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咱能不能別總是拿余文佳說事??!”顧希煜有些心急,“余文佳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雙親,也沒有幾個朋友,她很可憐的,她只有我這么唯一的的親人,我希望將來你們也會成為她的親人?!?br/>
“哼,對于這個我沒有興趣?!碧K文翻炒著鍋子里的菜。
顧希煜輕微地嘆了一口氣,唉,媽媽什么時候才能接受余文佳呢?這真的很折磨人啊
蘇文說道:“希煜,去拿個碗來,我好盛菜。”
顧希煜轉(zhuǎn)過身,打開碗柜拿碗。突然身后的蘇文一下暈了過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顧希煜忙蹲下身抱起蘇文,焦急地問道:“媽,你怎么了?快醒醒??!不要嚇我啊!”
客廳里的顧辰天和余文佳聽到了廚房的動靜,急忙起身過去廚房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媽這是怎么了?暈倒了還不快送她去醫(yī)院?”顧辰天沒有亂了陣腳,指揮顧希煜把蘇文送到醫(yī)院,
顧希煜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抱起蘇文,沖出了顧家大門。
一旁的余文佳有些擔心:“伯父,伯母他不會有什么事兒吧?”
“不會有事,一定不會?!鳖櫝教煸噲D說服自己,可手卻不停地顫抖著,蘇文一直身體都很好,怎么會突然暈倒了呢?“余文佳,我們也趕去醫(yī)院看看。
三人都在站在病房外守候著,誰也沒有說話,壓抑的空氣回繞在三人中間?!鞍?,你身體不好,要不你就先回去休息吧?!鳖櫹l喜蝗炭粗赣H這么勞累,提議道。
顧辰天嘆了口氣,說道:“就留在這里吧,我想等你媽醒來”
幾個小時以后。
一位主治醫(yī)生走出了病房,摘除了口罩,問道:“你們誰是蘇文病人的家屬?過來辦一下手續(xù)?!?br/>
“我是我是!我是她的兒子!”顧希煜實在等不及了,他急切地想要知道母親現(xiàn)在的情況,“醫(yī)生,我媽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特別嚴重的問題?”
顧辰天跟了上來:“是啊醫(yī)生,我妻子她到底怎樣樣了?我們都很擔心她。”
“好在你們及時把她送來,所以現(xiàn)在沒有多大危險?!贬t(yī)生說道,拿出了一份單子,“不過需要動手術?!?br/>
顧辰天有些慌亂了,動手術?動什么手術?蘇文身體不是一直都很好嗎?
“經(jīng)過我們確診,確定蘇文病人得的是急性癌,需要立即動手術??禳c簽字吧,我們好立即展開手術方案,準備兩天后進行手術。?!?br/>
顧辰天簽完字擔心地問道:“那醫(yī)生,手術成功的把握是多少啊?”
“百分之五十。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
走進病房里,看見蘇文躺在床上臉色虛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沒有了之前的強硬和干練??磥聿⊥赐耆苁挂粋€人變得不成樣子啊。
蘇文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才意識到了自己進了醫(yī)院??墒亲约旱降资窃趺磁哪??蘇文掙扎著想要起身坐著,無奈渾身沒有力氣。
顧希煜一把扶住蘇文:“媽,你小心點,我扶你起來。你現(xiàn)在可是得了重病,可要好好修養(yǎng)啊?!?br/>
“我得了什么病?有多大問題啊?”蘇文急忙問道。任何人面臨病痛有些害怕,蘇文也不例外。
顧辰天安撫蘇文的情緒:“你放心,沒多大問題的。只要你好好養(yǎng)病,很快就可以恢復過來的?!?br/>
“是呀伯母,只是一個小小的手術而已,沒有什么?!庇辔募岩舶参康溃z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蘇文聽了余文佳的話,不由得慌了起來:“什么?還要動手術?那我得病得多嚴重啊?!?br/>
顧希煜回頭看了余文佳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捎辔募迅鷽]看到似的,繼續(xù)說道:“伯母,也不嚴重啊,手術成功的幾率是百分之五十哦,一半的機會都在你身上了。”
“???居然還要動手術?”蘇文覺得自己要抓狂了,她很怕生病吃藥,平常有個小感冒啥的,都是一直喝白開水而拒絕讓醫(yī)院,可是現(xiàn)在居然還要動手術!天哪。
生怕余文佳再說出什么話,顧希煜捂住了她的嘴:“文佳,你干嘛?不知道病人最受不了刺激嗎?你和我媽說這些,搞得不好病情會惡化的!”
