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為防盜章符堇：……？

    那矮瘦男人的游魂先是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巷子深處的符堇見符堇沒有任何反應(yīng)才遲疑著慢慢飄到耿書鄲頭頂在香燭和紙錢升起的繚繞煙霧中撲騰了幾下，大概是在抓燒給他的紙錢才低頭看耿書鄲。

    耿書鄲看不到鬼魂但看到飄蕩在空中的薄煙不自然的飄動，也就知道他招來的那位客人已經(jīng)收了好處。他停下燒紙錢的動作，在地上放了兩張黃紙一張上面寫著“是”一張上面寫著“否”。

    “你是否認(rèn)識這個錢包的主人？”耿書鄲開問。

    那游魂看了一眼地上的錢包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認(rèn)識認(rèn)識，就是那個叫胡佳的女人嘛！

    那游魂完地上的那張寫著“是”的黃書顫動了一下。

    方夏看得饒有興趣不過為什么非要胡佳的常用物品，這鬼魂都能叫出人名字了直接問他胡佳怎么樣不就好了？方夏像貓一樣輕巧地往后退了兩步，挨到符堇身旁聲問他。

    符堇低頭看了一眼方夏，開道：是為了確保不出錯。人有同名同姓有同音同貌在施術(shù)者無法跟鬼魂直接交流的情況下可能出現(xiàn)差錯。但鬼魂絕對不會認(rèn)錯活人的陽氣而常用物品上沾有主人的陽氣，是主人本人不能到場時的一種替代手段。

    “你有沒有看到胡佳害死過一個男嬰？”那邊耿書鄲又燒了幾張紙錢，繼續(xù)問道。

    有沒有見過那女人殺人？沒見過?。‰m然我覺得她是能做得出這種事的女人……那游魂一邊著，一邊讓寫著“否”那張黃紙顫動了一下。

    耿書鄲蹙眉，果然沒有預(yù)期的那么順利。在胡佳住的附近招鬼，招來認(rèn)識胡佳的鬼魂不難，但要招來的鬼魂正好目睹胡佳殺人現(xiàn)場，概率確實可以很低了。

    噯！你不問了？不問了把剩下的紙錢都燒給我唄！那游魂在耿書鄲頭頂飄了一圈，見人沒反應(yīng)，罵了一句，隨后又想起不遠(yuǎn)處符堇的存在，偷偷瞄了一眼，又縮成團(tuán)嘟嘟噥噥著盯著地上那兩張黃紙看，死了賺錢也那么不容易，不滿意答案居然還扣老子工資！行！那老子現(xiàn)在就編個滿意的答案給你！

    地上寫著“是”的黃符顫動了一下。

    方夏：“……”

    耿書鄲：“……？”

    剛才明明看到顫動的是寫著“否”的黃紙，難道剛才的是被風(fēng)吹的，這次才是真的？耿書鄲看著地上的兩張黃紙，面上表情游移不定。

    于是，地上寫著“是”的黃紙抖得更厲害的。

    “呃，你是你見過胡佳害死一個男嬰？”耿書鄲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沒有，他是準(zhǔn)備編故事騙你呢！”方夏看不下去了，抱著胳膊插話道。

    方夏話音剛落，那邊矮瘦模樣的游魂被嚇得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瞪大雙眼驚悚地盯著方夏。他不僅眼神情感驚悚，情感表現(xiàn)也是同步的驚悚，沒有實體的魂魄顯然是不會有生理上的限制的，所以他那雙不大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占據(jù)了半張臉。

    方夏：“……”那種少女漫畫中，幾乎占據(jù)半張臉的可愛大眼睛原來是存在的，就是眼前這位大兄弟的大眼睛走岔路，往恐怖方向發(fā)展了。

    你能聽到我話？你看得到我？你是人是鬼？！那游魂一連三問，問到最后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前兩個問題是廢話，最后一個問題我當(dāng)然是人，你沒見過是因為你是個孤陋寡聞的鬼。好了，給你錢不是讓你反過來問我的，我們繼續(xù)。”方夏堵住被那游魂繼續(xù)提問的路，“你你沒見過胡佳害死男嬰，那你見過胡佳跟什么有嬰兒的人家來往嗎？關(guān)系比親近的那種，左鄰右舍禮貌性的來往就不要了?！?br/>
    這、這個……好像沒有。

    那游魂把瞪大的眼眶縮成到正常狀態(tài)，偷偷瞥了幾眼方夏，想溜，卻發(fā)現(xiàn)方夏身后那位渾身散發(fā)著兇煞之氣的厲鬼正盯著他，抖得三魂七魄都快散了，也沒敢跑。厲鬼都是不好惹的，現(xiàn)在巷子里的這位更是可怕百倍。

