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茂密的植被兩人之前也是領教了許多,沒走幾步張仁山便就是停了下來,看著前面糾結在一起的綠色藤蔓,只好是將闊刀抽了出來,三砍兩剁間便是將那些藤蔓盡數(shù)劈開了,可這林中植被實在過于密集,自打張仁山取出那闊刀用來開路后,他是一直沒辦法將闊刀收回去,砍開了一處擋路的植被又會碰見下一處,走來走去張仁山腳下到是還有力,可手上卻已經快不行了,抬頭望了一眼遠處依然郁郁蔥蔥的藤蔓植物,張仁山是沖著身后的三兒道:“我的娘,在這么走下去,咱們別說是在天黑前能出這樹林了,我估計我得累死在這?!?br/>
三兒也是看了看兩人前方那茂密的綠色植被開口道:“行了仙兒,你就別抱怨了,趕緊接著走吧!”
張仁山一看也是無奈只好是繼續(xù)揮著手里的闊刀劈砍那些藤蔓開路,走了一陣三兒也是有點疑慮便是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小月道:“仙姑咱們這么走,真的能在天黑前從林子里走出去嗎?”
小月聽見了三兒的話抬頭看了看他道:“小崽其實這事情我也說不好,但路肯定沒錯,你們要是想出去就得往這個方向走?!?br/>
“哦!可這地方的擋路植被實在是太多了,仙姑您有什么好招沒有啊?”三兒看著前頭已經累得是滿臉汗水的張仁山便沖著小月問道。
“沒有!”小月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是回答了三兒的話。
張仁山在前頭是聽見了后面兩人的對話扭過頭沖著小月道:“我就知道你這狐貍幫不上什么忙,你就趕緊哪涼快哪呆著吧!”
“你這小崽剛才還低聲下氣地求著我,現(xiàn)在又開始……”小月本想說張仁山幾句,可是三兒卻打斷道:“行了仙兒你就少說幾句話吧!省著點力氣咱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從這林子里走出去吶!”
“狐貍不是說天黑前就能走得出去嗎?怎么還不知道什么時候了?”張仁山聽著三兒的話就是抬眼看了看他。
三兒伸手指了指兩人的前方開口道:“仙兒自己看看,咱們現(xiàn)在前面有多少這種枝條縱橫的地方,別的不說你砍一處就得好半天,照這么下去別說是天黑前了,我估計咱們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兩回事。”
小月看著三兒聽著他的話開口道:“小崽你這話說的好像不相信我一般,的確這林子里的枝條是有些茂密,但我說咱們能在天黑前出去,那就一定能。”
張仁山也是看著三兒口中道:“三兒你別太擔心了,咱們先試著走走看,這天還算是早,要是真得沒在天黑前出去,那咱們也沒必要害怕什么,就地生火安穩(wěn)一夜不也是可以?!?br/>
“仙兒你說得輕巧可咱們哪里還有生火用得東西??!”三兒一邊看著小月用眼神道著歉意一邊對張仁山說道。
“三兒你怎么忘了吶?我這不有都是生火的玩意”張仁山說著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三兒回憶了一下這才是想起之前張仁山在那地下搜刮了不少點火之物,點了點頭三兒是沖著張仁山道:“好吧!那咱們就趕緊接著走?!?br/>
張仁山見三兒已經不在啰嗦了便轉回了身,舉著手里的闊刀繼續(xù)砍著荒草藤蔓開路。
走走停停間張仁山和三兒也是不知走了有多遠了,回頭望去那樹精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是被茂密的樹林遮擋的不見了,又是往前走了一段,張仁山停下了手回頭道:“不行了三兒我這得歇息一下手都酸了。”
“好!”三兒也沒說廢話剛剛走的這么一大段路,都是靠著張仁山在前頭左劈右砍才能使得兩人通過,就地一坐張仁山是趕緊甩著自己那因為劈砍而酸疼了得手臂,三兒站在一旁看了看四周,現(xiàn)在兩人身處的位置已經是到了這片樹林最為茂密的地方,兩側全都是成人粗細的大樹,地上鋪滿了腐朽的落葉,雖說荒草是少了些,但依然是可以看見大量的綠色藤蔓交織其中,頭上不時就會有一陣鳥鳴聲,至于是什么鳥發(fā)出的鳴叫,三兒就是不得而知了,張仁山也是一邊甩著酸疼了得手一邊看著三兒道:“三兒這地方還真不錯,要是在這里搭一間林中休憩的小屋,我估計這炎夏就能輕松渡過了。”
“仙兒你這盡想好事,你也不看看這地方是哪里,你瞧這些周圍的樹木,都得是有些年頭了,我估計這地方除了咱們兩個外,之前壓根就沒人來過”三兒伸手拍著一棵粗壯的樹木道。
張仁山也是抬頭瞧了瞧雖說有些懷疑但他還是點頭接受了,畢竟三兒說的有那么幾分道理,小月見兩人又是停下不再朝前便是道:“你們兩個小崽怎么又不走了???”
