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你還是不要去醫(yī)院了,我代表去就行了!”莫曦凡欲言又止!
夏婉婷自然明白莫曦凡的難處,他是怕舅媽情緒激動,會將怒火發(fā)泄到自己的身上!
她抬頭,揚起下巴,亮閃閃的眸子泛著堅定不移,她握住莫曦凡的手,“曦凡,為了告訴大家我是無辜的,我一定要去!”
莫曦凡相信自己的老婆,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黑眸閃爍著點點的星光,“好!”
夫妻兩人一起趕到了醫(yī)院,醫(yī)院的手術(shù)室外,舅媽,舅舅,婆婆,外婆的表情沉重擔憂!
舅媽見夏婉婷竟然敢來,歇斯底里,眼睛血紅,“寧寧都是被你害的,你居然還敢來?”
夏婉婷面容淡定,輕輕的說道:“舅媽,事實真相如何,等表妹出來,自有定論,你在醫(yī)院里大聲吵鬧,影響了醫(yī)生,倒霉的可是表妹!”
舅媽一聽,怒意憋在心頭,想發(fā)火也不敢發(fā)火,膨脹著一張臉,硬是壓下了怒罵!
蔣子君心頭冷笑,這個時候,小賤人居然能夠如此鎮(zhèn)定自若!
她不得不佩服夏婉婷的鎮(zhèn)定,不過,再怎么裝,真相到來,她的虛偽就會被撕裂!
夏婉婷身體站的筆直,莫曦凡一直陪著她,眾人的目光一致的盯著手術(shù)室的大門!
外婆被蔣子君扶到了醫(yī)院走廊的板凳上坐著,舅媽和舅舅異常的焦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醫(yī)院的走廊除了醫(yī)生,護士的腳步聲,再聽不見其它的聲音!
過了一個小時以后,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了!
舅媽率先沖過去,拉著醫(yī)生的袖子急的都快掉眼淚。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
醫(yī)生滿頭汗水,摘下了口罩,嚴肅的說道:“病人輸了血,沒事了!”
大家一聽,提起的心頓時放下了!
“病人有嚴重的貧血,而且這次造成生命垂危的除了貧血,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醫(yī)生的目光十分的怪異!
“什么原因?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腳?”舅媽忿忿不平,狠戾的瞪了一眼夏婉婷!
莫曦凡將夏婉婷護在懷中,擺明維護自己的老婆,誰要是敢動他老婆一根汗毛,他絕對不會罷休!
夏婉婷的面色很平靜,她勾唇冷笑,接下來醫(yī)生說的話結(jié)合他的怪異表情,肯定會讓眾人大吃一驚!
她心中有數(shù),不過其她的人全被瞞在鼓里,聽完后,一定震驚!
“病人的血液里驗出了毒品的殘留痕跡,病人有吸毒的習慣!”醫(yī)生陳述著,表情略帶凝重!
“吸毒!不可能,寧寧怎么可能吸毒?”舅媽的雙腳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舅舅扶住了她,不然會摔到地上!
舅舅非常的震驚,只不過他的情緒比舅媽平靜,“醫(yī)生,我女兒以前從未吸毒,會不會是查錯了?”
醫(yī)生的臉色明顯的不悅,舅媽舅舅的質(zhì)疑,是對他職業(yè)操守的侮辱!
他板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你們不相信,大可以去其它的醫(yī)院檢查!”
外婆比舅舅舅媽冷靜,“醫(yī)生,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寧寧的身體里有哪種毒品?”外婆雖然語氣平穩(wěn),婉婷注意到她的肩膀都在顫抖!
她對蔣寧不喜歡,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孫女吸毒!
醫(yī)生見對方是個老太太,語氣態(tài)度比那兩個中年男人女人聽起來舒服多了,他的臉色緩了緩,“具體的還有待進一步的檢查,化驗,大麻的成分可能比較多,病人起碼吸毒半年以上的時間!”
半年?蔣寧瞞著家人偷偷的吸毒半年?
