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漢斯喊住了掙扎著起來要和倉田拼命的猥瑣大叔,那猥瑣大叔在他的喝止下,停止了自己的行動,只是用滿臉怨恨的表情盯著倉田還有野野宮。
他是打從心底里將這兩人怨恨上了,而他之所以會聽漢斯的話,并不是因為漢斯的實力或者地位,而是因為從剛才的那一腳,他自認不是倉田的對手,就算勉強沖上去,也是自取其辱,加上剛才倉田那一番話,徹底引燃了天津岸谷他們,看著這些以往眼中“卑躬屈膝”的ri本人這時候蠢蠢yu動的樣子,他也有些害怕了。
倉田仍然冷笑著,巴不得這個猥瑣大叔再沖過來——就算這個島國的人民是如何的懂得隱忍,可是他不同,他骨子里,還是在這個島國鄰邊的中國人,盡管在漫長的時間里,他幾乎遺忘了他過去的中文名字,只記得這個無效高校地獄系統(tǒng)配給他的ri本名字,可是,他的靈魂,永遠在述說著——他是中國人!
更何況……他身為無效高校地獄系統(tǒng)的唯一使用者,有必要對這些系統(tǒng)里的npc忍耐么?
“我會接受你們的比賽?!毙『1粍偛诺臎_突給嚇到了,這會兒沒再纏著說什么話,這話是漢斯自己下的決定,他看了看野野宮,又看了看倉田,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意思?不僅想和諾諾比一場,還想和我比一場么?
“道理講不過我,所以用跳雪來讓我服氣么?有趣,你的挑戰(zhàn)我接下了!”倉田毫無畏懼,挺身而出。
漢斯點了點頭:“其他隊練習完后在上面等。”說完,就和咸濕佬扶著猥瑣大叔慢慢里離開了,看方向,應(yīng)該是醫(yī)務(wù)室。
而被留下來的小海,看了看這邊,又看了看漢斯那邊,搖擺不定,最后還是留在了這邊。
“野野宮,沒事吧?!眰}田這才走過去,對臉sè蒼白的諾諾問道,畢竟是女孩子,盡管也是運動員的體格,可在成年人的一拳下,絕對不好受。
“我沒事……剛才,謝謝你?!敝Z諾對倉田笑了笑,那一瞬間,她忽然有些感動,在她的父親被侮辱后,天津、岸谷,他們都沒有動作,相反,他們顧忌著對方的身份而攔住了她,只有倉田,這個同居的室友,用語言,用行動,幫她報了仇。
她這時才有些感覺到,這個平ri里行為怪怪的室友,是她諸多朋友中對她最關(guān)照的一個——從尾形手底救出她、讓出房間給她住宿……總是為她準備營養(yǎng)豐盛的餐點。
【所以,謝謝你,倉田!讓這樣的我,再一次體會到……仿佛親情般的溫暖】
“你不需要謝我,我剛才也說了,他們在我們的地方說我們的奧林匹克運動員壞話,不管那個由良有著怎樣的失誤,可是如果因為一個失誤就否定掉他整個人的話,那我們的氣量也太狹隘了?!?br/>
說起來,由良?也不能怪我之前沒想到啊,誰知道諾諾不叫由良諾諾,而叫野野宮諾諾……啊,對了,連外國人都這么看待由良,那么本國人可不會真的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恐怕也是對他冷嘲熱諷吧……所以改姓么?隱姓埋名啊。
“而且,你現(xiàn)在謝我也太早了?!眰}田擺了擺手,打斷了還想說些什么的諾諾,“等你贏了比賽之后再說吧,要加油哦。”
剛才那樣的場景,從理論上來說,應(yīng)該是諾諾會贏,否則如果我不在的話,那不是又讓他們贏了嘴皮子,又贏了比賽……那諾諾可真?zhèn)黄鹆恕?br/>
這么想著倉田心情也好了點,至于他的比賽,他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且不說依照他和漢斯的級別,輸了是正常,而且,他現(xiàn)在的屬xing,配合在心無的幫助下掌控的趨近完美的跳雪技巧,就算真正對上世界頂尖的跳雪運動員,他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啊!
“嗯,我一定會贏的!”諾諾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復(fù)仇之火地燃燒中,時間過得飛快,很快,賽場上的選手們散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到了比賽的時候了。
“那,究竟會怎么樣呢?”眼睛娘奮不顧身地終于搶到了鏡頭。
“什么會怎樣?”與田有些無奈這個問題寶寶。
“你覺得野野宮和那個叫倉田的能贏那個外國帥哥嗎?”
“嗯——……”與田想了想,回道,“原來的能力暫且不論,照現(xiàn)在看來,野野宮的話應(yīng)該是比漢斯稍遜一籌的,至于倉田……那個人我也看不透?!?br/>
……
“按照猜硬幣的結(jié)果,第一個是我,然后是漢斯,最后才是倉田?!敝Z諾將比賽的順序確認了一遍,見漢斯和倉田點了點頭表示無異議后,才動身朝跳臺走去。
因為是私人比賽,所以沒有裁判,也沒什么復(fù)雜的手續(xù),或者時間限制,你可以一直等到出現(xiàn)好風才開始跳——當然,等得太久估計也沒什么意思就是了,畢竟這是一場復(fù)仇戰(zhàn),除非你覺得拿著ak戰(zhàn)勝一個拿著菜刀的敵人也算本事的話……也就是說,再越不利的情況下跳贏對手,打臉才打的痛,才會更加讓對手覺得羞恥。
諾諾上去后,留下漢斯和倉田,自然,倉田絕不會沒話找話和漢斯談,而漢斯也不會自找沒趣,所以兩個人分別找了個視野好的地方,就默默地站著了。
他們在說什么的樣子?
倉田偷空看了看下面,只見岸谷天津還有三個女孩都在記者與田和眼睛娘旁邊,說著什么話的樣子,遺憾的是他沒有順風耳,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內(nèi)容。
可惡的外國佬,都怪你們!打擾了我看戲的時間!
好吧,又一筆莫名其妙的債算到了漢斯他們頭上。
“吶!你是澳大利亞最厲害的選手?”
咦,諾諾和那個漢斯廢話什么?倉田聽到諾諾的說話聲,立刻將注意力轉(zhuǎn)移了回來。
“嗯……算吧,這一年還沒有在比賽里讓出過第一的寶座?!?br/>
“那……你就代表澳大利亞接下這份恥辱吧!”諾諾冷冷地看了漢斯一眼,沒等他回話,就離開了起跳臺,朝著下方,滑行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