“狐貍你在三兒的懷里待的輕巧,你也不看看本大爺累成什么樣了,就你指出的這條路,那全都是樹藤野草,我要是不砍著走,咱們還未必能到這里吶!等著歇息夠了我們自然就接著走啦!”張仁山看著三兒懷中的小月開口道。
“好吧!你們快點啊!這林子里頭可不像你們之前待著的那地方安全”小月提醒著兩人而后又是把頭縮回到了三兒的懷中。
“知道啦!”張仁山有些不耐煩了冷冷地回著小月的話。
三兒也是知道現(xiàn)在不應該停下,畢竟這片樹林深厚,不知其中會有些什么,可張仁山那里是真得不行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提議坐下來好好歇一歇。
等了好一陣三兒抬頭看了看見天上的日頭有些偏下了于是便開口道:“仙兒歇息好了沒有,咱們趕緊接著上路吧!”
張仁山動了動身子手上也是擺了擺沖著三兒道:“一個個的都這么心急,算了老子也別歇了,走吧!”
說著話張仁山就是從地上直接站了起來,而后抄著手里的闊刀又是開始在前方開路,三兒笑了笑沒說別的,張仁山抱怨歸抱怨但他還是動了,這總比出聲不動手要強。
行走林間,樹木穿插層疊,也是不知前頭還有多遠,張仁山只能是憑著天上的日頭來辨別他們有沒有走錯方向,畢竟小月之前也是說過了,只要沿著日頭落下的方向走,就能從這樹林里尋出去,三兒跟著張仁山一路往前,雖說臉上沒有什么表示,但他的心里卻是萬分的擔憂,老仙翁因為兩人之事被詔上天,三兒雖說愁得厲害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現(xiàn)在只能是聽著小月的話,趕緊是從這樹林里走出去,可是這一路三兒都是隱隱覺得不對,但不對的地方在哪里他又不知道,唉聲嘆氣間小月是在三兒的懷中聽得分明開口道:“怎么了小崽?有什么愁事嗎?”
“沒…沒…有”三兒不想去說這些怕小月想起和張仁山之前吵嘴的事情。
可小月自然是不知這其中的緣由聽著三兒含糊的話語便是又道:“小崽你這心里肯定是裝著事情,怎么還不能讓我知道嗎?”
“不是仙姑這事不太好說!”三兒看著小月實在是不想開口提及。
“哼……你愛說不說,不過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之后再問我什么,我可是也得跟你今天一樣”小月看著三兒道。
“別!仙姑我說就是了,好嘛!您這手可是夠狠的”三兒看著小月?lián)u著頭道。
“這就對了嘛!說吧!你是又怎么了?”小月探著腦袋看向了三兒道。
“仙姑其實我這心里一直有點不對,我感覺咱們周圍好像老是有什么東西跟著一般”三兒拿眼睛朝著四周掃了掃,可幾人周邊哪里有什么東西的蹤影。
小月聽到這里嘴中笑了笑道:“你這小崽想不到還有這般的本事,不過也有可能是你們在那地下接觸的妖物太多了?!?br/>
三兒沒聽懂小月是什么意思就用著好奇的眼光看了看她,小月見三兒望著自己便是動身從三兒的懷中跳了出來,點足一躍是直接跳到了三兒的頭上,眼光掃了掃四周而后道:“小崽你知道那樹精和這樹林有著什么聯(lián)系嗎?”