聞言,舅媽差點昏過去!蔣寧吸毒暴露在家人的面前,別說,面子全無,她可以想象蔣寧以后在家里的生活還有婆婆的態(tài)度!
外婆氣惱的瞪著高寶寶,如果不是她縱容女兒,任她在外面胡作非為,蔣寧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歸根結(jié)底,一切都是舅媽管教不嚴惹得禍!
高寶寶的身體顫了顫,臉色慘白!
前些時,她確實發(fā)現(xiàn)了女兒的不對勁,誰知道,竟然是吸毒,這個蔣寧也太不爭氣了!
婆婆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她對蔣寧徹底的失望了!
“都怪你慣壞了她,才讓她不知天高地厚!”舅舅臉一沉,狠狠的罵著舅媽!
“女兒犯錯,你這個爸爸就沒有責任嗎?”舅媽大聲一吼,眼中都是憤怒!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外婆不悅的撫了撫額頭,怒斥道:“你們兩個給我閉嘴,要說蔣寧犯錯,你們兩個都有責任!”
外婆明白現(xiàn)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她冷著一張臉,輕聲問醫(yī)生,“我孫女的毒癮可以戒掉嗎?”
爭吵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反而會弄巧成拙!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只能接受,找尋解決方法!
這里幾個人,外婆的年紀最大,可是她的心思最玲瓏!
醫(yī)生皺了皺眉頭,“病人的毒癮不算很大,但也不少,想要戒毒我估計只要意志頑強,以后遠離毒品,不在碰它,還是可以的。當然,我不是戒毒所的醫(yī)生,具體的你們最好將病人送去戒毒所,趁她毒癮不是很深,如果深了,神仙都救不了!”
舅媽傻了眼,蔣寧的沖擊對她而言實在無法接受,她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寧寧不能去戒毒所,她會受不了的!”
戒毒所她沒去過,但是也可以想象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蔣寧進了那里,不死也脫層皮,她不能讓女兒受苦!
下一秒,舅媽忽然發(fā)瘋的撲向夏婉婷的方向,手背上的筋脈好像爆裂一般,臉部扭曲的似要殺人,發(fā)了瘋的狂吼,“是她,都是她,寧寧都是被她害的!”
莫曦凡擋在了夏婉婷的面前,而舅舅拉扯住了處于瘋癲狀態(tài)的舅媽!
婉婷感覺十分的滑稽,她躺著也中槍,這世道還有沒天理!蔣寧的什么事情都往她的身上扯,有毛病!
實際,舅媽根本就是裝的,她故意的扯開話題,為的是大家將炮火對準她,轉(zhuǎn)移注意力,用來遮掩她女兒的丑事!
“舅媽,您不要太過分,蔣寧吸毒跟婉婷有什么關系,難不成婉婷逼著她吸毒?”莫曦凡終究忍不住了,稱呼蔣寧不在是表妹,直呼其名,很是疏離!
舅媽的頭發(fā)早就散亂了,凌厲的吼道:“對,就是夏婉婷逼迫蔣寧吸毒,寧寧是那么乖巧的孩子,自己是不可能吸毒的!”
舅媽的腦子秀逗了嗎,栽贓也要弄個人家都可以相信的理由!
莫曦凡氣的臉色鐵青,夏婉婷從他的懷中輕輕的掙開,莫曦凡害怕舅媽對她不利,死死的將她圈在懷中!
夏婉婷柔和的一笑,黑的發(fā)亮的眼中帶著安穩(wěn)的笑意,示意他別緊張!
她自然有辦法對付舅媽,莫曦凡只好松開!
