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片晴朗,幾片白云調(diào)皮的在天上飄蕩著,遠處一隊十人的騎兵隊伍疾馳而來,為首的騎士一勒戰(zhàn)馬,其他九名騎士趕緊停住戰(zhàn)馬,由于戰(zhàn)馬高速前進被勒停,戰(zhàn)馬兩前蹄高高躍起,十匹戰(zhàn)馬一起整齊劃一。
“狗兒,你快馬回去報告校尉,就說前方一切正常,可以正常行軍前進”
“諾”其中一名年輕的騎士應諾而去,快馬疾馳不一會就在后方幾里遠的地方,一支軍隊正在緩慢的行軍,這名年輕的名叫狗兒的騎士一甩馬鞭,快速的來到軍隊前方帶隊的一位年輕的軍官面前,下馬跪地,拱手恭聲道:“稟校尉,前方一切正常,可以行軍”
“恩,我知道了,你去告訴王兵,讓他時刻提高警惕,這已經(jīng)是上谷郡境內(nèi)了,要嚴防匈奴游騎的突然襲擊”
“諾”
這支行進中的軍隊正是自遼西郡出發(fā)的孟凡等人,自十幾天前公孫瓚將糧草軍械送到孟凡大營那天起,孟凡就率領(lǐng)三千軍隊向上谷郡行進,今天剛剛進入上谷郡境內(nèi)。
“校尉,據(jù)郡府傳來的消息稱上谷郡全境已經(jīng)淪陷,我想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要遭遇匈奴游騎了,可否讓某率領(lǐng)五百輕騎在前方警戒,要是遭遇匈奴游騎,大軍也有反映的時間,不至于被匈奴打個措手不及,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單獨領(lǐng)軍出征謹慎一些沒有壞處”張遼拍馬來到孟凡的身邊說道。
“表哥說的在理,那你就率領(lǐng)你部五百輕騎在大軍前方五里處行軍,記住別忘了散出偵騎偵查方圓五十里的一切風吹草動,不可大意”
“諾”張遼奉命點起自己的五百部下絕塵而去。
孟凡一行人就這樣保持行軍速度,在太陽落山前來到了上谷郡最東邊的縣城居庸縣城。
“?!彬T在馬上的孟凡一揮手大吼一聲,隊伍就立即停了下來。
“孟龍,你帶幾個人到前面的居庸縣城看看”孟凡指著前面破敗的縣城,回身對跟在自己身后的孟龍說道。
“諾”孟龍應諾后點起自己的幾個親兵快馬向縣城的城門處疾馳而去,轉(zhuǎn)眼就進了縣城內(nèi),孟凡及隊伍就靜靜的等在縣城外面。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孟龍自縣城內(nèi)快馬而出,來到孟凡的身前抱拳道:“稟校尉,縣城內(nèi)一片破敗,沒有幾個人在里面了,某問了一位城中年長的老人,他說前天一伙匈奴騎兵將縣城打破,劫掠了一天,城中只剩下了年老的老人和一些殘廢的人,城中青壯和婦人都被劫掠而去了”
“可恨的匈奴崽子,不要讓某遇見,孟龍傳令大軍進城,將表哥叫回來”孟凡恨聲的說道。
“諾,某這就去”
三千大軍在孟凡的命令下,不一會就開進了縣城,孟凡一進縣城,放眼看去,一片破敗景象,有的房子還在燃燒著大火,街道上散落著許多匈奴不要的物什,幾位年老的老人正在廢墟上翻弄希望能找到一兩塊吃食來供應自己饑餓的肚皮。眼前這一切無不刺痛了孟凡脆弱的神經(jīng),戰(zhàn)亂傷害的始終是底層的貧民百姓啊。
“孟松,將我大軍多余的的糧草拿出來接濟一下縣城里忍饑挨餓的百姓們”
“校尉,我軍只剩下半月的糧草了,要是再接濟縣城百姓的話,我軍有缺糧的危險,還望校尉三四而后行”
“無妨,我們已經(jīng)進入上谷郡,距離刺史大人的州師已經(jīng)不遠了,我軍的糧草可以在刺史大人哪里補充,去辦吧”
“諾”孟松無言以對,應諾而去。
孟凡的大軍在居庸縣城很快便扎下營寨,三千大軍依次入駐居庸縣城。當天晚上,孟凡便下令大軍留足三天的軍糧,將多出的糧食分發(fā)給了居庸縣被匈奴禍害的難民們,迎來了難民們一片的感恩之聲。
