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南青簫難得表現(xiàn)出來的急切,一行人連夜趕路,在八月二十四的下午回到了高邑城。
“哎呦喂,謝天謝地可算是到了,我這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顛散了?!碧埋R車,南明月一邊抱怨著一邊抻了個大大的懶腰。
真是的,再也不能跟臭男人一起出遠門了,他們是挺樂呵的,可憐了她這個弱質(zhì)女流,第一次出遠門就要趕路,這一路顛簸顛得南明月的臉色煞白,一看就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吧?”南明宣趕緊走過去扶著南明月。
雖然也是第一次出遠門,但南明宣是個男人,也練過些拳腳功夫,所以并不像南明月那樣被顛得病歪歪的。
“辛苦大家了,都休息一下吧,該做的事情都在路上討論得差不多了,如果沒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明天就各自開始吧?!蹦锨嗪嵰仓雷约阂驗榕d奮而太過急切了,因此還是感到有些抱歉。
南青簫原以為即使贏得了酒賽的第一名他也不會有什么感覺,可事實上,一個第三名就讓他興奮過頭了,這幾天一直都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
“太好嘍!那我就先去睡了!”南明月歡呼一聲就沖進了南府,結(jié)果就被門檻絆到,“哎呀!”
沒有如預(yù)期那樣摔倒在地,南明月驚訝于竟然有人來的這么及時,抬頭一看,可不就是駱三爺身邊的某個人嘛,這人……叫什么來著?
“小姐小心。”天權(quán)面無表情地將南明月扶好,就快步離開,追趕其他幾個伙伴去了。
“爺、青簫公子,你們可回來了!”沖在最前面的是天璇,一見到駱叔時就往上撲,被熟知他心性的天樞給擋了下來。
“爺、青簫公子,早知道你們要去這么長時間,我就跟著你們?nèi)チ耍趺礃??青簫公子沒被人欺負了去吧?”天璣機靈,一溜煙兒地跑到南青簫身邊噓寒問暖。
“有爺在,誰能欺負了咱們青簫公子?”搖光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鄙視天璣一眼,然后視線在駱叔時和南青簫之間轉(zhuǎn)了幾個來回,就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爺下手倒是快,就這么幾天的功夫。”
南青簫沒明白搖光最后這句是什么意思,轉(zhuǎn)頭看過去,卻在視線相對時臉色爆紅。駱叔時身邊的人還真是百無禁忌,什么都敢跟駱叔時說。
見南青簫窘了,駱叔時就警告地瞪了搖光一眼。
天璣眼珠子一轉(zhuǎn),也是竊笑,天權(quán)自然也理解了搖光的意思,看了看駱叔時和南青簫,竟然傻乎乎地說了一句恭喜,窘得南青簫臉色更紅了。
“怎么你們幾個全都在這兒呢?”熟悉的聲音讓天璣幾個人一愣,扭頭一看,果然就看見了封洛。
“封少爺,您怎么在這呢?”搖光不解。
“腿長在本少爺身上,本少爺愛去哪就去哪!”
“……”天璣等人黑線??礃幼臃饴逯詴谶@里并不是因為什么重要的事情。
“天璣啊,你的消息網(wǎng)是怎么了?”就在天璣幾個人以為封洛只是追著自家爺來玩耍的時候,封洛卻說了一句天璣無論如何都不能當做沒聽見的話。
“封少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們要站在這里聊就繼續(xù),我要去藥房?!毖劭粗蝗喝司鸵钠饋砹?,修竹跟南青簫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南府。
在路上的時候南青簫跟他說了藥酒的事情,就是將藥材放入酒中浸泡來做出具有一定醫(yī)藥效果的酒,當然不是什么樣的藥材都可以放進酒里的,所以他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說南青簫會給他的報酬,單是這個他從未想過的方法和領(lǐng)域就讓他十分興奮。
“天璣,有什么事進去再跟封少爺談吧,剛好你們都很久沒見過封少爺了,想必也有很多話想要跟封少爺說。爺和青簫公子趕路也累了,就別纏著他們了?!碧鞓行Φ靡鄿睾途陀卸鄿睾?。
“……是!”天璣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后笑著齊聲應(yīng)答。既然天樞都讓他們跟封少爺好好聊聊了,那他們必須要好好“聊聊”啊。
七星雖然沒有分出從屬,但大家都默認了天樞的首領(lǐng)地位,天樞也不推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擅長的事情,七星之中,各方面都適合做首領(lǐng)的可能也就是他了,所以為了讓七星更好地分工協(xié)作,天樞便也默認了自己首領(lǐng)的身份,也承擔(dān)起了相應(yīng)的責(zé)任。
“誒?誒誒誒?我沒有話要跟你們說!你們要帶我去哪里?!駱叔時!駱叔時管管你這些屬下!駱叔時?。 ?br/>
