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定身術,我也太他嗎神經了!
我在床上躺了足足兩天,兩天時間就只喝了點水!
宿舍的兄弟們急得團團轉。
我宿舍總共四個人,除了我之外,另外三個分別是劉小雨、孫寶、陳長城。孫寶和陳長城跟我不是一個專業(yè)。
期間我我爸給我打了電話,他知道了這件事。估計網上也有消息吧。
“兒子,爸知道你心里難受?!蔽野致曇粲行╊潱鞍忠仓滥闶且驗槲覀儾挪坏貌贿@樣做的。爸對不起你!”
我哽咽著:“爸,咱們父子倆不說這樣的話?!?br/>
“不要緊的兒子?!蔽野终f道,“著名演員周星馳不是也曾經在電影里自嘲自己是狗嗎?你要記住,沒有邁步過去的坎。做狗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咬人!”
我沒想到我爸會說這樣的話。
掛掉電話之后,我沉默了好久。漸漸的,我的眼中被瘋狂代替。
既然要讓我當狗,那我就當一條瘋狗!
秦天林、寇香,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第三天,我終于動了。
我讓他們給我打了個飯,我吃完之后,對他們笑了笑說道:“大家伙別擔心了,我只是想一些事,現(xiàn)在想通了?!?br/>
三人都松了一口氣,紛紛說道:“想通了就好,就怕你想不開啊?!?br/>
我笑了笑,然后說道:“放心吧,我沒事了?!?br/>
他們沒有問那天發(fā)生了什么,這個不用我說,他們也能猜到。雖然他們心里也窩火,但是斗不過人家,說什么也白搭。
說句實話,整個學校能夠跟秦天林抗衡的人也沒多少,更何況那些人說不定都跟秦天林認識。
每個圈子有每個圈子的規(guī)矩,顯然他們的圈子應該都一樣。
吃完之后,我對他們說,要出去一趟。
一開始他們還有些擔憂,不過看到我并沒有什么大礙的表情,也就沒有多想了。
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之后,我來到廣播室的門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是來道謝的,謝謝那個女孩的一番話。
噠噠噠的敲了敲門。
“是你?”開門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她有些詫異,看著我。
“那天謝謝你……”我笑道,“不然的話我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情來……”
她看了我一眼,有些欣喜:“你想通了?”
我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就算想要報復,也不能有勇無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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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了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鳖D了頓又道:“其實我也不是想多管閑事,只是你原先有些太沖動了。跟以卵擊石沒什么分別?!?br/>
我點點頭:“我知道,所以……”說到這,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我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想請你吃個飯……”
她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
我頓時有些慌張:“我……我沒有別的意思?!?br/>
出乎意料的是,她輕笑一聲,然后問道:“現(xiàn)在嗎?”
我一喜,趕緊點點頭說道:“是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她掃了我一眼,笑著說道:“我收拾一下?!?br/>
大約五分鐘之后,她走了出來,提著個小包包。
今天她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把她整個人都襯托出一種青春洋溢的感覺,充滿著朝氣與活力,有種說不出的淡雅魅力。
她櫻桃般的紅唇動了動,輕笑道:“去哪吃?”
“呃……”我頓時語塞,對于請女孩子吃飯這種事,我是外行中的外行。
似乎看出了我的困窘,她笑了,說道:“我知道一家咖啡廳,挺不錯的,要不去那?”
“行,你做主。”我笑道,然后又尷尬了,干咳了一聲,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女孩大方的笑了笑,伸出白皙的玉手說道:“我叫薛香君,很高興認識你,張良同學……”
我慌忙伸手跟她握了握,笑道:“薛香君,很好聽的名字?!?br/>
“謝謝……”薛香君輕笑,然后說道,“走吧?!?br/>
我和薛香君肩并肩的走在路上。
因為我是個屌絲,所以很不會說話,基本上一路都是薛香君找話題聊天。
后來基本都在聊一些關于她的事,都是些什么為什么喜歡廣播啊,喜歡什么歌啊,之類的。
她很有活力,青春的氣息充滿她的全身。
她很美,比寇香美多了。她的笑容像一股暖風,能吹進人的心里,將其融化。
我就這么時不時呆呆的看她一眼,覺得心神都被吸過去了。
忽然,她轉過頭,發(fā)現(xiàn)我在看她,不由得臉蛋一紅,嗔道:“你看著我干嘛……”
我這才回過神來,尷尬不已,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你……你太漂亮了?!?br/>
薛香君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嬌羞的瞪了我一眼,嗔道:“嘴貧。是不是看到女孩子就這么說啊?!?br/>
我一聽,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是說真的……”
薛香君臉色恢復了平靜,看我慌張的樣子,不由得撲哧一笑,說道:“好啦,逗你的?!?br/>
然后轉過目光看著前方,指了指笑道:“喏,到了。”
咖啡廳是一家很普通的咖啡廳,不過環(huán)境裝飾得很優(yōu)雅,又不失清新的氣息,很符合薛香君的氣質?;蛟S這正是吸引她的地方。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薛香君說她喜歡這樣坐著看外面來來往往的人,有種很放松的感覺。
點了點東西吃著,薛香君也說到了這兩天的事情。
毫無疑問,我再次成了學校的焦點。
我也無所謂,反正都這樣了,死豬不怕開水燙,愛咋咋地。
我現(xiàn)在腦子里,在醞釀著要如何去報復秦天林。
“你現(xiàn)在到底是真沒事還是硬撐的?”薛香君狐疑的看著我,大眼睛眨了眨。
我苦笑了一聲,認真的說道:“說沒事是假的,不過冷靜下來之后,就沒有那么沖動了?!?br/>
薛香君點點頭,深以為然:“如果換做是我,我估計都接受不了?!?br/>
我想了想自己的下半身,然后苦笑的搖搖頭:“不說這個了,待會影響你吃東西?!?br/>
薛香君嬌嗔的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有那么矯情么?”
