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一5.6%，選項二11.1%，選項三83.3%。
……
【選項三】
【領(lǐng)地意識】
具體說明：可以察覺到方圓若干公里之內(nèi)獵物和強力敵人的大致位置。
……
鄭灼選擇了【領(lǐng)地意識】。這是三項里面唯一一個提升探索能力的進化方向。
點數(shù)被支付。他獲得了新的技能。
……
【鄭灼】
【種族：影火（金橘）】
【能力：鑒定、進化】
【已進化：引燃、毒液、靈巧、領(lǐng)地意識】
【點數(shù)：0】
【可選的進化：無】
……
這一次，鄭灼沒有特別的感覺。他的身體沒有變形，也沒感覺到自己可以做到什么特別的事。
只是，眼中的景象發(fā)生了一點點變化。
“視覺變強了……也不盡然。”
鄭灼注意到眼睛能看到的景象的色調(diào)變深了。視野像是被調(diào)過了色調(diào)，天空和地面的灰色變得更黑。
而與它們相對的，是地面上枯草的灰色。它們變得更淺了，在灰色中，微微有一點發(fā)黃。
鄭灼把視線轉(zhuǎn)向自己的身后。
沙沙。
山上傳來小型嚙齒類生物跑過的聲音。原本，它們灰黑色的毛皮和地面是相同的，光靠眼睛極難分辨。但現(xiàn)在，鄭灼看到這些土撥鼠和野兔的身體發(fā)出比枯草更強許多的黃光和橙光。
這讓鄭灼即便是隔著非常遠的距離，也能夠一眼看見它們。
而且，似乎不是用傳統(tǒng)意義上的“眼睛”看見的。
土撥鼠鉆入了地下，但鄭灼仍舊能夠看到它的身體散發(fā)出光。野兔躥到了山巒背面，它散發(fā)出的光卻并未消散。那些光只不過是變得更模糊，但仍能透過石與土被鄭灼看到。
“熱量?！?br/>
鄭灼想，他看到的是生物發(fā)出的熱量。
他同時明白了自己捕食的究竟是什么。
他捕食生物體內(nèi)的熱量，并用它們驅(qū)動自己完成進化。
鄭灼望向城市的方向。
“……哇啊?！?br/>
這一次，那城市完全不像他剛才看見的那么蕭條了。
零星的黃、橙、紅連成一片。
城市既安靜，又熱鬧。許許多多散發(fā)熱量的生物在廢棄城市內(nèi)外游蕩，它們散發(fā)出的熱量慢慢聚攏又分開。
距離相當遠，鄭灼看得不是很清晰。但很顯然，這些生物比土撥鼠和兔子要大得多了。
鄭灼有點發(fā)麻。
他想到了在金色空間里看到的那些，因為天地異變而變形成怪物的人類。
“……全都是人？別吧……”
他不是很喜歡和人接觸。
至少現(xiàn)在不喜歡。
……
鄭灼背向山脈離開。他沿著荒蕪的小路，向廢棄城市的方向慢慢流去。
現(xiàn)在，山巒上的寒風不再會影響他的飛行了，但他暫時沒有起飛。
山火沒有蔓延到山巒北面。在這里，他那呈現(xiàn)金橘色的身體在深灰色的天空中相當醒目。
他不確定那些散發(fā)熱量的敵人有沒有能攻擊到自己的手段。他可不能指望每一個敵人都是山嶺巨人。
“楚懷仁。喂，你在嗎？”
鄭灼一邊流淌過石板間隙，一邊通過【集體潛意識】軟件呼喊楚懷仁。
“……在……”
潛意識內(nèi)外的巨大時間差有一個好處。當你呼叫時，永遠有人應答——因為壓根就沒過去多久。
“……你又點火了？……等我一下……我沒看到……”
“我沒點火?！编嵶普f，“我來到山巒北面了。前方是一座城市?！?br/>
“你能看清楚城市的結(jié)構(gòu)嗎？城市大概有多大？是沿什么方向建造的？最接近高塔的是哪個位置？”
他問出許多問題。
