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這話說的含糊,但總的意思也表達得差不多了。
雖說一個是京城貴公子,一個是菁城貴公子,但總的來說,大家都是所謂的貴公子。
而這些所謂的貴公子,其實都是有自己的圈子的。
所以陸夜白能打聽到消息的地方,應該就是他們的那些公子圈,而那些人的嘴里雖然經(jīng)常說不出什么好話,但,這樣的消息,應該也不可能會傳錯。
想到這里,顧淺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那你就不知道把人找回來么?”
“找得回來人,找不回來心,再說了,他不來更好……”
一聽這話,顧淺淺氣得推了他一下:“胡說什么?如果他不來,芯白怎么辦?”
“怎么辦?”
陸夜白俊冷的目光一寒:“他不來,可就怪不得我們家毀婚了是不是?”
“唉呀!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胡說八道?這婚是你說毀就能毀的?”
雖然事情沒有言明,但大家都很清楚,婚約是白家主動提的,目的,其實就是籠絡人心,再兼安撫住目前算是最大不穩(wěn)定因素的陸戰(zhàn)北。
畢竟,如果白陸兩家聯(lián)了姻,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那也就不會再說‘兩家’話了。
也因為是白家主動,所以陸戰(zhàn)東是一百個一千個樂意。
根本是問都沒問過陸芯白就直接做了好,好在,陸芯白這些年對白岑曦也一直存有那方面的念頭。
所以就算不是自己親口答應的婚事,她也滿口應了下來。
只是,所有人都滿意的婚事,卻獨獨忽略了最不滿意的那個人。從最聽到到最叛逆,白岑曦在經(jīng)歷了一次情傷之后,似乎已越來越不受控制。
所以他才敢在今天這么大的日子玩消失。
但,平時他這么任性也就算了,今天這樣的日子他還如此,是真的想被他爺爺打死么?
“只要芯白一句話,這婚,我就敢?guī)退龤У降??!?br/>
“是??!你倒是說到點子上了,因為恰恰正如你所說,誰毀這婚,芯白也不會主動毀這婚……”
聞聲,陸夜白眼底的狠色終而一淡,但還是咬牙切齒地:“她這樣是不會幸福的?”
“可路是她自己選的,你能攔得?。俊?br/>
陸夜白:“……”
心知他是護妹心切,所以會這樣激動也是人之常情,所以顧淺淺也不愿再為難他,只道:“算了,我讓別人找去,你現(xiàn)在把白岑曦的去向告訴我就行了……”
“小叔也不會幫你找?!?br/>
聞聲,顧淺淺看了他一眼:“我也沒打算找你小叔,我找他哥哥……”
陸夜白聽了還是不哼聲兒,顧淺淺卻急得又撞了他一下:“愣著干嘛?快說他在哪兒???”
是真的不想說,就因為這事兒,陸夜白今晚差點想砸了這邊的晚宴,好容易控制住了情緒,現(xiàn)在又被顧淺淺逼問。
很燥,很惱,但他還是陰沉著眸子說了實話:“美國……”
顧淺淺:“……”
瘋了吧?這么重要的時候白岑曦去美國?
那,那他就不是假借消失抗議一下家里人為他選定的未婚妻,而是……逃婚!
可他逃了,芯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