實在受不了封洛的鬼哭狼嚎,天權(quán)抬手就是一個手刀,直接劈暈了封洛,然后將人往肩膀上一扛,快步離開。
“累嗎?”終于清靜了,駱叔時長舒嘆一口氣,攬著南青簫進門。
“又不是女人,只趕了幾天路怎么就累了?”南青簫不滿地斜駱叔時一眼。從那天之后,駱叔時就當他是瓷做的,磕一下都怕碎了,偏他又不是在小看人,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種珍視和保護,讓人完全挑不出毛病發(fā)不出火。
“你現(xiàn)在也不知道累?!瘪樖鍟r輕笑一聲。
別人看不出來,覺得南青簫跟平常沒有什么差別,一路上總是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可是駱叔時卻是能看得出南青簫壓抑著的好心情。
“我原以為我不會那么開心的?!蹦锨嗪嵠擦似沧欤瑢ψ约旱倪@種幼稚心理感到不滿。
“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認可,開心是正常的。”但是開心到精神亢奮就有些難辦了。駱叔時擔(dān)憂地瞄了南青簫一眼。
或許連南青簫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趕路的這四天本應(yīng)該是感到疲憊的,會趁著可以休息的時間好好休息,可南青簫已經(jīng)三天沒好好睡過了,一整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超過兩個時辰,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思考著作坊的事情:需要招一些什么樣的工人,作坊的改建要如何進行、需要增加些什么樣的設(shè)備,為了得到皇室的青睞他該在創(chuàng)新出些什么酒來。南青簫的大腦一刻都沒閑下來過。
“我啊,雖然跟著娘輾轉(zhuǎn)過很多地方,也見過很多人,可這是我第一次跟別人一起做什么,也是我第一次為了某種利益去做什么,感覺……很奇怪。娘明明說過不能為了利益釀酒,添加了利益的酒是最沒有味道的,但是……唔!唔唔唔唔!”嘴巴突然被駱叔時堵住,南青簫大驚,手忙腳亂地推拒著。
“我們來做點別的事情,好讓你的腦子休息一下?!瘪樖鍟r態(tài)度強硬地將南青簫拉到床邊,推倒,吃掉。
顯然南家的另一個地方的氣氛就沒有這么美好了。
“封少爺是說大少爺和二少爺跟海島上的人聯(lián)手利用海盜?”南海上總共就三方勢力,睢寧國的海運商人、海盜以及海島,所謂的海島其實是一個國家,整座島上只有一個國家,雖然面積小,但是實力不容小覷,睢寧國的皇室近些年也在想辦法跟海島發(fā)展友好關(guān)系。
“不不不,我只是說那兩個蠢貨準備跟海盜聯(lián)手奪取駱家的產(chǎn)業(yè)而已,至于海島那方面……那是你們青簫公子說的?!边@幾個人看起來也接受了南青簫跟駱叔時之間的關(guān)系呢,真是奇怪,那個南青簫到底有什么特別的?讓駱叔時死心塌地也就算了,竟然還能同時得到七星的認可,真是奇怪。
“青簫公子?”這一下,天璇等人愣住了,“青簫公子又不知道南海的局勢,怎么會想到海島?”
“恩……他倒也沒有明說是海島,只說那兩個蠢貨一定是被誰慫恿了才會去跟海盜聯(lián)手,而且能跟海盜談妥合作,那肯定還有第三方介入,一個在海盜面前有發(fā)言權(quán)的勢力,咱們睢寧國的商人是不會蠢到去攙和駱家的事情,有膽子這么干的恐怕就只有海島了吧?這么多年來,唯一敢跟海島叫板并且肆無忌憚地哄抬物價的也只有你們駱家了?!?br/>
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可事實如何怕是還不能妄下論斷。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人去仔細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誰那么大的膽子!”天璣怒了。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能從他手上漏掉,這簡直就是他人生的污點!
“那天璣你就辛苦一點兒,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就直說。”天璇拍了拍天璣的肩膀。
“恩……天樞和天璇要保護爺,天璣和天權(quán)被指派給了青簫公子,我看最清閑的我就回奉陽城一趟吧?!睋u光沉思片刻,提出建議。
“恩,這樣也好,在那邊總是容易發(fā)現(xiàn)不妥的地方?!?br/>
“那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恩,千萬小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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