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殿下,其實茸茸吧,她跟阿珩已經(jīng)在談了,就是她現(xiàn)在年紀太小,還沒領(lǐng)證,不過快了,而且我悄悄告訴你,你千萬別說出去,茸茸懷了我家阿珩的孩子?!?br/>
“什么?”
李毓舟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也猛然變得凌厲。
“你司家好大的膽子,你們怎么能讓她懷孕,她現(xiàn)在才多大?”
司老爺子完全懵了,他還從來沒見過大殿發(fā)這么大火的,他印象中的李毓舟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睿智紳士的人,他很少發(fā)火,即便是下達什么重大命令,也是從容不迫,他不會有很大的情緒波動。
可是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他這個反應(yīng),不會是真看上茸茸了吧?
司老爺子有些急,現(xiàn)在也不是計較后果的時候,他也站了起來,直視著李毓舟。
“殿下,我知道您一直對王妃都情深義重,王妃過世之后,您也一直沒娶,可是……就算您現(xiàn)在有這個心思了,也該找個成熟端莊的,茸茸還小,她是個小孩子心性,何況她是阿珩的媳婦兒,您不能打她的主意。”
李毓舟瞪大眼睛,他也被司老爺子的話說懵了,這老家伙都說的是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都沒把想給他兩拳的沖動壓下去,最后端起桌上的茶杯,連喝了三杯茶,這才控制住自己沒動手。
“你……你這個老爺子,年紀一大把了,腦子都是什么呀?”
司老爺子一喜。
“殿下,您的意思是,您不是對茸茸有意思?”
他自己說完,又輕輕拍著胸口。
“哎呀,您可嚇死我了,我以為您打我家孫媳婦兒主意呢,不是就好,不然,我家阿珩那性子……”
司老爺子這話說的很有深意,司伯珩為人執(zhí)拗,就不是怕事的人,就算是皇室殿下,想搶他老婆,他也得跟他斗上一斗。
李毓舟臉色非常難看,看司老爺子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其實司老爺子心里有點兒發(fā)毛,殿下這眼神當年看司騫的時候似的,嚇的司騫到現(xiàn)在不敢出現(xiàn)在大殿面前。
“那個,大公子,您這到底是怎么了?別這么看著我,我膽兒小。”
李毓舟冷著臉,一字一句問道。
“據(jù)我所知,那孩子才19歲,你們居然就讓她懷孕,我不得不懷疑你家司伯珩的用心,你們把她當什么了?給你們家開枝散葉的工具?”
司老爺子張著嘴,急忙解釋。
“沒有,怎么可能,不過,殿下,您這是在……關(guān)心茸茸嗎?她是我的孫媳婦兒,跟您,沒什么關(guān)系吧?”
李毓舟神情一凝,渾身的氣勢突然就垮了下來,他嘆了口氣,又重新坐下,只是端著茶杯有些出神,渾身都是低氣壓。
司老爺子仔細觀察了他一會兒,心中奇怪,今天這位大殿下的反應(yīng)太過反常了,他為什么會對茸茸這么上心?
不是那個意思的話,那他究竟是為什么呢?難道之前他就認識茸茸?
唐韻研今天回來就感覺院子里不太對勁,怎么保鏢增加了這么多,一問她就驚訝了,大公子來了司家?
她踩著高跟鞋轉(zhuǎn)身就進了花園,沒敢進屋。
回頭看了看,她趕緊掏出手機給司騫打電話。
“你現(xiàn)在還在公司吧?暫時別回家了,等我通知?!?br/>
司騫被她弄的一頭霧水。
“為什么?家里怎么了?”
唐韻研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大殿下來了”
司騫那邊沉默了下來,對于那位殿下,他心中很愧疚,要不是因為他,那位小公主也不會出事,他嗯了一聲。
唐韻研看著掛斷的電話,心里也不是滋味,說到底司騫追捕李紅也是因為她,造成這一切后果她有很大責(zé)任。
她盯著花園里那些枯萎的花,怔怔的出神。
腦海中不由閃過最后看到李紅落水的場景,那天她懷里抱著一個孩子,他們趕到時,正好看到她落入了海中。
司騫當時就讓人下去撈人了,可是水流太急,李紅跟孩子都沒撈到,他們是之后才知道,那個孩子居然是皇室剛剛一周歲的小公主。
唐韻研雙手覆蓋在臉上,仰頭靠在椅背上。
過了會兒,她掏出手機,給司伯珩撥了電話。
司伯珩剛給顏茸茸熱好牛奶,自己喝了一口嘗了嘗溫度。
“正好,可以喝了?!?br/>
顏茸茸看他嘴唇上沾上了牛奶,抽了張紙巾給他擦,司伯珩很配合的彎了彎身子,嘴還特意湊過去。
這一幕看的在坐的人全都是無語,這兩人是來這節(jié)目秀恩愛的吧?楚甜甜則是臉色陰沉,人設(shè)的那份甜美實在有些維持不住。
她覺得顏茸茸就是故意做給她們看的,就是想跟司少炒CP,想借著司少出名。
季清寒也神色冷然,撇了司伯珩一眼。
“幼稚”
司伯珩回他一聲冷笑。
“你羨慕也沒用?!?br/>
不過這時候他手機響了,看到是唐韻研的電話,他直起身子,輕輕拍了拍顏茸茸的頭。
“我去接電話?!?br/>
顏茸茸點點頭,然后抱著牛奶杯,咕嘟咕嘟的喝牛奶。
她覺得自己聲音也不大,但為啥這些人不吃飯都盯著她看,她一口氣喝下去半杯,眨巴著眼睛問道。
“你們也想喝?是挺好喝的,要不,讓節(jié)目組幫你們買點兒?”
其他人都無語,紛紛轉(zhuǎn)開了視線。
季清寒卻一直在看著她,眼神深邃。
顏茸茸只是個小丫頭,跟他這位大佬只是對視一眼,就趕緊移開了目光,就像一開始她怕司伯珩那樣,其實她現(xiàn)在也怕季清寒。
因為這人總是對她一副抱有目的的樣子。
唐韻研跟司伯珩還在通話的時候,就看到李毓舟出來了,直到他的車離開,她才敢走出來。
司老爺子得知是司伯珩的電話,直接搶過電話說道。
“司伯珩,你馬上給我跟茸茸官宣,現(xiàn)在,立刻讓你的秘書或者助理擬官宣文案,馬上官宣。”
司伯珩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才問道。
“爺爺,您這是受什么刺激了?茸茸還在上學(xué)啊,現(xiàn)在官宣對她并不好,我……”
“我不管,你必須官宣,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官宣,可能媳婦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