余文佳后知后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一時心直口快了而已?!?br/>
顧辰天說:“希煜啊,你還要上班,而我自己還帶病在身。這幾天你媽要動手術,需要人照顧。你找一個信得過的小護士來照顧你媽吧?!?br/>
“我來我來,我可以的。以前我媽媽生病的時候,都是我在照顧她,我對照顧病人這方面有一定的經(jīng)驗。所以,就讓我來照顧伯母好嗎?”余文佳提議道,她真的很想通過這次的接觸,來改善她和顧母的關系。
顧辰天想到蘇文對余文佳的態(tài)度,有些猶豫:“這……恐怕不大好……”
蘇文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很有意思。既然這個余文佳這么想照顧自己,那就如她所愿好了:“那好吧,就讓余文佳來照顧我?!笨墒翘K文不會就這樣簡單的放過余文佳。
顧希煜捏了捏余文佳的臉:“你來照顧我媽,真的沒問題嗎?我怕她故意刁難你?!?br/>
余文佳笑笑:“沒事兒,再怎么樣我也要試一下。冰雪還有融化的時候呢,更別說人心了。你就放心吧!”
顧辰天父子離開過后,余文佳在病房里坐著:“伯母,我看得出來你很害怕生病,剛剛是我不小心告訴了你實情,害得你受到了刺激,還請你原諒我。”
蘇文閉著眼睛,不想看見余文佳。
“可是你不用擔心,希煜已經(jīng)從國外請來了最好的醫(yī)生團隊之一來為你動手術。所以啊,成功的幾率從之前的百分之五十變成了百分之百?!?br/>
余文佳知道,一個病人求生的欲望是非常重要的,求生欲望越強烈,病愈的希望就越大。
蘇文不想再聽見余文佳說話:“你現(xiàn)在出去吧!我想要睡覺?!?br/>
“伯母,那你有什么需要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庇辔募压怨缘爻隽瞬》俊?br/>
在醫(yī)院里四處走走,不知不覺就來了之前方蘭香住過的病房。余文佳不禁觸景生情,紅了眼眶,媽媽,你在天堂還好嗎?女兒好想你啊。
余文佳門將輕輕推開,想要進去看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被余文佳驚動,老人轉(zhuǎn)過頭看著余文佳。
“不好意思啊打擾您了?!庇辔募训狼?,然后準備離開。
老人開口了:“姑娘,你能進來陪陪我嗎?”
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兒,余文佳走了進去:“好吧,我來陪陪你說說話。你的兒女沒來看你嗎?”
提到自己的兒女,老人似乎有些傷心:“他們一個個都忙著工作,就找個護士來照顧我。雖然吃著營養(yǎng)最高的補品,住著最好的病房,可我一點也不開心。沒人和我說話啊,我心里悶得慌?!?br/>
“那我這兩天有空就來陪陪你吧,陪你聊聊天啊說說話什么的?!庇辔募研Φ?,醫(yī)院里沒有什么好玩的,顧母又不太喜歡看見她,如果能盡自己的微薄之力讓老人開心,這也算是好事一樁啊?!肮媚铮x謝你了?!?br/>
“文佳,我現(xiàn)在工作走不開身,你就在醫(yī)院里照顧我媽一晚上吧。這期間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記得打電話給我?!苯勇犕炅祟櫹l系碾娫挘辔募逊畔铝耸謾C。自己真不應該草率答應照顧伯母啊,現(xiàn)在她也不待見自己,真的很難做啊。
肚子有些餓了,余文佳走到醫(yī)院旁邊吃了一碗面充饑。路過花店的時候,她買了一束新鮮的康乃馨,準備送個顧母。不過余文佳好心疼啊,一束只能看不能吃的康乃馨,可以抵她三碗面條呢。
蘇文還在睡覺。余文佳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把康乃馨插進蘇文枕邊柜臺上的花瓶?;ㄕ婧每?,不知道伯母喜不喜歡呢?
沒過一會兒,蘇文突然呼吸急促,咳嗽了起來。見狀余文佳急忙幫蘇文順氣:“伯母,你怎么了?沒事兒吧?!?br/>
蘇文只覺得自己渾身難受,迷糊之間,看見床頭放了一束花。蘇文問道:“你在我床邊放了什么花?”
余文佳以為蘇文喜歡,便高興地說:“是一束很漂亮的康乃馨啊,伯母你喜歡嗎?”
聽聞是康乃馨,蘇文伸手一推,把花瓶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澳闶窍胱屛宜绬幔课覍的塑斑^敏!”
余文佳急忙道歉:“伯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蘇文怒道:“那你還廢話什么?還不快把花扔出去?”
余文佳把現(xiàn)場收拾了一下,唉,這么漂亮的花,難道就要扔進垃圾桶里嗎?對了,可以送給那個老人啊。余文佳佩服自己真聰明。
蘇文給顧希煜撥通了電話:“兒子,看看你找的這個女人,居然害我過敏,她想謀害你親媽你知道嗎?”
顧希煜有些頭疼:“媽,是我的錯,我沒給她講你的一切習慣。這樣吧,就讓她今天照顧你一晚上吧,明天我再給你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