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唐之芯冷汗涔涔從噩夢中醒來,黑漆漆的房間,只有少許皎潔的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灑在地板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檸檬清香,聞起來像是助眠的熏香,沒有病房標配的消毒水氣味。
“這是哪里?不是醫(yī)院……”
陌生壞境最容易激發(fā)不安和恐懼,唐之芯在黑暗中摸索下床,剛穿上拖鞋,門就咔嚓一聲響。
有人進來了。
“誰?”她驚得渾身一震。
“醒了?”
熟悉的嗓音傳來,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是陸之巖。
他開燈驅(qū)散了所有黑暗。
唐之芯記得很清楚,張慧玲打暈她時,是陸之巖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抱緊了她。
想來父親也和自己一樣得救了,迎上前問:“我爸了?他在哪?”
“醫(yī)院?!?br/>
“什么?”
眼眸,把四周打量,從家具用品到裝潢風格,都是龍嶺山莊的奢華style。
可父親卻在醫(yī)院!
唐之芯一下就急了,聲音發(fā)顫:“你是說我爸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yī)院?”
“有醫(yī)生護士怎么會孤零零?”
“……”陸之巖的三觀讓唐之芯感到無語。
“既然醒了,就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凈,要是肚子餓,就讓廚房送點吃的上來,省的待會兒做的時候沒力氣?!?br/>
陸之巖脫了外套很自然的扔給唐之芯,感覺就像老夫老妻。
唐之芯被嚇壞了,抓著陸之巖外套的手在發(fā)抖:“你……你是要今晚就和我?”
“怎么?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爸爸還在醫(yī)院里生死不明呢!他怎么可以這么禽獸?
陸之巖瞧著唐之芯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將狹長的鳳眸危險的瞇成了一條線。
“我什么時候給你權(quán)利對我說不了?”把他當成什么了?姨媽巾?創(chuàng)可貼?用完就扔?!
唐之芯下意識放柔語氣:“對不起陸先生,我今天實在是沒有心情,我想去醫(yī)院陪我爸爸,直到親眼看到他身上的傷沒有大礙才能安心,其他的事,等我爸爸身體康復出院了以后再說吧?!?br/>
唐之芯彎身從床頭柜上拿起包,正檢查著手機和錢還在不在。
倏然間只覺得一陣冷風襲來,讓她背心發(fā)麻。
接著一回頭,手腕就被陸之巖的虎口扼住。
鋒利的眼神撞進眼簾,似要在她眼睛里鑿出個窟窿。
“你……”
唐之芯打個寒顫,沒想到陸之巖會突然變得這么可怕。
“洗澡!”
陸之巖嗓音森冷,拽著她直接往盥洗室生拉硬拽。
“陸之巖,你放開我!”
唐之芯內(nèi)心深處原本就不想為他代孕,合同是強迫她簽的,現(xiàn)如今又是這般剝奪她的人權(quán)。
她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他。
“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懵牭?jīng)]有!”
拳頭如雨幕一般密集的落在陸之巖上,卻跟撓癢癢似的,一點作用都沒有。
“閉嘴!”
被陸之巖砰一聲扔進浴池,冰涼的水滲入毛細孔,使單薄的衣裳緊貼著肌膚將身材曲線完美勾勒。
“噗……”
唐之芯猛灌了一大口水,抬起頭來,如出水芙蓉,漆黑柔順亮發(fā)緊貼著臉頰,將膚色映襯的越發(fā)白皙。
還沒來得及喘氣,伴隨著噗通一聲響,下顎就被一只手粗暴的扼住。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過河拆橋,我陸之巖就這么好欺負么,嗯?”本想過完今晚就放她回家,結(jié)果她卻想毀約,連孩子都不給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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