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扈三娘竟然跟著駱蠻他們過來了。
然后她看著武二眼神火熱的抱住駱蠻,看著他英俊的臉上滿是狂熱,看著他們激情而熱烈的相愛。
非禮勿視,她應(yīng)該走開的,可是她的腳仿佛自由意識,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武松,心里有個聲音不停的叫囂,武松!武松應(yīng)該是她的!
她從來沒有如此渴望得到過一件東西。
她無比希望躺武二身下的是她!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忍耐,可是每當(dāng)她看到武二溫柔的討好駱蠻而她卻不屑一顧的時候,她的心都一抽一抽的疼。
為什么有的求不到,有的卻不珍惜?
**心底一點點的累加,所以,當(dāng)宋江提出要她下山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同意了。
一方面,她為能看到武松而高興,另一方面,她又為武松眼底只有駱蠻而傷心。
她怔怔的看著武松溫柔而寵溺的輕吻駱蠻,后者抬起臉來不高興的說了什么,武松立刻賠笑的道歉。
她咬緊下唇,心里的妒忌如同夏日的野草一樣瘋長。
如果武松抱著的是她……
如果沒有駱蠻……
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扈三娘用力的攥攥手心,匆匆離去。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所有的惡念、嫉妒都將被釋放。
李師師和林沖到時過的很愉快,一個用石子打鳥類和野雞,另外一個興致勃勃的撿,不一會兒,就收獲了一只大雁,兩只野雞還有一只野兔。
“好了!夠了,咱們回去吧!”林沖微笑著接過獵物。
難得這么平靜和他相處,李師師有些不想回去:“嗯,要不咱們再打兩只?”
林沖失笑:“咱們就5個,吃不完都浪費了!走吧!”
無奈,李師師只好撅著嘴一臉不樂意的跟林沖后面走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扈三娘的火已經(jīng)生好了,正一臉呆滯的看著紅色的火焰。
林沖躲一旁收拾獵物,李師師無聊的坐一邊。
等了一刻鐘,武二打橫抱著駱蠻,背上還背著一個大包袱,滿臉紅光的走了過來。
李師師好奇的走過去,拽過包袱,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堆蘑菇,不禁抽抽嘴角:“別告訴們這么長時間是去種蘑菇去了……”
武二沒理她,小心翼翼的把駱蠻放到柔軟的草地上,自己去幫林沖的忙。
“喂……”李師師聳聳鼻子,狹促道“好像聞到了□的味道奧!”
駱蠻渾然不意的微微一笑。
“喂喂!太囂張了吧!”李師師瞪大眼睛看著她脖子上的紅印,心里頭各種嫉妒羨慕恨。
到時扈三娘異常的沉默讓駱蠻怪異的瞥了她一眼,她雙手抱膝,靜靜的坐那里,好像一座雕像。
“誰知道呢?一回來就這樣了!”李師師努努嘴。
駱蠻微微一笑,心里暗暗警戒。
別怪她多想,梁山上歪瓜裂棗眾多,僅有的兩個碩果,一個武松、一個林沖也被他們占了。
女天生就癡情,武松如同天神降臨一般打敗了扈三娘,毫無疑問的俘虜了她的心。以她的性格,既然能大庭廣眾之下說出想嫁給武二,可見,她的心里對武松是極為喜歡的。
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沒有拆不散的姻緣。
別怪她把想的太壞,實是這個年代而言,男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根本沒有什么道德上的負(fù)擔(dān),只是加入這個大家庭,又不是要拆散。
況且扈三娘漂亮又有一身好武藝,就算她沒心都是一大勁敵,更何況他還有意?
駱蠻可從來不會小瞧任何女,當(dāng)年的李師師,現(xiàn)的扈三娘……
沒等她們說上幾句話,武二和林沖就提著去毛的野雞回來了。
由于駱蠻喜歡吃各種禽類,一路上,武松也練了一手烤雞的好本領(lǐng)。
武大廚架好雞,抹好調(diào)料,正做好準(zhǔn)備轉(zhuǎn)圈烤,扈三娘走了過來:“武二哥,來烤吧!去旁邊休息吧!”
沒理由駱蠻、李師師、林沖他們坐一邊聊天而武松就得手忙腳亂的來烤雞啊!
