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錯愕的看著雪影的尸體,眉頭微微蹙起。
只見男人慢慢踱步而來,在她面前單膝跪地,“對不起,是我的縱容才導(dǎo)致你受了苦,對不起……”
離淵微垂著頭,他的眼眶都紅了。
其實他清楚,他體內(nèi)的火是九九滅的,明明她還在怪他,卻還是救了他。
對于九九的付出與大度,離淵的心里滿是愧疚,他無法想象那段時間她是如何度過的,又懷著身孕,身體不適,卻還要應(yīng)對這些如狼似虎的敵人。
她的堅強讓他心疼。
帝九坐在輪椅上不言不語,只是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龐,而后淺淺一笑:“你瘦了,是不是他們虐待你了?”
這一句很是普通的話語卻讓離淵的眼角濕了,她沒有質(zhì)問他這段時間去了哪,也沒有追問他跟雪影的事,卻只在意他怎么瘦了。
離淵忽然把帝九抱住,硬忍著淚說:“九九,我愛你?!?br/>
帝九只是淺笑,“愛我就給我做點東西吃吧,餓了。”
聞言,離淵起身,掃了眼她的肚子,“好!”
等離淵一往廚房走,白沉音與桁容都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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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府邸外卻出現(xiàn)了兩個女子。
“浣月,你聞,是不是重明鳥的氣味?”蕭憶緊緊的盯著九冗府邸四個大字的牌匾。
浣月嗅了嗅,而后狠狠地點頭:“是的帝妃,真的是重明鳥的氣息?!?br/>
蕭憶卻疑惑起來:“帝都還有重明鳥嗎?”
“重明鳥乃上古異獸,后代已經(jīng)不多,除卻大帝那一只以外應(yīng)該就沒有了?!变皆抡f道。
之后蕭憶就沒再提及這件事,而是看了眼四周,“浣月,你想辦法在這座府邸附近找個住處,我們最近要留在這里?!?br/>
“是?!?br/>
不到傍晚的時候,浣月就找到了一家離這不是很遠(yuǎn)的百姓院子,給了他們許多錢才肯租與她們。
蕭憶皺著眉頭打量著破財?shù)姆块g,手帕捂住口鼻,眼里滿是嫌棄。
“帝妃,要不……奴婢明日再去找一找?”
蕭憶搖搖頭:“不必了,這次來帝都是尋找大帝的,我一直都懷疑……大帝是來輪回了,而方才那重明鳥的氣息很有可能是大帝,我不能離開?!?br/>
她一定要找到大帝,讓大帝回冥界,陰陽之門打不開,六界無法正常輪回,天地秩序已經(jīng)亂了,這必須要處理。
再一個,就是她絕不能讓大帝找到那個人。
當(dāng)年,那個人削發(fā)跳入輪回池后,大帝第二天便說閉關(guān),這一去,便是幾千年乃至近萬年。
夜晚來臨。
蕭憶坐在房里擦拭著她的玉鐲,兩道虛影掠過,她猛然一伸手,向后一拉!
黑白無常瞬間被她吸進(jìn)房里跌倒在地。
“黑白無常?”蕭憶疑惑出聲。
黑白無常起身,也驚了一下,低頭道:“帝妃?!?br/>
“你們這是要去哪?”
對于蕭憶,黑白無常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冷淡:“跟蹤鬼祟?!?br/>
蕭憶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眼里有著厭惡,“行了,去吧?!?br/>
“是!”黑白無常不多做停留,閃身便離去。
一旁的浣月咬牙切齒的說:“真是的!這些狗東西竟然對帝妃您這般冷淡,真是不知道誰才是主子!”
蕭憶也是窩火,可她卻又不能如何,“罷了,你去查查現(xiàn)在的人神魔三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