“什么聯(lián)系?”三兒見小月要解釋事情便立即開口回問道。
“樹精樹精,那它自然是可以和所有樹木交流的,你那感覺其實不是別的,正是那樹精通過其它樹木來觀瞧你們,這下你懂了吧!”小月抬起前足沖著周圍的樹木揮了揮,而后幾片落葉便是從那樹木上頭飄蕩了下來。
三兒聽著小月剛剛的話趕緊是向著四周看了看,可是兩人的周圍到處都是挺拔粗大的樹木,哪些是那樹精用來盯著兩人的哪些不是,三兒是根本分辨不出來。
小月也是沒有去告訴三兒哪些樹木是樹精的,反而是叫他安心說是樹精這樣做并沒有惡意,三兒聽后只能是半信半疑可見他和張仁山走到現(xiàn)在也沒遇見什么麻煩,三兒便也是不再去管這事情了。
又是行了一段路,三兒忽然想起之前在那地下小月說過要給兩人解釋那附咒的事情,瞧了瞧周圍還算是比較平靜三兒便是開口道:“仙姑您之前不是說等空出時間后,給我們解釋那附咒之事嗎?現(xiàn)在我看正是時候,要不然您就講給我聽聽?”
張仁山在前頭也是聽見了三兒和小月的話便立即側過頭道:“對?。∪齼翰徽f我都忘了,那附咒到底是什么?。俊?br/>
“你們這還沒忘記吶?好吧!早說晚說你們都得知道,那我也就不再跟你們磨蹭了”說著話小月是看了看三兒而后從他的頭上輕輕地一躍站立到了地面,跟著兩人一塊而行。
張仁山到是沒停下手一邊繼續(xù)用那闊刀砍著前面攔路的干枯藤蔓一邊沖著地上的小月道:“狐貍你快些講?。∥疫@等著聽吶!”
“你這小崽猴急什么,我這不得想好了再跟你們說??!要不然你們能聽得懂?”小月蹦跳著在地下開口道。
三兒聽著小月的話也是沖著張仁山道:“仙兒咱們也別那么心急,仙姑解釋的事情肯定比較復雜咱們先安心等會再說?!?br/>
張仁山沒說什么了嘆了口氣就低頭不語的繼續(xù)忙著手里的事情,行了一小段由落葉鋪滿的林中地面,小月是點了點頭道:“聽好了??!我就說這么一次,你們可得記住了?!?br/>
“仙姑您講!”三兒見小月要開口了便是立即把耳朵豎了起來想著仔仔細細地聽下去。
可小月卻是道:“這附咒,其實就是一種法術?!?br/>
“說完啦?就這樣?”張仁山等了一陣見小月說完話后就是閉口不語了便疑惑道。
“嗯!就這樣”小月看著滿臉疑惑的張仁山回答道。
“狐貍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燉了吃!”張仁山鼻子都快氣歪了看著小月瞪眼道。
小月趕緊是動身躲了躲看著兩人道:“我說的是實話,那附咒就是一種法術,跟克制之法是一塊使用的。”
“仙姑您能不能再說的具體點,這未免有些太過籠統(tǒng)了”三兒瞧著地上躲開了好遠的小月道。
“具體的……我怕你們聽不明白?。 毙≡虑浦鴥扇搜酃忾W了一下道。
“放心仙姑,仙兒聽不懂我可就不一樣了”三兒瞧了兩眼張仁山而后道。
張仁山一聽這話可就更生氣了停下了手里的事情站直了身子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合伙耍我開心吶?誰聽不懂??!”
“仙兒你別動怒??!我是說著玩的”三兒伸手拍著張仁山的肩膀道。
“好吧!你們要是真得想聽那我就講好了”小月笑了笑看著兩人道。
“狐貍這次可不準耍我們了??!”張仁山提醒了一下而后便轉回了身繼續(xù)動著那闊刀開路了。
三兒瞧了一眼遠處的小月沒說別的,靜靜地等著她把話說出來,小月也是沒在調皮幾步竄到三兒的身邊一邊走著一邊開口道:“這附咒其實是一種靠著咒語將周圍能調動的克制之氣凝聚在一處的方法,不過它不同于其它的法術來到那么簡單,因為這附咒需要找對克制的對象才能發(fā)揮作用,要不然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狐貍你老說克制克制的那是什么???”張仁山一邊砍斷了一節(jié)枯死的藤蔓一邊回頭道。
“小崽其實你剛剛就在無意間粗略的展示了一下克制之法,不過是最普通的那種”小月瞧著張仁山道。
“我?”張仁山看了看自己也沒有什么不同莫名其妙間他是又開口道:“狐貍什么意思啊?我剛剛用了克制之法?”