駱蠻不心疼,她心疼!
武松覺得有點別扭,干笑道:“直接叫武松或者武二郎就行!坐一旁休息吧!來烤!”
駱蠻挑嘴,如果是他烤的,還能多吃點。
扈三娘皺皺眉頭:“君子遠(yuǎn)庖廚!做飯是女家的事!武二哥還是去一邊休息吧!”
另一邊的兩個女家同時抽抽嘴角。
各有志,見她意志堅決,武松只好挪挪屁股,分給她一只兔子:“來烤著個吧!小蠻的來烤,別做的她吃不慣!”
縱使同是身為女,扈三娘也不得不說一句“別做的吃不慣,難道就非得要丈夫來做嗎?”
她想不通,縱使作為江湖兒女,她也是知道相夫教子、出嫁從夫的。
而駱蠻和李師師竟然理所當(dāng)然的讓男伺候他們,簡直是匪夷所思,偏偏當(dāng)事還樂意之至,扈三娘是又氣又心疼,無奈她也沒有立場干涉太多,只能悶悶的坐一邊。
好,陰差陽錯的,她竟然單獨和武松呆一起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扈三娘手腳發(fā)麻,心不受控制的跳的飛快。
她咬咬嘴唇,偷偷看了一眼火光的照耀下更加英俊逼的武松,心如鹿撞,剛想找個話題說話,駱蠻走了過來,一屁股坐下,懶懶的靠男身上。
武松立刻心疼了:“過來干什么?這邊熱,乖,去那邊等著,一會兒就好了!”
個呆武二!駱蠻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都被搭訕了還不知道?!真是氣死她了!
駱蠻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武二以為她恨他剛才做的有點過分,立刻心疼的揉揉她的腰:“還疼嗎?”
剛剛他掀開衣服一看,她腰上都青紫了,都是他情不自禁是掐的。
扈三娘猛地想起,剛才偷看到的畫面,駱蠻彎腰半趴樹上,武松繃著臉兇狠的沖撞,臉上猛地一紅。
駱蠻皺眉,她臉紅什么?!他們沒做什么吧!
烤好了雞,武二喜滋滋的喂媳婦一口,自己再吃一口,兩個周圍都是粉紅色的小泡泡。
扈三娘一邊吃兔子一邊默默的看著武松。
那邊,李師師羨慕的不清,也學(xué)著武二撕了一塊雞肉遞給林沖,可是林沖左躲右閃就是不肯吃,最后干脆縱身一躍,跳到樹上去了。
李師師調(diào)戲不成,心情大大的不好,瞧見扈三娘一臉□(?)的盯著武二,頓時火冒三丈,走過去,惡意的說:“早就跟說過,別動什么歪心思?武二是絕對看不上滴……”
他連老娘這種驚天動地的大美都拒絕了,怎么會看上?整天伴著一張臉,跟個冰塊似的!女就要嫵媚啊嫵媚!沒看見駱女王偶爾還撒嬌賣個萌么?!
扈三娘收回眸子,改為默默的盯著李師師。
李師師被她毫無情緒的眼神弄得渾身冰涼,哀嚎一聲“娘喂,這個女竟然連拋媚眼都不會!”狼狽逃竄。
吃了午飯,稍作休息了一下,他們繼續(xù)上路。
李師師死都不愿和扈冰山坐一塊兒,緊緊拽著林沖的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林沖無奈,只好讓她上馬坐后面。
李師師雖然不甚滿意可也比跟扈三娘強,點頭答應(yīng)。
本來,按照宋江的計劃,李逵自去找柴進(jìn),而武松他們毫無頭緒,需要一邊走一邊打聽李逵的下落,自然就比他慢了好幾步。
可惜,他算錯了兩點。
第一,駱蠻已經(jīng)猜出他是去找柴進(jìn)。
第二,武松抓逃妻已經(jīng)抓出了經(jīng)驗,直接讓駱蠻畫了幅畫,一邊問一邊走,加上李逵又是個不安分的。正好出了縣城不久就抓住了他了。
那個時候,他正一家酒肆里發(fā)酒瘋,吃了飯不給錢還怨家的酒摻水了。店主是個老實,被他搞得狼狽不堪。
武松最見不得這種事,看著老實巴交的店主被李逵搖的風(fēng)中凌亂頓時想起了自己的哥哥,眼睛一瞇,上去抓住他的腰帶把他舉了起來,一個用力,直接扔到了門外。
李逵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嘴里還不干不凈的罵著:“是誰敢打,爺爺?知道爺爺,嗝,是誰不?爺爺,嗝,是梁山嗝” 好漢……
“二哥,讓他清醒清醒!”駱蠻冷冷的說,用頭點了點門外小棚子里的水缸。
武二也有些惱,就這這樣不是丟梁山的么?!還敢自報家門?!不怕官府把他捉了去?!