我笑了笑,說道:“當然沒有,薛大美女自然是女中豪杰?!?br/>
薛香君也笑了,不過片刻之后,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也只會說說,很多東西自己都做不到?!?br/>
頓了頓之后,她恢復笑意,說道:“不說這個了,吃吧?!?br/>
不過,沉默了一會之后,她又忍不住,眼中露出了凝重,對我說道:“你要小心,那個秦天林,勢力不是一般的大?!?br/>
我點點頭:“我會注意的,放心吧,我不會沖動的?!?br/>
之后,我們聊了一些其他的話題,畢竟吃個東西,如果一直這么沉重的話,恐怕都吃不下去。
我們出來是為了吃飯的,不是搞一個沉重的氣氛。
可我沒想到,老天竟然那么不給面子,硬是不讓我吃頓好飯。
“喲,張良你可以啊,男人都做不成了還撩妹呢?”一道聲音傳來,里面的譏諷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我眉頭一皺,轉過身,看到秦天林摟著寇香,后面跟著幾個小弟,朝著我們這一桌走過來。
這時候,正低頭吃東西的薛香君聽到聲音,也抬起頭來。
秦天林一眼就看到了薛香君,不由得眼睛一亮,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我臉色有些不好看,看著秦天林說道:“你想干什么?”
秦天林的目光落在薛香君身上,看都不看我,冷冷道:“我就過來打過招呼,什么也不想干。不過,這位美女,介不介意留個聯(lián)系方式???”
顯然,他后面那句話是對薛香君說的。
薛香君秀眉緊鎖,有些厭惡的開口道:“我介意。”
這時候,寇香也不樂意了,打了秦天林一下,不高興的說道:“你干嘛呢?”
秦天林這才收回目光,干咳了一聲,對寇香說道:“我這只是想認識認識而已,別生氣嘛。”
寇香撇撇嘴,瞥了薛香君一眼,然后陰陽怪氣的說道:“這種女人,連個太監(jiān)都看得上,想必騷不可耐。說不定有什么病呢,天林你可得看清楚了!”
“我騷不騷跟你有什么關系?”薛香君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淡淡的說道。
“喲,裝什么清高???是不是饑渴了?可是就算再怎么饑渴也犯不著找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吧?”寇香鄙夷的看著薛香君,眼中滿是不屑。
薛香君冷笑了一聲,然后突然拍案而起,戲謔的看著寇香,冷聲道:“我做什么礙著你了?你像個瘋婆娘一樣來這里說三道四的,你是不是有???我饑不饑渴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寇香臉色很不好看,就要發(fā)怒。
“唉唉唉,怎么吵起來了?”秦天林一把拉住寇香,然后目光落在薛香君身上,貪婪的目光閃過,笑嘻嘻的說道:“這位美女,真是不好意思。我叫秦天林,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在這個學校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
“天林……”寇香一把摟住秦天林的胳臂,喝道,“你是不是看上這個狐貍精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種人嗎?”秦天林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聽到秦天林這句話,不由得冷笑道:“你是哪種人,你自己清楚!”
“嗎的,幾天不打你你皮癢了是吧?是不是還想去廣播室喊一遍?”秦天林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冷冷的盯著我,吐沫星子直往我臉上噴。
薛香君眉頭一皺,冷喝道:“放開他!”
秦天林愣了愣,然后目光轉向薛香君,笑了笑,說道:“放了他可以啊,不過有條件的。”
我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掉,但是我太弱了,根本就不是秦天林的對手,他把我按得死死的。
“再動我弄死你!”秦天林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將目光轉向薛香君。
我頓時不敢再吭聲,一是秦天林真的什么都干得出來,二是怕連累到薛香君。
“什么條件?”薛香君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別吭聲,然后目光落在秦天林身上。
我頓時有些急了,這是我的事,不能把薛香君也扯上啊。
秦天林頓時一喜,然后也不顧一旁寇香要吃人的目光,對薛香君說道:“當然是交個朋友啊?!?br/>
我心中著急,這肯定不能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