據(jù)居庸縣城一百多里的一處草原上,扎著一片帳篷,身著匈奴服飾的匈奴人正進進出出的準備晚飯,最中央的一座巨大的帳篷內(nèi)聚集了許多匈奴貴族,匈奴單于羌渠高居其上,眾多匈奴貴族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互相敬酒以慶祝今年在漢境劫掠的巨大收獲。坐在主位上的羌渠單于心中沒有如眾人般高興的心情,其實自己的心情自四年前就開始一直郁悶了,主因就是現(xiàn)任雁門太守的孟忠的孟氏家族,這個家族邪門了,十幾年前這個家族還是一家普通的邊地軍人小世家,家中幾代人都有在邊軍中效力的家族成員,最高的也就是領(lǐng)了軍司馬的職位從來沒有獨領(lǐng)一部的存在,到孟忠就任陰館縣令開始,這個家族就開始發(fā)跡了,在邊軍效力的是步步高升,在地方為官的是政績斐然,特別是軍中效力的,這十幾年大匈奴敗與漢軍的戰(zhàn)役十有*孟加的子弟都有參與,并且都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起初這些還沒有入大匈奴的法眼,但是近幾年這樣的事件發(fā)生的越來越多。三年前孟忠剛剛接任雁門太守沒幾天,我聚集了部族十幾萬的子弟兵扣雁門關(guān),本想一鼓作氣將雁門關(guān)攻破,但雁門關(guān)守將高銘率領(lǐng)只有兩千邊軍的雁門關(guān)守軍將我的大軍生生的擋了近十天,讓孟忠的雁門邊軍火攻偷襲大敗而回,是役大匈奴共折損了八萬多年輕的兒郎,損失了無數(shù)的馬匹牲畜。近幾年來,匈奴子民的生活每況愈下,不得已就要劫掠漢人,每次還沒到雁門百里以內(nèi)就會被偷襲,人數(shù)少的話回不回得來還得兩說,去年冬天遭了白災,部族死傷無數(shù),今年部落商議只有到鄰近的郡縣劫掠一些物資來應付今年的災年。
帳篷內(nèi)一眾匈奴貴族互相敬酒好不熱鬧,一位身著錦緞的匈奴貴族見單于在主位上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端起酒杯走到大帳的中央高聲說道:“諸位,諸位,我大匈奴今年在漢境劫掠了足夠的物資,今年部族中的族人就不用忍饑挨餓了,這都是大單于帶領(lǐng)我們?nèi)〉玫?,來,我等敬大單于一杯?br/>
“對,對敬大單于一杯”帳內(nèi)眾人紛紛附和。
坐在主位上的羌渠單于被眾人的敬酒聲驚醒,回過神來與眾人暢飲了幾杯后就索然無味了,坐在下手的左賢王見單于興致不高便開口道:“單于有何煩心之事說出來,大家聽聽”
“哎,我等匈奴以前是何等的風光,族內(nèi)的物資也十分的充裕,族中小子們都長得壯實著,但是自本單于接任以來,匈奴的近況是一年不如一年,本單于十分的憂慮我匈奴未來的出路”
“單于,這怎能怪你呢,都是雁門的孟氏家族,要是沒有雁門的孟忠那廝,我大匈奴就不會是這副樣子了”帳內(nèi)一名羌渠的忠實擁護者開口大聲的說道。
“是啊,大單于,都是雁門的孟忠,沒有他,漢人的北方邊地將任由我匈奴的鐵騎踏過”眾人紛紛勸解羌渠道。
就在匈奴單于羌渠和各個部落的頭人在大帳喝酒的時候,一騎快馬直奔大帳而來,來到大帳前,馬上騎士翻身下馬,將戰(zhàn)馬交給了旁邊的匈奴守衛(wèi)后,大步向大帳走去,掀開帳幕走了進去,單膝跪地高聲說道:“報大單于,今日日落時分,居庸縣來了一支漢軍,不知他們的目的如何,隊長特遣小的來稟告單于,并向單于問問我們該如何行動”
“單于,這支漢軍一定是幽州刺史劉焉麾下的郡縣援軍,我看可以派一支偏師,不多,只要五千人,在他們必經(jīng)之路上埋伏就可大獲全勝,我大軍還是照常收攏部族回部落過冬”
“說的不錯,雖說漢人的雁門邊軍悍勇異常,但其他的邊軍就不敢恭維了,幽州的邊軍戰(zhàn)力也就那樣,五千匈奴健兒足夠吃下這三千幽州的郡縣兵了,眼看冬季就到,我等還是趕快回部落準備過冬要緊,就按左賢王說的做,那派哪位將軍統(tǒng)領(lǐng)這五千偏師”
“我看,彌呼將軍就可以”
“恩,彌呼將軍聽令”
“末將在”
“本單于給你五千精騎,將這三千漢軍就地殲滅”
“尊單于令”帳內(nèi)一位身材魁梧的將軍恭聲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