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成變,一怒之下,天威畢現……”岳麟喃喃的重復著,現在的他被經老的一席話完全的震撼了。但是岳麟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有著這樣實力的經老究竟是如何隕落的。
“老師那你……”岳麟有些焦急地問道。
“我不會說的?!苯浝喜碌搅嗽厉氲膯栴},直接的回答道,“現在的你只需要提升實力,我不會讓我的徒弟和后輩重蹈我當年的覆轍?!?br/>
聽到經老這么說,岳麟沒有選擇再問,他知道,真的如經老所說,現在的他還是太弱了,岳麟也相信總有一天經老會將這一切問題的答案全部告訴他。
“岳麟兄弟,岳麟兄弟……”歷絕不停地叫著岳麟。他發(fā)現在他說完陣勢的理論后,岳麟就進入了修煉的狀態(tài),而岳麟修煉時,熟知陣勢的他們從岳麟的體內察覺到了和他們的陣勢一樣的波動。剛剛岳麟在修煉中他們還不好意思打擾岳麟,但現在岳麟已經結束了修煉狀態(tài),充滿好奇的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岳麟。
“嗯?!”隨著歷絕的呼喊岳麟行了過來,“什么事?”
“那個,那個你的身上怎么會有我們陣勢的波動?”歷絕是個直腸子,說話不會拐彎抹角的,直接問了出來。
“哦!”岳麟恍然大悟,原來是剛才泄露了氣息,“是這樣的,這是我家傳的秘技,可以模擬不同的屬性,但是外放時的屬性還是我自己的。”
聽著岳麟這漏洞百出的解釋,杜淳幾人都選擇了將問題埋在心底。畢竟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生死相交的好友也有著自己的秘密。對于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會深究,深究反而會傷害之間的感情。
“那我們出發(fā)吧?!倍糯舅实恼f道。
“走吧。”岳麟回應道。感受著體內有力許多的瞳力洪流,岳麟的嘴角翹了翹,對于以后的修煉之途他有了更多的期待。
七人再次上路了,這次沒有向獸潮那般兇險的經歷,但是時不時的還是有瞳獸前來騷擾,對于這些橙級或者黃級的瞳獸岳麟幾人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收入囊中。就在天擦黑的時候,一座城市出現在了岳麟幾個人面前,看著這座城市,杜淳的手握緊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競技區(qū),我又回來了?!?br/>
杜淳的話音剛落,幾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杜淳回到看著這些一路走來的同伴,熟悉的爽朗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是啊,有了這些兄弟姐妹,即使是赴死又如何,就算死了,黃泉路之上也有人作伴。
“我們進城?!倍糯久偷匾粨]手帶頭向著城內走去,這一幕與多年前是多么的相像。
……
競技區(qū)共分為五大域,分別為餓、兇、暴、媚、毒。這五域分屬于五大九級傭兵,他們就是這五大域的帝王,掌控著域內所有人的生死。每域之內又有著許多城池,城池之間互通工商,儼然就是一個小小的國家。
現在岳麟幾人是在毒域的邊陲之城—七節(jié)城內。毒域之內所有的城池均以毒物命名,以此來紀念他們的域主—赤練。對于現在的傭兵而言,這五大九級傭兵的名字已經沒有多人知道,知道的都是他們的代號而已,而這五大九級傭兵之間也是用代號稱呼,從不叫對方的真名。
岳麟幾個人進城后找了一家客棧隨便住下,對于住的地方這幾人都沒有挑剔。畢竟他們的目的地并不是這里,而是這競技區(qū)之后的獸區(qū)的中心。
就在岳麟幾人進城之后沒有多久,毒域之內的赤練城的主建筑內,一個妖艷到極致的女人坐在一條紅色的赤練巨蟒之上聽著下人的報告。這個女人的身材實在是沒的說,簡直是人間美的極致,而她的手指和腳趾都吐著赤紅的指甲油,妖異的泛著凄美的紅光。紅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長發(fā)直垂到腰際,性感的紅唇時開時合。一襲紅色的旗袍包裹著完美的身軀,低低的開胸露出了美麗挺拔的胸部和深邃的溝壑,高高的開叉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向所有人宣告著一股妖異的誘惑。
但是面對著這樣的誘惑,下面報告的人卻不敢抬頭。他知道所有沉迷這個女人姿色的男人都死了,而且是死不見尸,赤練的毒不會給你留下尸體。
“嗯?!币还伤致檎T惑的聲音從赤練的嘴中傳了出來,“杜淳回來了嗎,還帶來了那個小家伙,呵呵,這次有意思了。你下去吧?!?br/>
“是!”報告的人弓著身子退出了門口,再將門緩緩地關上才重重的吐了口氣。每次來報告都是中煎熬啊,這活兒真不是人干的。
等到門關上,赤練緩緩地起身,對著身后說道:“死沒良心的,你還要躲到什么什么時候?!?br/>
“呵呵,我的小蛇等急了嗎。”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一道挺拔的身影從幕后走出,輕輕地擁住了赤練這人間極品的身軀。
赤練不依的動了動,但還是窩在了這個男人的懷中,也只甘愿窩在這個男人懷中,就像一條撒嬌取暖的小蛇。良久,赤練抬起赤紅色妖異的眸子看著這張令自己沉醉的面容,開口說道:“姐姐呢?!?br/>
“你姐姐去總部了,蟄伏了這么多年該是動一動的時候了。南方并不穩(wěn)定,商界那邊,古雅也傳來了不值得高興的消息?!蹦凶泳従彽卣f道。
“哼?!背嗑毴鰦伤频门ち伺ど碜?,嬌聲說道,“古雅,古雅,那個狐貍精和魅狐那兩個女人早就勾的你沒魂了吧,怪不得這么多年才來見人家?guī)酌?。?br/>
“衣兒!”男子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又不是……”
男子還么說完,赤練纖細的手指就抵在了男人嘴上,阻止男人往下說了。其實她都明白,這也是當年的約定,這么說只不過是女人向自己的男人撒嬌而已。她明白,她們幾個注定不能不能和他結婚生子,除非……
仿佛看穿了赤練的想法,男子輕輕地笑了笑,將赤練誘人的嬌軀擁的更緊了,緩緩的說道:“放心吧,那一天快到了。我的兒子一定有打破約定的實力,麟兒一定能做到的?!?br/>
男子說完輕輕地撥開了窗簾,夜間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映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容,他正是岳麟的父親——岳嵐天。
……
此時,岳麟在客棧的房間也是沒有睡覺。他正坐在床上運行著煅神篇,仔細體悟著五行循環(huán)帶來的改變,體悟著這循環(huán)間的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在岳麟仔細體悟之時,敲門聲響起了。
岳麟本就沒有深度修煉,在這個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意外的地方想要深度修煉顯然是不可能的。岳麟下了床,來到門前打開門,看見了門口抱著著枕頭的滄藍。
“這你……”岳麟有點口吃,這女人不會是又想……
這個想象總會變成現實的,滄藍的臉有點紅,想來夜闖男人房間這件事換是哪個女兒家都會害羞的。滄藍沒有說什么,強行忍住心中的羞意,拉著岳麟就向床走去。
夜,在這個時候,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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