夏婉婷微微的笑著,笑容仔細的看,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舅媽,您說我逼迫蔣寧吸毒,這可是我聽過最搞笑的笑話!第一,醫(yī)生說的很明白,蔣寧吸毒有半年,半年前別說我不認識蔣寧,半年前我跟曦凡還沒結(jié)婚呢!第二,我只是一個普通,安分守己的女人,毒品的危害有多大,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我這種良家女子一不去夜店,二不去靡亂場所,連一滴酒都不沾,我從哪里弄來毒品!第三,蔣寧是個成年人,她有可能在神智清醒的狀態(tài)下,任由我給她灌毒品嗎?稍微用腦子想想也不可能!”她頓了一會,補充了一句:“舅媽,我知道你擔心蔣寧,但也不能因為擔心就將罪責推卸到我的頭上!我可是循規(guī)蹈矩,干干凈凈的女人,你這樣污蔑我,莫說我生氣,曦凡,外婆,婆婆都會不開心!”
她言之鑿鑿,黑色的眸子閃光逼人,頃刻間,婉婷的氣勢模樣似乎可以籠罩萬物!
高寶寶臉色越發(fā)的白,白的幾乎透明!
夏婉婷嘴巴夠厲害,她既洗脫了自己的嫌疑,又斥責了她,更是把蔣寧批的一文不值!
她說自己是好女人,蔣寧吸毒,明顯就是壞女人!
高寶寶無言反駁,五臟六腑氣的要炸開!
“寶寶,你的女兒出了問題,你不反思自己的職責,反而一味的污蔑婉婷!你太讓我失望!”外婆的臉膨脹的厲害,不停的搖頭,可見對媳婦孫女失望透頂!
婉婷將老公,外婆,婆婆拉出來講,一來不讓蔣子君坐山觀虎斗,二來,舅媽不但污蔑了她,還侮辱了外婆,莫曦凡!
因為婉婷是曦凡的老婆,婆婆不認可,外婆卻已經(jīng)認可!
舅媽這樣說,不明擺著說莫曦凡和外婆的眼睛有問題!再說了,她是什么樣的女人,曦凡和外婆都知道,倫的到舅媽在這邊煽風點火嗎?
果不其然,外婆的威嚴臉面掛不住,教訓了舅媽!
“寶寶,現(xiàn)在是女兒的問題,你不要扯別人進來!”蔣興農(nóng)讓女兒和老婆丟盡了臉面,連自己的母親也流露出了厭惡,他煩躁的制止舅媽鬧下去!
高寶寶打算將責任栽贓到夏婉婷的身上,保護自己的女兒,事與愿違,她不但沒將夏婉婷拉下水,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婆婆,丈夫都訓斥她,她厲眸一轉(zhuǎn),期期艾艾的當即裝可憐,哭了起來!
舅媽的演技比起婆婆真是太拙劣!
舅舅的話終結(jié)了舅媽的伎倆!確切來說,夏婉婷字字珠璣字字在理,高寶寶就算想與之理論都沒有話語可說!
蔣寧做了手術(shù),手上被厚重的紗布包裹著!護士將她推進了病房!
外婆只是冷淡的看了孫女一眼,她年紀大了,又受到吸毒的沖擊,表情不乏疲憊!
“既然蔣寧沒事了,你們照顧她,我腿腳不利索,先回家!”見外婆要走,蔣子君馬上過來扶住外婆!
蔣子君走到莫曦凡的前面,停留了一會,“曦凡,你在這邊幫著照看寧寧,有事打電話,我送外婆回去!”
莫曦凡點了點頭!
夏婉婷卻叫住了蔣子君,“媽,有件事我想趁著您在的時候弄清楚!”
蔣子君腳步一停,凌厲的雙目略帶狐疑,“哦?什么事?”
蔣子君走了,舅媽和舅舅是家人,莫曦凡和自己是夫妻,就算鐵證在手,舅媽也喜歡翻浪!
婆婆雖然這次沒有出面,背后的陰招不得不防!
舅媽和婆婆,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都不是省油的燈!
為了免去后顧之憂,留下婆婆,讓外婆做證明人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夏婉婷走上前,淡淡的掃了一眼婆婆,然后伸手扶著外婆,抱歉的說道:“外婆,對不起,麻煩您先在病房坐一會!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您必須在場!”
婉婷的眼中除了歉意,更多的是誠懇!
