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面包車,三名彪形大漢轉(zhuǎn)身就走。在河灘另一邊,有著一輛黑車桑塔納早已經(jīng)在等候。三人上車,車輛迅速消失。
唐彩軍目睹著,瘋也似的沖向了面包車,他顧不得去追擊那些人,劉嬌可還在面包車內(nèi)呢。
“那些家伙到底是誰?”
唐彩軍無暇過多思考,沖進面包車前,卻是發(fā)現(xiàn)火焰已經(jīng)熊熊燃燒,火勢大得驚人,將附近的野草都是點燃了。
“劉嬌!”
唐彩軍沖進大火中,伸手想要打開車門。但火焰太大,車門的塑膠鎖扣已經(jīng)融化。車門也是被燒得滾燙,唐彩軍的手掌都是被燙出了水泡。
時間緊迫,唐彩軍脫下了風(fēng)衣,顧不得周圍的火勢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燒傷,拼命的砸著車窗。
“劉嬌!”
唐彩軍意圖喚醒劉嬌,但后者卻是昏睡不醒,顯然是被那些黑衣人打暈過去。躺在座椅上,毫無知覺。
“王八蛋!”
唐彩軍沖出了火海,和面包車拉開了些許距離,他一個助跑,飛身一腳踏碎了車身的擋風(fēng)玻璃。踩碎了玻璃,他伏身從內(nèi)部打開了車門。
在這個過程中,唐彩軍的雙手已經(jīng)被燙的全是水泡,渾身衣衫都是被烤焦。大火已經(jīng)徹底燃燒起來,面包車都是被燒得有了融化的跡象。
被澆過汽油的火焰附著力極為強大,附著在面包車表面燃燒,撲都撲不滅。
唐彩軍沖進面包車中,將破爛的風(fēng)衣包裹著劉嬌的身軀,然后抱起劉嬌就是飛奔離開。
火焰熊熊燃燒,早已經(jīng)化作了滔天火海。唐彩軍沖出火焰燃燒范圍時,整個人都是虛脫了,肌膚大面積燒傷,起了不少水泡。
“轟?。 ?br/>
但跑出去不足十米遠,身后傳來一股轟響,燃燒到高溫的面包車發(fā)生了爆炸?;鹄藳_天,一股巨大的沖擊波浪朝著四方蔓延,唐彩軍直接被沖得橫飛出去。
半空中大口吐血,抱著劉嬌滾作一團。為了護著劉嬌不受傷害,唐彩軍弓著脊背,渾身上下多處擦傷和淤青。
火焰燃燒,還有不少地方竄起了火苗,燒得唐彩軍血肉模糊。三兩下?lián)錅缁鹧?,急忙查看劉嬌的狀況。
所幸劉嬌不曾被殺害,只是看起來很狼狽,昏睡不醒。
呼喊了好一會兒,卻不見劉嬌蘇醒,唐彩軍顧不得渾身傷勢,抱著劉嬌離開。一路送去了附近的市人民醫(yī)院。
……
下午七點,市人民醫(yī)院中,一間辦公室內(nèi),白璐今天不曾下班。手機響起,白璐接通了,是黃曉義打來的電話,一如往常的想要接白璐回家。
“我今晚值夜班,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卑阻唇忉屃艘宦?,便是掛斷了電話。吐了口氣,似乎很無奈。
不久,辦公室被推開,有護士進來。
“白醫(yī)生,新來了一位病人安排進了病房,請白醫(yī)生盡快前去做檢查?!弊o士匆匆匯報了一聲,白璐應(yīng)了聲,匆匆跟著離去。
而在一間病房外,在護士的幫助下,唐彩軍將劉嬌安置在了病床上。他這才松了口氣,顧不得其他,腳步虛浮的朝外離開。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慘烈,渾身衣衫被燒得焦裂,多處燒傷血肉模糊,雙手掌心和十指盡都是水泡。泡沫破裂,流出了猩紅的血液。
但這些唐彩軍都不曾管顧,他面無表情,仿佛沒有任何的痛苦情緒,似乎毫無知覺。
“幫我照顧好她!”
唐彩軍丟下了一句,拒絕了護士為他包扎和清洗,他匆匆去了醫(yī)院走廊盡頭。今天的事情他必須匯報給劉盛泰,讓后者有個心理準備。
昨晚他剛剛接到這個懇求,便有人要對付劉嬌,讓劉嬌死無葬身之地。這太突然了,唐彩軍很難懷疑這是偶然。
只怕,是有人早已經(jīng)準備的預(yù)謀?
唐彩軍顧不得虛脫的身體,拖著踉蹌的腳步,朝著走廊樓梯口走去。一路直走,而在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白璐亦是從右側(cè)的辦公室中走了出來。
在護士的帶領(lǐng)下,白璐心無旁騖,朝著劉嬌的病房走去。而在這個過程中,她完全不曾察覺到,她一直記掛著的男人再次和她擦肩而過。
那慘烈的背影,脊背淌著血,衣衫破爛蓬垢,傷勢慘重,不堪入目。
而唐彩軍對此亦不曾知曉,并不知情白璐就在這個科室,且并不知道白璐正好值夜班。他走進了樓梯口,合上了樓梯口的槅門。
看了一眼靜悄悄的樓梯口上下,唐彩軍這才取出手機,撥通了劉盛泰的電話。
“有人做鬼,劉嬌……險些喪命?!碧撇受妼⑾鬟_了過去,過程中忍不住的痛嘶,渾身火辣辣的疼。
“什么?”
別墅中的劉盛泰得知消息,直接驚震欲絕,方寸大亂。向來沉穩(wěn)的老狐貍都是一蹦三丈高,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
“剛才,下班的時候,有人挾持了劉嬌,在北河灘準備處理掉。被我察覺,救了回來,現(xiàn)在人在市人民醫(yī)院,你看著辦。”唐彩軍將事情始末告知了劉盛泰。
“誰干的?看清楚人了嗎?”劉盛泰質(zhì)問。
“對方帶了頭套,看不出相貌,并且對方也沒有說話,無法辨認對方的來歷。不過,你可以查一查,一輛車牌號為‘豐h25174’的黑色桑塔納?!碧撇受妳R報消息,這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線索。
至于那些人的身份,唐彩軍無從得知。當初事態(tài)緊急,他來不及勘察。
“你怎么樣?有沒有大事?”劉盛泰追問。
“放心,死不了!不過,你恐怕得重新讓人來接手兩天?!碧撇受娊忉尩?。
“你稍等,我讓達夫來替你?!?br/>
劉盛泰吩咐了一聲,唐彩軍獲得命令,便是離開了樓梯口,去了廁所洗手間。清洗了一下渾身的傷口,他不得不去護士科尋求幫助。
所幸,過程中并沒有遇到白璐。不然,免不了一場尷尬。
當唐彩軍包扎完畢,時間大約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在這個過程中,達夫已經(jīng)接到命令趕來了醫(yī)院,和唐彩軍安全碰面。
看著唐彩軍的慘狀,達夫這樣的漢子都是忍不住的瞳孔收縮,不得不暗暗震撼。渾身上下,除了一張臉外,周身肌膚百分之六十的部分都有輕度不一的燒傷。
這樣的傷勢,換做一般人早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
“她交給你了,好好的看好她!”
唐彩軍丟下一句,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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