他一個箭步跨出去,抓住他的領(lǐng)子把他恩進(jìn)了水里。
李逵拼命的掙扎,武二冷著一張臉,雙手死死的摁著他,見他不動了,這才把他拽起來扔了出去。
李逵地上滾了幾滾,哼哼唧唧的向外吐了幾口水,卻不敢再開口了。
而林沖和李師師也已經(jīng)幫忙收拾好店里,好聲好氣的賠了罪,并留下了銀兩。
以防萬一,這個地方不能多呆,武松拎起李逵扔到馬上,駱蠻和扈三娘共騎一匹馬,快馬加鞭的離開了。
武松非常生氣,馬騎得飛快,林沖緊跟其后,不知是有意無意,扈三娘落到了最后面。
駱蠻坐她后面,只覺得非常有趣。
要說扈三娘有多么壞心眼,她一定不信,她的心眼肯定比不上李師師。
那她這是要干什么呢?
駱蠻挑挑眉。
“宋江哥哥說要認(rèn)當(dāng)義妹,并且給保媒嫁給武二哥?!膘枞锖鋈婚_口。
“奧?!瘪樞U一點也不吃驚,這確實像宋江干出來的事。
“本來是不同意的,雖然喜歡武二哥,可是想著們鰹鰈情深,怎么也不會硬□去破壞們的感情!”
本來?駱蠻挑眉,那發(fā)生什么事了?居然讓她改變主意了?
“可是,發(fā)現(xiàn)一往情深的是武二哥,根本就不喜歡他!”
“……,是從哪里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駱蠻沉默了一下,開口。
“根本不關(guān)心他!每天對他冷著臉,還指使他干些女家干的事?還當(dāng)眾打他?有沒有替他想過?”扈三娘神色頗為不悅。
“武二哥是個英雄好漢,不應(yīng)該這樣。所以,既然不喜歡他,那會好好照顧他!”
駱蠻無語,姐姐,來的時候他們鬧別扭好吧?!再說,她不也給他洗衣服做飯還床上伺候他?還想怎么著??!
“是因為他是英雄好漢才喜歡他?如果他打不過呢,還會喜歡他嗎?”駱蠻反問。
“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還不是什么英雄!”她微微一笑,想到當(dāng)年武二,神色冰冷,一臉的陰郁。
扈三娘還想說什么,武二已經(jīng)趕馬回來了,見他們好好的騎馬上,頓時松了一口氣:“們怎么這么慢?小蠻,過來!”說著伸出大手。
駱蠻溫柔的一笑,探手過去。
武松一個用力把她抱到自己馬上,得得的向前跑。
“李逵呢?”駱蠻好奇的問。
“把他扔前面了!”武二滿不乎的說。
“話說娘子,剛才這么溫柔,搞得老子心都動了!”說著他嘿嘿笑著動動屁股。
一條硬邦邦的滾燙的棍子從屁股后面戳啊戳。
駱蠻沉默。
而后暴起:“妹,的心長屁股上??!”
打死!打死!這個一天到晚只知道精蟲上腦的色狼!還英雄好漢?呸!
扈三娘騎馬跟后面,看著前面的兩個,武二不知道說了什么,駱蠻怒氣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陣打,武二討?zhàn)埖男πΓ缓笠话驯ё∷?,安撫的親親。
駱蠻嘟嘟囔囔半天,最好老老實實的縮他的懷里。
所謂不愛不關(guān)心,也只是她為自己的不死心找的借口吧?
明明卑劣的想要搶奪別的幸福,卻偏偏給自己按上一個冠冕堂皇的帽子。
縱然她不想變成這樣,但是想要控制住一個的心,真的很難很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erica童鞋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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