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叔叔,你還決定這么執(zhí)著嗎?”挽歌問了一句。
聽到她的問話,風(fēng)一苦笑了一聲,“我想去看看那個夏晴天?”
“好,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她?!?br/>
說完,兩個人離開了這里,他們剛走沒有多久,美瑞就從角落里出來了,他們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到她的耳朵里,想到風(fēng)一想去看夏晴天的時候,心猛然抽了一下。
不過瞬間的功夫她就恢復(fù)了正常,她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池少爵,不可能是這個風(fēng)一,她心里的難過應(yīng)該就是,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的人竟然會去關(guān)心別人。
美瑞自我安慰的說道,然后慢悠悠地走上了樓,自從住進(jìn)了持家,和池少爵接觸的越發(fā)的頻繁,可是他的心里卻沒有以往的那是開心,反而有些失落感。
醫(yī)院里,挽歌和風(fēng)一來到了病房,病床上的夏晴天依舊在昏睡,絲毫沒有醒過來的征兆,剛好護(hù)士查房過來,挽歌關(guān)心的問道?!拔遗笥咽裁磿r候醒?”
“這個就不知道了,他本來就有心臟病,況且這次,是我們費(fèi)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搶救過來的,他的顯示一切正常,可是卻沒有絲毫醒的念頭?!?br/>
護(hù)士的話讓挽歌皺了皺眉頭?!澳闶窃谡f他不想醒過來嗎?”
“潛意識里可以這么說。”
挽歌同情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晴天。繼續(xù)對著護(hù)士說道“如果讓他有了生的念頭,是不是他就可以醒過來?”
“理論上可以這么說,最好找一些病人喜歡的人,或者,念念不忘的事情,告訴他,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醒過來的?!?br/>
護(hù)士說完這句話,挽歌的腦海里立馬閃現(xiàn)出,葉澤宇的身影,不過想到他的絕情,他又搖了搖頭。
一旁的風(fēng)一,看到挽歌這個神情,關(guān)心的問道“你怎么了?”
“我在想夏晴天現(xiàn)在最想見的是誰,可是葉澤宇傷她這么深,她這么愿意見他嗎?”
“愿意?!憋L(fēng)一很肯定的回答。
“為什么?葉澤宇傷她傷的那么深?”
聽到挽歌的問話,風(fēng)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低聲說道:“就算那個男人賞的他在深,她的心底還是愛著那個男人的。”
一瞬間,挽歌從風(fēng)一的眼底看到了他心里的想法,心里嘆了一口氣,風(fēng)叔叔那里說的是夏晴天,分明說的是他自己,看來,他還是繼續(xù)愛著那個美瑞的。
不過想到幾年的感情,不是說收回就能收回的,挽歌有些釋然了,眼神看向了夏晴天,“你這樣折磨自己,就是為了那個男人,還真是傻?”
說完的同時,挽歌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為了這個傻女人,她愿意去找葉澤宇。
風(fēng)一低聲問道:“你想去找那個男人?”
“是的,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上,這么單純的愛太少了?!?br/>
“他不一定來?!憋L(fēng)一說出了事實。
挽歌苦笑了一聲,“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愿意去試試。”
她心里是這樣想的,這邊的池弈歡也是這樣想的,看到夏晴天了無生息的躺在床上,她的心里有很大的觸動,就算她現(xiàn)在最討厭的是葉澤宇,可是她還是去了。
酒店的門口,池弈歡很是糾結(jié),去還是不去,要是去的話,她和葉澤宇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一直會牽扯不清,可是不去的話,夏晴天怎么辦?
沒有了活下去的念頭,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她這樣,池弈歡不是心狠的人,再說孩子的事情也多虧了她,如果不是她的話,孩子在誰的手里,都不會這么的毫發(fā)無損。
況且,寶寶的病以后還是要和葉澤宇打交道,想通這一點,池弈歡敲響了門,葉澤宇聽到這個聲音,直接吼道:“滾,我現(xiàn)在誰都不見?!?br/>
“是我,葉澤宇你開門?!?br/>
池弈歡的聲音剛剛落下,葉澤宇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打開了門,看到外面的池弈歡,臉上滿是笑容。
“嘟嘟,是你,你竟然來了?!比~澤宇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池弈歡看到他這樣,心里沒有一絲的感覺,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來找你有事商量。”
“嘟嘟,你說,你的事情,我一定會答應(yīng)的,你先進(jìn)來。”
“不用了,我只有一個要求?!?br/>
說到這里的時候,挽歌看向了葉澤宇,說出了下來的話,“我要你去看晴天?!?br/>
“不可能。”
葉澤宇直接拒絕了他的話,想到自己的態(tài)度也許太大,補(bǔ)充的說道:“嘟嘟,我們換個別的,我一定答應(yīng)。”
“我就這么一個要求,你知道嗎?晴天為了你,舊病復(fù)發(fā),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
池弈歡的話說完,葉澤宇笑了,可是眼底的冷意讓池弈歡打了一個冷顫。
“她這樣都是自己找的,和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生病的話,最好去找醫(yī)生,我又不是醫(yī)生。”
“葉澤宇,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她不是別人。她是夏晴天,那個愛著你,整整十幾年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聽到葉澤宇絕情的話,池弈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還是以前的那個男人嗎?他變了,變的可怕。
葉澤宇沒有絲毫的愧疚,低聲說道:“她愛我,是她的事情,我沒有求著她,都是她活該,如果不是她在其中搗鬼的話,我們怎么會變成這樣?”
葉澤宇顯得很是激動,雙手緊緊地握著池弈歡的肩膀,聽到她的話,池弈歡笑了,眼底帶著絲絲的失望。
“葉澤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雖然冷酷,可是不冷血,現(xiàn)在的你,沒有一絲的人氣。”
“以前,我也想回到以前,嘟嘟,你答應(yīng)我,我們重新開始,我就可以為了你改變?!?br/>
聽到池弈歡提起以前的事情,也葉澤宇很是激動,眼底含著一絲的期望,直勾勾的看著她。
池弈歡無視肩膀上的痛楚,雙眼冷靜的看著他,“回不去了,我今天來只是為了夏晴天,為了那個傻女人?!?br/>
“既然你是為了她,要我去,可以,除非你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去的。”
葉澤宇看到池弈歡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說出了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