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我看你半天沒買單,還以為你不想要呢!”韓若曦看向蘇沐淺的目光里充滿了挑釁,一邊旁若無人的拿信用卡,一邊說:“這件裙子我也很喜歡,你要是買不起的話,那就讓給我,如何?”
蘇沐淺楞了一下,臉色十分的難看:“韓小姐,你姨母知道你在外面這么囂張嗎?”
她是真沒想到,韓若曦已經(jīng)大膽到了這個份上,竟敢在公眾場面落她面子。沒想看似軟弱的蘇沐淺竟會頂嘴,韓若曦面色有過一瞬間的怔忪,很快便故作無謂的聳聳肩,冷冷道:“難道你還拿這種買不起衣服的小事去為難我姨母?得了吧表嫂,你要是實在喜歡的話,那我買下來送
給你好了!”
韓若曦故意混淆視聽,她雖然是在笑,可眼神卻火辣辣的,底氣十足毫不退縮的模樣,蘇沐淺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她忽然的有些委屈,權(quán)奕琛總是欺負她,娶了她卻不肯給她對等的權(quán)利,到頭來她被他的女人欺負,這筆賬又該怎么算呢!
她不說話,跟韓若曦一起的那兩個女孩卻嘰嘰喳喳的說:
“若曦,這就是那個權(quán)家三少奶奶嗎?長得也不怎樣嘛!”
“這年頭要長得漂亮才能出名嗎?笑話,臉皮夠厚不就行了!”
“是哦,搶了姐姐未婚夫,還敢劃傷姐姐,的確臉皮厚!”
“難怪窮酸得不到一萬塊的衣服都買不起,像她這樣的女人,即使勉強娶了她,給她錢花也覺得瘆得慌吧!”
冷嘲熱諷越來越離譜,林若看不過去了,沖上去就要理論,卻被蘇沐淺拉了回來。她挺直了脊背,故作傲然的目光看向了韓若曦:“權(quán)奕琛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娶我為妻,我想各位與其在這里猜測,不如當面去問他吧!而且,我蘇沐淺雖然是權(quán)奕琛的妻子,但我又不是米蟲,不靠他生活,
一件衣服而已,誰說我靠自己就買不起了!”
說罷,她也不再理會韓若曦鐵青的臉,將自己的卡遞給了收銀員。
“這件裙子我就這樣穿著了,小姐,請給我買單!”
收銀員看了蘇沐淺一眼,卻不敢接她的卡,而是目光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韓若曦。
蘇沐淺有些尷尬,懸在半空的手有些發(fā)抖,只覺得那銀行卡仿佛燙手似的。
心底的憤怒不住的上涌,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按耐住情緒,吐掉了所有的不快,冷冷道:“你們不愿做我的生意是吧?行,別后悔!”
“對不起!”收銀員被她突然凜然的氣勢嚇到了,忙不迭的接過銀行卡,正要刷卡,卻忽然一張尊貴的黑卡遞了過來,壓在了蘇沐淺的卡上。
韓若曦皺著好看的眉頭,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小姐,請給我的買單,這個款兩個色我都要?!钡搅诉@個份上了,便是光明正大的搶東西了,蘇沐淺不想再控制自己的情緒,面色猛地沉了下來:“韓小姐搶不過男人就搶衣服嗎?不過一件裙子而已,裙子是小事,可你光明正大的下我的臉子,下的不是
我蘇沐淺一個人的面子,還有你表哥的面子,權(quán)家的面子,你懂嗎?”
“除了會拿表哥壓我,你還會別的嗎?”韓若曦氣呼呼的說道,眼圈微微的有些通紅。
她本沒有很喜歡這件裙子,只是心中的怒火無處發(fā)泄而已。
那天在權(quán)奕琛的辦公室表過態(tài)度后,她以為自己真的能暫時放下這段感情,等著將來的涅槃歸來。
可她后天就要離開了,權(quán)奕琛卻還在國外出差,她也想過讓他找借口提前回來,他卻不肯,她哪里就受得了這個氣?
心里一難受,就對蘇沐淺做出這種過激的事。
“行,如果你實在喜歡這件裙子的話,那我爽快點,讓給你!”蘇沐淺冷冷的哼了一聲,懶得繼續(xù)再為了這種無聊的問題爭執(zhí),換下裙子狠狠的扔在韓若曦的臉上,拉著林若轉(zhuǎn)身就走。
出來的時候,差點和一個男人撞上。
“對不起。”蘇沐淺下意識的說道,可一抬眸看到莫斯宇的臉,還有他身側(cè)他的姐姐莫斯云,她表情非常尷尬。
她怕莫斯宇看透了自己的窘迫,怕他因為自己過得不好而擔憂,從而放不下來介入自己的生活,她已經(jīng)欠了他的,而且還已經(jīng)變心了,就更加的不想再繼續(xù)糾纏不清。
兩人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家店面,直到走出很遠了,林若臉上的表情還沒有完全的緩和過來:“淺淺,你是不是騙我什么了?權(quán)奕琛對你根本沒有那么好?”
“豪門哪那么容易混的呢!”她搖搖頭,努力的壓下心里那抹藏都藏不住的傷感,淡淡道:“好了,別為這些煩心事憂心了,我們繼續(xù)逛吧!我要給自己買件漂亮裙子,還要給郁顏買份生日禮物呢!”
林若明顯對我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但蘇沐淺擺明了不愿多說,她雖然好奇的,卻也沒有再多問了。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蘇沐淺懨懨的實在提不起心情,找了個借口就回去了。
打車回到權(quán)宅,在門口剛下車,遠遠的就看到不遠處的樹下,停在路邊的車子,和車旁一個模糊的人影。
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預感,等她越走越近,腳步頓時有點邁不開,僵硬的愣在原地:“你怎么來了?”
莫斯宇沒有說話,身子也沒有動一下,而是站在原地,眼眸里有些哀傷的看向了她:“我真沒想到,連一個不入流的表小姐都能欺負你!權(quán)奕琛就這么慫,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好嗎?”
莫斯宇的眼圈有些發(fā)紅,蘇沐淺看著更是感慨,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不關你的事,求你別在這了,快回去,走吧!”
她走得很快,目不斜視的,就好像從來沒看到那里還站著個人一樣,可擦肩而過的那一刻,他還是掐滅了手中的煙頭,抓住了她,狠狠的將她帶入懷中?!皽\淺,我在,我永遠都在這里的。”他看她,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溫柔,很傷感的說:“好難過,我恨不得捧在手心一輩子的女孩,在別的男人這里卻什么都不是,堂堂權(quán)三少奶奶,任何人都能欺負你,這樣的話,我的放手又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