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柳輕輕居然是上九流中人,只是這個身份很隱秘,一般人根本不會知道。
洛依依是因為一次意外跟柳輕輕碰上的,兩個人之間當(dāng)時有過爭執(zhí),算是結(jié)下了仇怨。
后來機(jī)緣巧合之下,雙方意外得知,一個是下九流的,一個是上九流的。這下子可好,雙方打得更熱鬧了。
上九流跟下九流之間仇怨頗深。
上九流是和尚道士風(fēng)水先生之類的職業(yè),雖然也處于社會底層,卻是看不起更加底層的下九流,那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啊,販夫走卒,盜賊娼門之類的。
下九流的人則是非常不爽,大家都不是什么權(quán)貴,都是混生活的。憑什么你們瞧不起我們?還敢瞧不起我們,信不信我們揍你?
如此一來,雙方是結(jié)怨已深。
之前還可以勉力維持著,但是在十年前發(fā)生過一件大事,上九流跟下九流都出現(xiàn)過極大的震動,換了不少主持人之后,雙方的爭斗就變得白熱化起來。
聽到這里,陳墨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神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過他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這一抹異樣一閃而過,洛依依根本沒有發(fā)覺。
陳墨之所以要問柳輕輕的身份,其實(shí)最終目的是沖著袁野。
雖然那個組織在本市已經(jīng)偃旗息鼓,但是陳墨總覺得這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而且,那個組織的勢力很強(qiáng)大,本市的這些只能算是冰山一角而已,要是始終弄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陳墨總覺得心里發(fā)慌,不得安寧。
現(xiàn)在他總算是有了一點(diǎn)思路,他忍不住想道,難道袁野是上九流的人?實(shí)際上這勢力是跟上九流有關(guān)?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有些麻煩。自己介入得還是挺深的,雖然后面拿藏寶圖,截殺那個白面人做的很是隱蔽,可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自己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
到時候那個組織想要報復(fù),自己拿什么去抵擋他們的來勢洶洶?
陳墨沉吟著,忽地目光落在了洛依依身上,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他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問道:“依依啊,你現(xiàn)在混得咋樣???下九流應(yīng)該還是有點(diǎn)勢力的吧?!?br/>
洛依依被陳墨叫得身體一麻,肉麻的麻。依依,你也真好意思叫得出來,我啥時候跟你這么熟悉了?不過一想到陳墨的身份,洛依依就無話可說,這個男人很強(qiáng)大,而且身份很拽,叫自己依依似乎并無不可。
忍住心頭的郁悶,洛依依悶聲說道:“下九流哪里還有什么勢力,簡直就是一盤散沙。哎,現(xiàn)在這里明面上有三股勢力你是知道的吧?其中兩股倒是跟下九流有些關(guān)系,但是人家這兩股勢力根本不聽招呼啊。要不然的話,我日子也不會這么難過?!?br/>
洛依依嘟囔著,神色有些哀傷。她父母還在世的時候那叫一個風(fēng)光,出身于盜門并且是九指賊王嫡傳弟子的父親號令著這個城市的下九門,一呼百應(yīng),現(xiàn)在呢,雖然自己還掛個名頭,但是什么用都沒有!手底下沒人,腰桿都不硬。要不是為了調(diào)查自己父母的死,洛依依早就不在這里面混了。
感覺到洛依依的情緒,陳墨臉上露出了一絲同情,他柔聲說道:“不要想那么多了,有些事不要自己扛著。雖然我沒讓你叫小師叔,但是我們算是比較有淵源的,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可以來找我?!?br/>
也許是自己壓抑得太久,也許是陳墨的真誠打動了洛依依,洛依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睛里已經(jīng)有淚光閃現(xiàn):“我真的好累,你以為我愿意在下九流里混么?我一個女孩子,誰不想過時尚的生活?可是我沒辦法,我父母是被人給殺了的,至今我都不知道殺他們的人是誰。這種大仇,要是不報,我還是人嗎?”