“沒錯啊!小崽你還沒明白?。∥揖驼f你夠嗆能聽懂”小月抬頭看了看也是一臉疑惑的三兒道。
“不是你先等會啊!我這合計一下!”張仁山不想被小月說的什么都不是,便趕緊朝著四周找尋線索,三兒瞧著張仁山的樣子又是看了看小月腦中一動低頭道:“仙姑克制之法難道就是……”這話還沒說完張仁山卻是在前頭道:“狐貍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是說我拿刀砍斷的這節(jié)藤蔓是吧!”
小月點了點頭瞧著恍然大悟的兩人道:“你們還算是挺厲害的,不過也是反應了好長時間??!沒錯這克制之法就是五行之道?!?br/>
“早說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吶!原來是這么個克制之法??!”張仁山聽后就是一臉的不屑晃了晃手里的闊刀而后繼續(xù)開路去了。
三兒到是有了點興趣瞧著小月道:“仙姑這克制之法很厲害嗎?”
小月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看著三兒開口道:“這個法術怎么說吶?不算是高明之法,但所有的法術都是基于這克制之法開創(chuàng)而出,就比如你們在那地下遇見的那個妖物,它吹起的那陣厲風,你們感覺好似其中藏有利刀一樣,其實那風中只不過是夾雜了大量那妖物自己產出的水汽,用妖力一催便成為了可以削骨撥肉的利刃?!?br/>
“哦!怪不得那個時候我只感覺那風中好似有利刀,可卻是看不見,原來都是水汽?。 睆埲噬铰牭竭@里就是回身看向小月道。
“嗯!沒錯……可小崽你知道為什么你之后就可以迎著那風而絲毫無損了嗎?”小月瞧著張仁山問道。
“不是因為你對我這刀上釋加了附咒的緣故嗎?”張仁山沒明白小月是什么意思便回問道。
“這只是其中一點,你在把我剛才說的好好想一想”小月提醒著張仁山說道。
張仁山正想著要好好思考一番之時三兒卻是開口道:“泥土,土克水!”
“你這小崽真是反應夠快的,沒錯克制之法就是如此,它是所有法術的本源也是所有法術相生相克的聯(lián)系,就連我們妖精間也是有這樣互相克制的存在”小月抬頭看著三兒開口道。
“哦!那也就是說每種法術都可以找到應對它們的方法是嗎?”張仁山瞧著自己手中的闊刀開口道。
“不能這說,但大多半的法術都是可以用這克制之法解決的”小月點了點前足開口道。
“克制之法原來如此啊!可仙姑如何能看出一個妖物使用的法術中動用得是五行中的哪一個吶?”三兒想著之前他和張仁山的遭遇雖說多半都是在打斗中解決了,但也有不少是中了妖物的招數(shù)。
小月聽著三兒的問話沒有立即吱聲思考了一陣道:“小崽其實你問的事情,挺難回答的,因為妖物間斗法時都會十分的小心將自己法術中的五行之氣隱藏起來,以免被對方看出而讓自己陷于被動。如果說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修煉的哪種五行之氣,那就只有一種方式……就是不停的試探。”
“這不等于沒說,那打都打不過還怎么試探???”張仁山看著小月道。
“我這說的不是妖物間嘛!你們凡人可就不一樣了,那個妖物看見你們那都是得輕敵的,因為這妖物自以為比你們凡人高上一頭,所以基本上妖精間沒有幾個會把你們凡人放在眼里,就像那之前妖物一樣,要不是它很輕易地就暴露了它本身修煉的五行之氣,我也不會就那么的輕松找到克制它的辦法”小月看著張仁山解釋道。
“好嘛!我說這一路碰見的妖精怎么都那么不怕死,原來它們根本是不在乎我和三兒??!”張仁山聽完小月的解釋這才明白過來。
小月到也沒說別到了看著兩人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明白了吧!這附咒和克制之法的關系,其實我本身也不想用這樣的法術,但當時是真的沒別的好辦法了。”
“你怎么說都行,反正都過去了”張仁山扭回了身繼續(xù)動手去砍前面擋路的那些藤蔓。
三兒瞧著小月也是沒在說別的心中靜靜地琢磨著她剛剛說的一切。
幾人就這樣又是朝著前頭慢慢地行走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