劉夢君接觸到了外甥媳婦幾次,認為她是一個懂得分寸,識大體的女人!
她開口讓自己留下來,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外婆點了點頭,夏婉婷將她扶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蔣寧的病房是那種vip的單獨病房,有專門的休息室!
夏婉婷眼眸一亮,氣勢逼人,她的視線掃了在場的眾人!
最終停留在閉著眼睛,沒有醒來的蔣寧身上!
“表妹受傷以后,舅媽一直懷疑是我在衣服上做了手腳!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我提出過驗傷!如今大家都在這里,想必也是時候讓真相大白!”
眾人一愣,夏婉婷原來說的是這件事情!
莫曦凡插嘴道:“婉婷說的很對,既然她沒做過,就不應該忍受莫須有的罪名,現(xiàn)在是還她一個清白的時候!”
莫曦凡向夏婉婷投過來一記安心的目光,兩人默契流轉(zhuǎn),蔣子君臉色微變!
高寶寶悲憤交加的面容頓時露出一種解氣的笑容!
她正愁沒辦法對付夏婉婷,沒想到,她自己居然提了出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女兒受傷,夏婉婷勢必有問題,而且她碰了那條裙子,就算沒事也變成了有事!
高寶寶摩拳擦掌,希望快點將夏婉婷打倒!
“我同意!”舅媽第一個答應!
夏婉婷一笑,舅媽答應就好!只是結(jié)果要讓她大大的失望了!
“表妹受傷,傷口化驗,為了公平起見,還是請醫(yī)生來一趟吧!”
“張嫂麻煩你去請醫(yī)生過來!”夏婉婷開口!
張嫂是后來趕到醫(yī)院的,蔣寧受傷,大家忙著送她,都忘記了帶錢,蔣子君打電話讓張嫂送錢!
張嫂一愣,眼中疑惑,為什么要她去?
夏婉婷隨即解釋,“張嫂,這里除了你以外,舅媽和舅舅要照顧蔣寧,外婆跟婆婆年紀大了,我是嫌疑人,曦凡又是我的丈夫……”
言下之意,無論是自己還是莫曦凡,舅媽和舅舅都有嫌疑,嫌疑人去找醫(yī)生,很有可能在中途作假!
“婉婷的考慮合情合理,不偏袒任何一方,張嫂你趕緊去!”外婆發(fā)話,張嫂不敢不答應!
病房的氣氛安靜的詭異,幾個人各懷心思,尤其是舅媽,抱著夏婉婷即將下地獄的后果笑的無比的陰險。
夏婉婷心懷不亂,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就讓你笑幾秒鐘,馬上就有的你哭了!高寶寶陰險的笑著!
沒過多久,張嫂就將醫(yī)生叫了過來!
去之前,張嫂已經(jīng)告訴了醫(yī)生具體的情況!
醫(yī)生將化驗的單子,遞到大家的面前!
舅媽首先搶了過去,她臉上的皺紋好像笑開了,得意洋洋的將化驗單看了一遍!
化驗單上的術(shù)語太專業(yè),她這個外行根本看不懂,她求助似的望向醫(yī)生!
醫(yī)生淡然的解釋道,蔣寧是被衣服上的胸針所扎到,并且扎到了血管!
經(jīng)過化驗,胸針上面的指紋一共有十幾個人!
這證明,有十幾人碰過那個胸針!
這么說,就算化驗結(jié)果出來,也無法證明夏婉婷就是陷害蔣寧的人!
之前,高寶寶一直以為只要化驗出了有夏婉婷的指紋,就可以落實罪名,如今看來,指紋那么多,事情好像沒那么容易!
不過,她是不會放棄,她眸子里燃燒著強烈的熊熊烈火!
“醫(yī)生,化驗單里有在場人的指紋嗎?”其余的人都可以排除,只要化驗單上的指紋除了夏婉婷,沒有在場其它的人,她就可以讓夏婉婷認罪!
舅媽的目光毒辣中閃爍著期盼,夏婉婷站的筆直,波光流轉(zhuǎn),笑意平然!
