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此刻臉色已經發(fā)白,在司徒盜的緊逼下,一步一步地退到了墻角。
司徒盜把玩著手中的匕首,雙眼瞇成了一條縫,不斷打量著自己即將上手的獵物。
忽然,他用手中的匕首,對著王虹虛指了一下:“說,舒玥的資料檔案在哪里?”
原來,司徒盜雖然已經得手了19樓生物實驗室的資料,但是在人力資源部翻找了半天,卻仍然沒有找到舒玥的檔案材料。
正好這個時候,王虹自己送上了門來。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來枕頭,再加上這又是一個極其漂亮的枕頭,司徒盜覺得自己選今天這個動手日子,非常明智。
司徒盜一邊興奮,一邊慢慢地靠近王虹。
王虹現(xiàn)在明白司徒盜的目的了,她知道19樓的生物實驗室,是天鵝國際集團的核心實驗室,而舒玥是這個實驗室的負責人。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實驗室當中進行的都是哪些項目,但是偷舒玥的檔案,針對的明顯就是整個天鵝國際集團。
天鵝國際集團是她的第一份工作,梁慧、魏雪瓔對集團的員工也相當不錯,她對天鵝集團有著一份真誠的感情,所以王虹絕對不想讓他得逞。
她的眼角忽然瞄到了墻上的火警按鈕,她知道只要這個按鈕按下去,保安室就會收到火警警訊,保安就會以最快的速度上來查看。
而且華天宇也在樓里,說不定他也能聽到火警警鈴,想到華天宇第一次救她時的身手,王虹忽然有了勇氣。
“舒玥的檔案在那里!”她朝司徒盜身后胡亂地一指,接著義無反顧地向右側橫跨一步,伸手就要去按火警按鈕。
沒想到司徒盜根本就不上當,他做了這多年的專業(yè)盜賊,如果這點察言觀色的本領也沒有的,也到不了今天的地步!
他臉色一黑,一個閃身,就抓住了王虹的右手,冷笑道:“呵呵,這種小小的伎倆也想騙到我?”
隨后,匕首頂住了王虹的下顎,眼睛不斷在王虹姣好的身段上瞄來瞄去。
“小妞,看樣子今天不用點手段,你是不會說了!”
眼中一道殘忍一閃而過:“最后一次問你,再不說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舒玥的檔案在哪里?說!”
王虹張了張嘴,剛想痛罵司徒盜,忽然一個男人一臉淡然地出現(xiàn)在人力資源部的門口,用一個慵懶的聲音問道:“你找啥?要幫忙嗎?”
司徒盜嚇了一大跳,做他們這一行的,最講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但是華天宇什么時候來到門口的,他真是一點點也不知道。
這樣的一個人,肯定是高手!
“你是誰?不要多管閑事!”忽然之間,屋內多了一個高手,司徒盜開始有些心虛了。
他眼神開始四下環(huán)顧,不得不開始考慮退路了。
不過他覺得,憑著一手飛檐走壁的功夫,又有王虹在手上,全身而退肯定沒有問題。
這邊華天宇沉吟了兩秒:“我是白素貞?”
“白素貞?”司徒盜正想著退路,大腦忽然被一條白色的巨蟒短路了一下。
?。堪姿刎??像話么?你怎么不說自己是法海來著?
其實華天宇是想說自己是法海來著,這不是昨天他在上江學院的女廁所,剛用過法海,結果沒幾分鐘,在走廊里法海的人設就崩了!
崩了的人設還能用么?不能!
司徒盜是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特么耍我……”
不過沒等他話說完,華天宇就在他楞神的功夫,手上一顆剛從多肉盆栽里順來的白色小石子,激射而出,快若閃電,直奔司徒盜手臂上的麻穴而去。
一般人的麻穴,如果不小心被敲了一下,手臂也要麻上一會。華天宇是什么人,他這一彈指的勁道,幾乎將司徒道手臂上的麻穴打穿。
司徒盜“嗷”的一聲,拿著匕首的右臂,立刻失去了知覺,匕首也不由自主地就向地上落去。
華天宇趁這瞬間,已經欺身而上,一腳踹在司徒盜的側面,一只手順手就接住了匕首。
司徒盜被一腳踹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第一張辦公桌上,余勢不減,一直撞到第三張桌子才算是停了下來。
華天宇另一只手從后面一把摟住了被嚇得花容失色的王虹,關心道:“他沒傷到你吧?”
不知道是剛才害怕,還是現(xiàn)在被華天宇摟住的關系,王虹就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她低聲吶吶道:“我沒事,幸虧你來了。”
“真的沒事?”華天宇捉狹的一笑,“我不信,要不要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萬一哪里有個暗傷什么的,留下了隱患,我會內疚一輩子的?!?br/>
王虹的臉本來就紅,聽華天宇這樣一說,更是要滴出血來!
她雙手輕輕地推了一把,似乎想從華天宇的懷里掙脫出來,但是沒有成功。
“你這個小色狼!”王虹輕啐了他一口,又指了指地上的司徒盜,問:“這個人怎么辦?。俊?br/>
華天宇一拍腦袋,笑道:“忘記這個雜碎了,差點讓他看了一場愛情大片。我來問問他,他到底要找什么?”
司徒盜心理是這個郁悶啊!
被一腳踹翻以后,他就想爬起來,但是他發(fā)現(xiàn),他右手麻痹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向半個身子蔓延。
他也不是普通人,畢竟能混出他這樣的名氣,要是手底下沒點真功夫,早就被人剁碎喂狗了。
但半邊身子麻痹的感覺,讓他失去了平衡,根本從地上爬不起來。
但是爬不起來也就算了,可是你們兩個在我眼前打情罵俏,又算怎么回事?
不是應該我們兩個打得你死我活么?怎么成了你們兩個在這里你儂我儂的?
不過司徒盜沒敢說出來,剛才那粒石子打穴的功夫,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了。
而且這一手打穴的功夫,很有古怪,司徒盜感覺自己的半邊氣血被完全封住了,那種麻痹的感覺,幾乎讓他失去了對自己一半身體的掌控權。
華天宇笑吟吟地蹲在他面前,問:“現(xiàn)在方不方便告訴我,你到底要找什么?”
司徒盜考慮都沒考慮,就用事先準備好的話,回答道:“找錢,我就是路過貴寶地,忽然之間財迷了心竅,所以上來想偷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