【領(lǐng)地意識】能幫鄭灼確認獵物和敵人，但卻沒辦法幫他確認方位。鄭灼現(xiàn)在仍然無法看到高塔。他猜測自己距離高塔還有很遠——他必須依賴楚懷仁的高空視角。
“（本來想在山頂確認方向的。）”
計劃被山嶺巨人打亂了。
不過，對方送了一個核心作為賠禮。寬容大度的鄭灼決定不去計較這件小事。
“……城市是‘回’字形的結(jié)構(gòu)。整體呈現(xiàn)正方形?！?br/>
楚懷仁的話語把鄭灼從分心中拉回現(xiàn)實。
“大概有……1.5個山脈的縱寬。等等，南北向會稍微長一點，不是完美的正方形。在東北角上，有兩座白色的尖頂建筑物。”
“從兩座白色尖頂建筑物之間出發(fā)，筆直向前一直走。高塔就在這條延長線的盡頭?！?br/>
“好?！?br/>
城市比鄭灼想象中還要大。1.5個山脈的縱寬？雖說山體狹窄，這面積顯然也不是小城鎮(zhèn)的體量。
鄭灼想到了【魔導學院世界】里那白色的海濱城邦。
聽起來像是都城的體量啊。
想到這里，他問道：
“楚懷仁，你還能看見別的城市嗎？”
“……我看不見更遠的地方了……這附近……就只有這里……”
原來如此。
最不濟也是個文化中心或交通樞紐。鄭灼的心里有了大概的估量。
“謝謝。之后我會再聯(lián)絡你?！?br/>
他簡單地說道，并準備切斷通訊。
“……小心……那城市中……”
不過，楚懷仁多說了一句很令他在意的話。
“嗯？”
“……小心，那城市中有大型物體在動。像是建筑物?！?br/>
“建筑物？在動？”
“……我看不清楚……”
“我明白了?！?br/>
鄭灼記下了這個信息。
他消掉了界面，繼續(xù)向前。
“會動的建筑物啊?！?br/>
鄭灼不是很擔心那會不會是什么“建筑物巨人”。畢竟，身為一片影火，他并不害怕大型敵人。
他現(xiàn)在想的比較多的，反而是效率問題。
“能不能搭個便車？”
鄭灼自言自語，沿著小道流淌遠去。
……
地面越來越平整，巖石做的臺階越來越明顯。鄭灼從一個接一個的石拱下方穿過，廢棄的城市漸漸出現(xiàn)在眼前。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鄭灼剛剛還擔心過自己無法進入城市，但現(xiàn)在，他意識到自己無需擔心：所有的城墻都破爛不堪。它們中的大部分都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砸壞了，保存下來的，連原本的四分之一都沒有。
而鄭灼曾在金色世界里看到的那些閃耀光芒的建筑也早已不再發(fā)光。它們變得如同這片天空一樣灰敗。
而在城墻旁邊……
“喔……啊……”
人形的怪物們發(fā)出低沉的叫聲，游蕩著。
城墻是破損了。但怪物還在。鄭灼小心地觀察著周遭，攀上了城墻旁的一根石柱。
從石柱上跳下，即可進入城內(nèi)。
鄭灼再次看向城內(nèi)，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的是四種建筑，而這四種建筑旁，【領(lǐng)地意識】暫時沒有標記出怪物。
……
【問題】
【要跳入哪一種建筑里？】
【選項一】
【像是民居的，屋頂被炸毀了的建筑】
【選項二】
【像是公眾場所的，有一半倒塌了，內(nèi)部有許多長桌和長凳的建筑】
【選項三】
【看不出是什么場所的，墻面被打穿一個大洞，大洞里掉出了許多書本的建筑】
【選項四】
【像是神廟的，本就是全開放式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