    “哦，那跟胡佳相關(guān)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方夏繼續(xù)問。

    她喜歡看宮斗類的電視劇，每個星期去上兩次瑜伽課，喜歡泡澡……

    “打??！”方夏開打斷那游魂的話，“些人際方面的事?！?br/>
    這個啊……起來這胡佳其實是個三。那幾乎透明的游魂上下浮動了一下，她是一個姓郭的老板的情婦，那女人這邊的房子也是那姓郭的買的。去年的時候那姓郭的經(jīng)常過來，不過年前兩個月突然不過來了。之后又過來了，不過不在胡佳這邊過夜，而是帶著胡佳去他住的別墅，有時候胡佳自己打車過去。

    “你跟著去過那別墅？”方夏問。

    對??！

    “那里面有孩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跟了兩次，都沒進(jìn)去過，后來就沒去了。

    “為什么？”方夏奇怪道。聽這游魂的法，不像是跟膩味了，而是有什么原因讓他放棄那么做。

    那別墅感覺不太好，靠近了會覺得不太舒服，我就沒敢跟進(jìn)去。游魂嘆了氣，那些有錢人家總愛搞迷信，家里都會有些驅(qū)邪的東西，像我這種弱的鬼，可不敢隨便進(jìn)去，弄不好就魂飛魄散了。

    “別墅的地址是什么？”

    蘇陽北路86號。

    “耿書鄲，你還有話要問嗎？”方夏視線轉(zhuǎn)向耿書鄲。

    “沒了?！惫悡u頭。

    “那就這樣，你把紙錢都燒給這位大兄弟吧?！?br/>
    耿書鄲燒了手中剩下的紙錢，那游魂歡喜地在飄起來的灰燼中撲騰了幾下，然后美滋滋地飄走了。

    方夏把游魂的話，轉(zhuǎn)述給耿書鄲，“現(xiàn)在有一個可以大致想象的故事了三殺害正室的孩子什么的?！?br/>
    “明天再去看別墅那邊的情況吧，今天太晚了。”耿書鄲收拾完地上的香燭站起來，跺了跺酸麻的雙腿，隨后笑了起來，“你又幫大忙了?！?br/>
    “你一開始就該讓我來跟那鬼談的?！?br/>
    “問鬼術(shù)施術(shù)者和提問者一般都是同一個人，沒想到還能讓人從旁插手的?！惫愋χ鴵u了搖頭。能聽懂鬼話的人，在玄術(shù)圈內(nèi)本來就屈指可數(shù)，這種被從旁插手的事發(fā)生概率也，而且大家一般都會遵守基本法，不會突然插手，也就一直不知道還有這種操作。

    兩人走出巷，在附近找了家餐館，各自打包了一份酸辣粉，分道揚(yáng)鑣。方夏回醫(yī)院，他想多陪陪他師父。耿書鄲則回酒店封印著鬼的貂皮大衣留在醫(yī)院讓王珂保管，他得回去加固封印，以防生變。

    次日清早，耿書鄲改了原本約定碰面的地方，而是坐車過來醫(yī)院接方夏。

    方夏走到車邊跟耿書鄲打了聲招呼，隨后視線一轉(zhuǎn)，落到駕駛座上的青年身上。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比他年長幾歲，長得挺英俊，留著一頭不過耳朵的短發(fā)，看起來十分精神，但這人明顯不是王珂，這車也不是出租車。

    “你打的？”方夏問耿書鄲。

    “你好，我叫顧文凱，職業(yè)是刑警，不是司機(jī)?！瘪{駛座上那青年笑著伸過手來。

    “你好，我是方夏?！狈较囊贿呄胫愒趺茨涿罾藗€刑警過來，一邊把手伸進(jìn)副駕駛座車窗，在狹又不便的空間里，跟對方完成了有點難度握手動作。

    方夏和符堇坐進(jìn)后車座，顧文凱發(fā)動車子。

    轉(zhuǎn)出醫(yī)院，耿書鄲才開對還不怎么明白情況的方夏道：“這是顧家三少爺，我從酒店出來偶然遇到他，就跟他了那鬼的事，”

    方夏一愣，問道：“顧家？那個顧家？”

    耿書鄲：“沒錯，就是那個顧家。”

    方夏：“……”所以這位警察同志其實是圈內(nèi)人？

    玄術(shù)圈的頂峰有四大家族，顧家，任家，耿家，戚家。顧家擅長陣法，任家擅長陰尸陣，耿家擅長御鬼術(shù)，戚家擅長符咒。這四家圈內(nèi)人稱為紋陣顧家，舞尸任家，縱鬼耿家，飛符戚家。而顧家，不但是玄術(shù)圈四大家族之一，還是四大家族之首。

    方夏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個結(jié)果，想得多了，反而又多了一個疑惑。市是個排不上號的城市，腦血栓也不是什么醫(yī)院都敢動手的，他師父的手術(shù)不在當(dāng)?shù)蒯t(yī)院做很正常，但既然要去外省動手術(shù)，索性就找個大城市的醫(yī)院，怎么大老遠(yuǎn)地跑來了市這個三線城市？

    半個多時后，方夏和耿書鄲抵達(dá)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