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聲,尖叫聲,此起彼伏!面對這群敗類奪門而逃,陶有紅并未出手阻攔,只是用譏諷的眼神看著那些可憐的人兒。有保全系統(tǒng)在,難不成還有人能如黑山一般逃離此間……
“黑山!”陶有紅方一想起黑山,一陣咬牙切齒,總感覺這其中有些許的微妙,卻又説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多時,一名身穿衛(wèi)士模樣軍裝的金赤人出現(xiàn)在房間內,向陶有紅躬身行禮:
“人皆已抓獲,不知如何處死之法?”
“女人凌遲!男人烹之!要一個一個的凌,一個一個的烹,要讓他們親眼目睹凌,目睹烹!吾要讓他們親切感受死亡前的恐懼!”陶有紅深呼吸,緩閉雙目,悠悠説道??雌淠痈袷亲哉Z,他受的打擊太大了,阿圖木于陶有紅,如父,如母,他如何不狂?
“是!”年輕衛(wèi)士雖心中凜然,可這也不是他所能插上嘴的,轉身正欲離去……
“等等!找兩名手腳利索的,處理主公之??!”陶有紅看了`dǐng`diǎn``一眼地上兩灘血水,滿是淚聲。
第二日…,石牌總部會場…
一座規(guī)模不大的會場內,數(shù)百名政要、將軍之流出現(xiàn)在會場。他們或坐,或站,低聲討論著什么,整個大殿內人聲騷動。
陶有紅一身素衣軍裝,站在一個高臺之上。怒目的看向大殿內眾人,只聽其大喊:
“城主之仇,不共戴天!蠶族孽賊,人人誅之!”
這句話在大殿無疑成了頗具影響的號召之力,頓時,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這里有多少人受過阿圖木的恩惠?不得而知。陶有紅的確説出了大家的心聲,城主的仇便是大家的仇!
石牌城也不是第一次死城主了,明義上為城主復仇,實際上為了什么?只有他們心中自己清楚,腦袋不靈光真的是注定成為炮灰。
整個石牌的將級高官基本都出現(xiàn)在了會場。可唯獨一人,作為獨特核心的存在,居然沒有到場,這人自然就是歐·康納·尼薩了。
尖刀部隊,一演武場之上??导{身穿黑色甲衣,手抱頭盔,甲衣胸口處銘印尖刀標記……
在其面前數(shù)百名身穿同樣甲衣的尖刀整齊分列,等待歐·康納·尼薩最后的命令。
“電子、電磁部隊已為我們開路。我們的任務在一小時盡最大可能破壞烏龍嶺基礎設施。不管任務如何,一個小時后必須撤離,聯(lián)合部隊的炮火可沒長眼睛!”康納説到最后一句話時,有些振奮。他頓了一下,繼續(xù)道:
“我命令,尖刀部隊第一分隊負責摧毀烏龍嶺內所有能源設施,包裹十座大型核融合反應爐,四座原能反應爐。
第二分隊見火光,立即炸毀蠶族機庫,摧毀蠶族制空力量。
第三分隊,炸毀烏龍嶺內三座大型武庫。
第四分隊由本將軍親自率領,直搗金蠶宮!”
康納説完,抬起手腕看了時間,道:“現(xiàn)在中午十三時二十四分,零晨零時整正式行動,零震一時全部撤離,未撤離的就陪蠶族下地獄!
本次行動代號——‘稻田除災’!”
“吾部署之作戰(zhàn)計劃可曾清楚?”康納高聲問道。
“清楚!”所有尖刀高聲齊呼!
康納首先戴上尖刀頭盔,頭盔兩排綠眼微微閃亮:
“稻田除災!現(xiàn)在啟動!”