陳墨心頭一怔,他之前只是知道洛依依有心思,沒想到居然隱藏著這么大的秘密。如此血海深仇,像是沉重的大山壓在了洛依依心頭,她能好受才怪。也許洛依依那有些乖張的性格,其實(shí)就是不堪重負(fù)之下的人格分裂。陳墨看著洛依依,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真是苦了你了。”
隨即陳墨又說道:“我畢竟跟九指賊王有過一段交往,要是你相信我的話,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你父母的死,我會幫著查的?!?br/>
洛依依嗯了一聲,看著陳墨有些不好意思。剛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莫名就情緒失控,在陳墨面前卸下所有的偽裝。一想到之前自己還那么對陳墨,洛依依心頭就變得復(fù)雜難言。
“我覺得你的思路是錯誤的,想要調(diào)查真相,就必須要有勢力,勢力不足,沒有那么多人手為你所用,你又能怎樣呢?”陳墨知道洛依依父母是被人殺死之后,心里頓時有了主意,這完全可以跟他之前的設(shè)想一起進(jìn)行,兩者之間沒有任何的矛盾。
“那應(yīng)該怎樣?”洛依依一頭霧水。
陳墨微笑說道:“當(dāng)然是整合勢力啊。你之前說了,你可是有名分在手,從你爸手里把那個地位繼承了過來,你出面那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br/>
洛依依卡哇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表情,看著陳墨無奈搖頭,看上去凄婉極了:“這是給我爸面子而已。再說了,這名頭也只是一個空架子而已,那些人又怎么會在意?現(xiàn)在分散開的勢力有十幾個,我在其中算是中下游,想要整合,談何容易?”
一般人聽到這話肯定會打退堂鼓,陳墨卻是一點(diǎn)也不在意,反倒是悠然說道:“那是因為你沒遇到我,有了我,事情就會變得截然不同。”
“你?”洛依依一怔,狐疑的看著陳墨,眼里似有不信。
陳墨鄭重其事點(diǎn)頭:“沒錯,就是我。我可以幫你去收拾他們,你可以說我是你找來的一個高手,不過我得隱藏身份才行,到時候我買個面具戴上?!?br/>
洛依依哭笑不得,這聽上去怎么像是胡鬧?你以為這是過家家么?
不過陳墨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說服了她:“反正只是嘗試而已,我們可以先從小勢力著手。能收攏多少勢力是多少勢力,這對你沒什么損失。要是我的能力爆表,你豈不是賺大了?”
洛依依一想還真是,她也不是那種扭捏的人,當(dāng)下也不廢話,直接就答應(yīng)下來。
陳墨似乎對這事很是熱情,立刻就要開始張羅行頭。
洛依依顯得有些無奈,不過卻還是聽之任之。
不過當(dāng)陳墨把準(zhǔn)備好的東西戴上之后,洛依依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家伙還真的把這事情當(dāng)成玩鬧了?
陳墨買的是一套孫悟空的行頭,戴著孫悟空的面具,手里還拿著一根棒子,看上去一點(diǎn)也不威風(fēng),充滿了怪異。
偏偏陳墨還不自覺,直接就舞了舞棍子,朝著洛依依大喊一聲:“吃俺老孫一棒!”
洛依依俏臉漲紅,朝著陳墨翻了一個白眼。
長期在下九流這樣的世界里打滾,洛依依其實(shí)是有些污的,陳墨這句話可是充滿了別樣意味啊,也不知道這廝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
陳墨的行頭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洛依依也顧不得思考這個問題,趕緊把陳墨叫上車,在一片擔(dān)憂之中開始了陳墨那聽上去很不靠譜的計劃。
洛依依甚至還改變了行程,沒有去找最差的那個勢力,而是去找自己相好的姐姐,想要試試看陳墨的成色究竟如何。這家伙之前武功倒是不錯,但是棍棒嘛,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使得好的,必須要試試才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