,還是看你自己?!?br/>
“坦白的告訴你,這個學(xué)院,在我心里頭的地位,是排在第一位的,我把學(xué)院的建設(shè)交給你和趙霜負責(zé),朝堂上派來的人只是個眼線,沒有任何實權(quán),而趙霜一個女孩子家,又不便拋頭露面,真正要負責(zé)任的,還是你,劉胖,這么告訴你吧,這座學(xué)院,你要是給我漂漂亮亮的完成了,保質(zhì)保量的交差了,今后再有什么事情,我都敢放心的交給你去做,可要是你把學(xué)堂給我弄得不像樣子,我也不會怪你,只怨我自己眼瞎,不過,今后你再想找我,咱們卻只剩下同窗之情,卻再也沒有什么別的利益摻雜在其中了,到底該怎么做,還是看你自己?!?br/>
交代完這些一直埋在心里頭的話后,張杰也就轉(zhuǎn)身離去了,既然已經(jīng)選擇把這位同窗扶起來,那就要給人家這個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了,那就百分百的相信他。
張杰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地步,如果劉胖要是在不明白其中的干系,那張杰就真的找錯人了,正如張杰所說的那般,縣衙這邊,張杰只是派人象征性的看著,沒有賦予任何指手畫腳的權(quán)力,而學(xué)堂名義上是趙家和劉家共同建造,可趙家的當(dāng)家人趙霜自然知道張杰和劉胖的同窗之誼,看到張杰有意提攜同窗,趙霜肯定要給劉家這個機會。
自然,整個學(xué)院的重任就放在了劉胖身上,可以說,整個學(xué)堂的質(zhì)量如何,進度快慢,都掌握在劉胖手里,而與此相應(yīng)的是,這座學(xué)堂,就是張杰對劉胖的一個考驗,如果能夠按時按工的,保質(zhì)保量的把學(xué)堂造出來,自然,張杰就有繼續(xù)扶持他走下去的心思,今后無論是縣城還是更大的舞臺,張杰總會先是考慮到他。
可相反,如果劉胖在這件事上掉了鏈子,張杰自然也不可能就這么任由他胡來,到時候肯定該換掉還是要換掉,正如張杰所說的那般,這座學(xué)堂的地位,在張杰心目中是排在第一位的,也就是說肯定是排在他劉胖前面的,行就上,要是實在是爛泥扶不上墻,那只能說他劉胖沒有那個命。
交代了清楚之后,在劉胖恭敬的目光中,張杰便離開了,回到家里,把手里的的鑰匙交給了小姑姑,并且囑咐她,沒有事情的時候,要時常去老夫子家打掃打掃,不能老夫子人走了,屋子就荒廢了。
老夫子走了,自然,張杰再待在村子里也就沒有意思了,正打算離開,張杰卻見小姑姑跟了過來,正奇怪的時候,卻見小姑姑將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了自己。
從對方手里頭接過了那小小的盒子后,就見小姑姑突然開口道:“她給你的?!?br/>
等張杰將把盒子打開,卻見一枚小小的簪子正安靜的躺在盒子里。
將那簪子拿了出來后,這才想起,這個簪子正是之前那個冷悠悠要送給張悠悠的簪子。
在手里頭把玩的時候,張杰卻是突然搖頭苦笑道:“想不到,到底還是落到了我的手里?!?br/>
見張杰一副嘆息的樣子,一旁的小姑姑卻是突然開口道:
“怎么,聽你的口氣好像不是很高興?是不是因為最后沒有見到人家一面?我可是知道的,本來大雨停下的第一天,那老神醫(yī)就要走的,不過她硬是拖了三天,說什么路面泥濘,馬車不好趕路,又說什么怕老夫子受不住打擊,身體在撐不住,總之找了好些理由,直到拖到了今天,要不是實在拖不下去了,估計她應(yīng)該還要在晚兩天在走,你說,她這般,究竟為的什么?”
微微一愣,張杰卻是沒有想到,那人居然會等自己,不過在想到在兩車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四目相對,人家同樣沒有停下馬車,便不免苦笑道:
“應(yīng)該是為了別的事情吧……!”
“哼!自欺欺人!”難得發(fā)了脾氣的小姑姑一副不愿意搭理你的樣子,說完這些話后,小姑姑便扭頭回屋了。
“難得的是個大晴天,都在屋子里悶了一個多月了,在不出去曬曬太陽可就要發(fā)霉了,怎么不出去走走?”
見小姑姑又要扭臉回去,張杰便在后頭招呼了一句。
“怎么?你不是要回縣衙了嗎?有這么悠閑自在?”這就停下了腳步的小姑姑轉(zhuǎn)頭看著張杰,一副奇怪的樣子。
“一連忙了大半個月了,那些個老頭子都在裝病,都去休息了,憑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我做?就是因為我年輕,所以就都欺負我?哪有這樣的道理!哼,既然他們敢偷懶,我為什么不敢?”
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的張杰看了一眼村頭停著的馬車,便對著馬車旁的李虎擺了擺手,示意等會在走。
“噗哧!都是大老爺了,怎么說話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沒輕沒重的,朝堂上的事情,雖然我不懂,可也知道,肯定不是這么算的吧,在家人跟前耍耍小孩子脾氣也就算了,真的到了朝堂,可得穩(wěn)重些,別被讓人家笑話了。”
小姑姑雖然嘴上說著,可到底還是扭轉(zhuǎn)了腳步,幾步來到張杰跟前,笑道:“怎么,有什么心事?就一并說了吧,總是這般藏在心里頭別憋出病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