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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體下的女人,叫喊的聲音,早已經(jīng)變成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叫喊,而非平常裝出來的。
現(xiàn)在是冬天,房間中雖然開著暖氣,但還不至于叫人滿身大汗,可高閔和身下女人,卻已經(jīng)出了很多汗,這些汗水就像時淋浴一樣,不斷的從體力內(nèi)滲出。
自己身下的女人,一只呼喊要昏過去,可高閔卻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不是他不想停止,而是他根本不能停止。
剛才他的確想停止休息一下,可結(jié)果卻是自己的下體,實在太難受,這才再次進(jìn)行到現(xiàn)在。
…………
房間內(nèi),林逆看了看手機(jī)上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小時了,藥效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揮作用,開始令高閔停不下來了。
別看這藥修煉者能吃,但若是普通人吃了,得不到足夠的宣泄或是宣泄過度,就像是皓楓當(dāng)初所說的那樣子,不是被憋死,就是********林逆道:“咱們走?!?br/>
吳為點了點頭,跟著林逆走出了房間。
不用推門進(jìn)去,兩人就聽到了里面,女人激烈的叫喊聲。
林逆拌了拌門把手,發(fā)現(xiàn)鎖住了。微微一笑,手中溫度驟然升高,在門鎖那里一碰,立刻融化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洞,無聲無息間,門子已經(jīng)被林逆破開了。
普通的門子,想要擋住修煉者,的確很難。推門進(jìn)去,兩個人俱是將腳步放輕,走到了正在專心“耕地”的高閔背后。
高閔這個時候,正是又快樂有痛苦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后一股冷風(fēng)襲來,轉(zhuǎn)頭看去,但見一柄利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
高閔心中一驚,想要往前逃去,卻是忘記了將自己的東西拿出來,差點被這樣激烈突然的動作給弄斷。
來不及掩蓋自己身上,高閔便看到了一個猶如惡魔的面容。
不,那個人就是惡魔!
“林逆!”高閔大聲喊道:“怎么是你!”
林逆笑道:“不只是我,還有我的好兄弟呢!”
轉(zhuǎn)向吳為那邊看去,但見吳為正在窗戶邊,看著窗外景色,時不時還說一句:“恩,今天天氣真好?!?br/>
吳為會這樣,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和林逆這個勵志要開后宮的少年人來說,吳為簡直純潔得猶如一朵白蓮花。
林逆道:“我兄弟有些害羞,不過沒關(guān)系,不耽誤我們的談話?!?br/>
高閔道:“你,你又是來要錢的?”
林逆笑道:“要錢?你知道嗎,你喝的參湯和紅酒可都是我話的錢。而且那參湯里面的****,可是很貴的,普通人可是根本吃不到的?!?br/>
高閔的臉色慘白,道:“春,****。你說,那參湯李敏竟然有****!”
林逆道:“當(dāng)然了,不然你以為就憑你那三寸的小玩意兒,就能做那么久?!?br/>
三寸當(dāng)然是玩笑,但高閔此刻卻沒有心情去體會這種玩笑,心顫這問道:“那,那為什么現(xiàn)在藥效還沒有過去?,F(xiàn)在市場上最好的****,也不過是一個小時而已!”
強(qiáng)忍著那難受的感覺,高閔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林逆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這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起的?!?br/>
高閔壓著牙,問:“藥效什么時候過去?”
林逆一臉欠揍的模樣,得意道:“普通人的話,最慢也要五個小時吧?!?br/>
高閔聽到五個小時,人立刻就慌了,別說五個小時,再來一個小時現(xiàn)在的他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
林逆看似人畜無害的微笑道:“你也不用擔(dān)心,你如果能宣泄出去的話,還是有救的。如果宣泄不出去,恐怕你就要被憋死了。”
聽到這里,高閔的臉上全無血色,甚至比死人的臉還要蒼白。不再說話,立刻將躺在床上的女人,拉到自己的身前,開始再次做了起來。
雖然有人在一旁,但為了自己的性命,高閔算是豁出去了,畢竟性命可就這一次。
又過了半個小時,高閔還是沒有覺得,有任何一點改善,而身下的女人,卻是已經(jīng)開始翻起了白眼。
到了這個時候,林逆害怕真的將那個女人害死,開口說道:“如果你想要將這個女人殺死,你就繼續(xù)。不然,就讓她用手和嘴?!?br/>
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高閔那里還顧得上其他人的死活,硬是將林逆的話,當(dāng)做了耳旁風(fēng)。
嘆了口氣,雖然女人是ji女,畢竟也是一條性命,林逆也不想為了這種事情去傷害一條性命,所以手中東瀛武士刀,刀背出手,打在了高閔的脖子上,讓他昏迷了過去。
女人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多半的思考能力。等一個小時后,緩過神來,才回想起來,自己是再鬼門關(guān)徘徊了一遭。
這時候,林逆在一旁說道:“你穿上衣服,走吧。”
女人趕緊對林逆道了謝,穿上衣服,有些跛腳的離開了賓館。
女人離開,吳為才從窗戶前轉(zhuǎn)過身來,道:“小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對于那個女人?!?br/>
林逆道:“雖然有點,但我還是有分寸的?!?br/>
吳為點頭道:“現(xiàn)在呢?”
林逆道:“嚇唬這個小人?!?br/>
說著話,一股血紅色真氣先是打進(jìn)高閔的身體里,驅(qū)散了****的藥性;緊接著,又是出手刀背,將高閔從昏迷中敲醒了。
醒來的高閔的樣子,簡直可以用哭爹喊娘來形容,和不久前在快餐店中,見到的那個瞥視辣嘴的富二代小混混,一點也不像。
林逆聽的心煩,大喝一聲打斷了高閔的哭喊。
望著林逆,高閔趕緊道:“我的祖宗呀,你就放過我吧。你要錢我無償?shù)慕o你,還不行嗎……”
林逆道:“我現(xiàn)在不缺錢。我想要知道……”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旁吳為搶過話來,說道:“我缺錢?!?br/>
“額。”林逆看向自己的兄弟,問:“你缺錢?”
吳為道:“雖然岳父給了我一間玻璃廠,但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明白該怎么干,也不好意思去拿工廠的錢。所以我和雪兒,過得雖然不錯,但還是很清貧的,就連送給雪兒一個幾百塊錢的挎肩包,都要存好久?!?br/>
聽了解釋,林逆立刻向高閔敲了二十萬的竹杠,同時問出了兩個人這次前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