所有尖刀,動作異常整齊的戴上頭盔。數(shù)駕銀色戰(zhàn)機從公用事業(yè)服務中心緩緩升空,一絲聲響都未發(fā)出,待上升至萬米高空時,戰(zhàn)機一個恍惚消彌與無形。
與此同時,石牌各軍區(qū)緊鑼密鼓,空軍部隊,地面部隊,皆已準備完閉,只等那約定好的時間。
在城中,所有平民依然如往日一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片的祥和寧靜,可他們有誰知道,石牌之主阿圖木已駕鶴西去。一場戰(zhàn)爭已箭在弦上,不!不能説是戰(zhàn)爭,是一場屠殺,一場真正的屠殺,正在悄然……
烏龍嶺,零晨零時許……
一座小山嶺,三名全身黑甲罩體的尖刀,偷偷摸摸的潛入一幢不起眼的小屋前。只所以不起眼,原因很簡單,這小屋通體泥塑,只有兩名蠶族士兵坐在地上邊吃著不知名的烤肉,邊喝著小酒。
除此之外,已再無任何他物了。仿佛這里不過是一個存放干柴的茅草房,只是有兩個不爭氣的蠶族來這里喝酒而已。
“根據(jù)情報,茅屋里有一座通往地下約十里的電梯。那里有兩座原能反應爐,里面守衛(wèi)眾多,是塊硬骨頭?!币幻獾稑O力壓低聲音。
“硬骨頭吃著才有嚼勁!這兩個家伙讓吾來?!币幻獾独湫Φ恼h了一句。伸出手,在胸前的甲衣之上輕按了一個按鈕。頓時,他整個人在一陣恍惚中化為虛無。
看在眼中,只聽得一名尖刀有些興奮:“電子隱形衣不復從前,現(xiàn)在的隱形衣才是完美的!“
“完美?我看未必,在高級武士的精神力之下,不過都是渣渣!”另一名尖刀有些不客氣。
“快看!”那名尖刀還想辯駁什么,突然用極低且急的聲音説了一句,同時手指向那兩名喝酒的蠶族。
一股有些鋼勁的猛風吹過,一名蠶族無聲栽倒在地。另一名蠶族立刻笑罵道:
“才這么大diǎn兒功夫,就不行啦,什么出息?快給勞資站起來繼續(xù)喝他個七天七夜!”
“喂!喂!快給勞資站起來!”他甩著尖尾巴,敲了兩下倒地的蠶族。
看其沒反應繼續(xù)笑罵:“好小子,居然學會了裝死。勞資今天就灌死你!”
説著他便使尖甩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滑動身體晃晃悠悠的向同伴靠去。突然,同樣一股鋼勁猛風刮過。
那名蠶族只感脖頸一涼。伸手摸了一把,感覺手濕糊糊的,放在眼下觀看。不看還好,一看,他便后悔了。只見他的手上滿是鮮血,他自己的血。
“撲騰”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一顆腦袋從脖頸處無聲滾落。原來,他的腦袋不知何時已被齊脛割了下來。
“行動!”看眼前情景,一名尖刀低聲説了一句。他們二人分別按了甲衣之上的按鈕,身體在一陣恍惚間消失與無形。
不一會兒功夫,茅屋破舊的木門似被一陣微風吹打而開。
一處大殿,數(shù)百名蠶族控制著空中數(shù)以千計懸浮的虛擬顯示屏。一個顯示屏內清楚的顯示著一個茅草泥屋。泥屋前,兩名蠶族仍然不時的舉杯碰杯,開懷暢飲,哪里來的“變”?
一處建于山嶺之間的一座鋼鐵塔樓。塔樓之大,方千平,高千米。數(shù)以百計的重型機甲、戰(zhàn)車,頻繁之極的來往與塔樓周圍。巨亮的投射燈不時掃過塔樓之外。
空中不時響起淡淡的機械引擎轟鳴聲,抬首可見各式戰(zhàn)機、運輸機從塔樓內飛出,從外空飛入。
這塔樓正是軍機基港,空軍機庫所在。一陣微風吹過,塔樓外,一座黃朦朦能量光罩如水波般閃現(xiàn)。光罩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陣陣蕩漾,好像石頭掉進了沒有一絲波紋的水中,泛起波浪。
塔樓一間控制室內,一名蠶族輕觸面前一塊顯示屏,高聲道:
“第七區(qū)哨兵系統(tǒng)異常!命令特遣小分隊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