醫(yī)生為難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你們可以去專門的地方驗證!”
夏婉婷首先站出來,“我先去化驗!”
高寶寶本來犯愁,醫(yī)生叫她們自己去化驗,她是無所謂,可是婆婆這么大年紀了,而且讓婆婆也去化驗,不是給她難堪?
今天這件事,婆婆對她和女兒很失望,她絕不能在犯傻!
如今夏婉婷再次主動,她應該高興的,只是夏婉婷不是傻瓜,如果她真有問題,她會主動的要求驗證?她很是懷疑!
醫(yī)生覺得這一大家子人,十分的奇怪,他的本職工作做完了,沒時間奉陪,馬上離開!
“婉婷,不光你要驗指紋,我們家所有的人都去驗證!”外婆突然站了起來。
“媽,您就不用了,寧寧是您的孫女,您不可能會害她!”高寶寶連忙過去討好!
外婆擺手撇開她伸過來的手,看都不看她一眼,嚴詞厲色,“要說嫌疑,在別墅的人都有,為了公平,也為了還婉婷清白,每個人都要去!”
外婆話一出口,明顯的倒戈婉婷,相信她,認為高寶寶污蔑婉婷!
高寶寶的臉剎那間的一陣青紅交接,夏婉婷得到外婆的支持,依舊笑眼彎彎,“外婆,謝謝您的信任與支持,同時我要向舅媽闡明,我去驗證可以,如果最后證實不是我,舅媽是否應該向我賠禮道歉呢?”
婉婷的眼中猶如一股清澈的泉水潺潺流過,又如甘甜的雨露滋潤大地。
看似無害的眸子卻依稀折射出點點的星寒,讓高寶寶渾身直冒冷汗!
她抿著唇,久久的不說話!
她心底認定是夏婉婷搞的鬼,借這次機會可以將夏婉婷重重一擊,誰知她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她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向差點害死自己女兒的賤人道歉!
“舅媽為何不說話,是心虛嗎?”夏婉婷冷眼笑著,語氣咄咄逼人!
激將法對火爆脾氣的舅媽最有效果,只見不開口的她,馬上接口:“我有什么心虛的,我只要找到幕后害我女兒的兇手,道歉就道歉,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死到臨頭,舅媽依然是這幅比誰都高人一等的口氣!
夏婉婷抿了抿櫻唇,唇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的晶瑩剔透!
“好,有舅媽這句話就成!”
一行人,除了昏睡的蔣寧,浩浩蕩蕩的去了醫(yī)院專門的指紋化驗室!
眾人靜靜的等待消息,夏婉婷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淡定模樣!
這里最急的莫非高寶寶和隱藏在后面的蔣子君!
這兩人最希望夏婉婷死!
蔣興農(nóng)的心情很復雜,對夏婉婷談不上恨意也談不上喜歡!
化驗的結(jié)果出人意料,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張嫂,其她人的指紋都沒驗到!
這怎么可能,夏婉婷明明碰過胸針,為什么沒有她的指紋?
舅媽和蔣子君臉色變得難看,張嫂更是慌了神!
夏婉婷胸有成足,早料到是這種結(jié)果!
“太太,不是我,絕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陷害表小姐,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況且我對蔣家忠心耿耿,太太,您一定要相信我!”張嫂就差給蔣子君跪下來!
張嫂是自己的心腹,她不可能做出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蔣子君連忙道:“張嫂肯定是接快遞的時候用手碰到了胸針,她絕不會是傷害蔣寧的兇手!”
蔣子君放話相信張嫂,張嫂蒼白的臉色才緩了緩!
“我也相信不是張嫂,只不過……”高寶寶心中疑惑萬分,難怪夏婉婷那么淡定,她肯定是耍了什么花招!
就算她質(zhì)疑,也沒有證據(jù)!到時候,夏婉婷有可能反咬她一口!
“證據(jù)擺在眼前,舅媽還是不相信我嗎?”夏婉婷笑著問。
她當然不相信,只是目前找不出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