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屋中點著的蠟燭燃了大半,那兩人也從這頭嬉到了那頭,卻依然在孜孜不倦的折騰著。
樂梓陶悄然的離開那邊上,尋了新的蠟燭點燃換上,才又回到那邊。
她覺得,既然她免費的欣賞了人家一場現(xiàn)場表演,為他們做些這樣的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微不足道的,就當是給他們的‘精’彩付些費。
等她回來,那兩人又換了個方向。
那‘女’人已只剩下哼哼唧唧如小貓般的弱弱叫聲,此時,她跪俯在那被間,高蹶著‘臀’,那男子則光腳踩在了地上,雙手撫著她的腰,保持著猛烈的攻勢,不過,瞧他那背后揪緊的肌‘肉’,似乎已經(jīng)進入了沖刺?
不得不說,此人的體力驚人。
樂梓陶暗暗撇嘴,同時也為這兩人的賣力表演喝彩,她這活生生的人站在一邊,兩人都還能做得這樣投入,難不成是習(xí)以為常了?
唉,還不結(jié)束,她還有要緊事要做呢……
樂梓陶瞧著都有些興趣缺缺,可就在這時,耳邊聽得兩人一聲低低的叫聲,戰(zhàn)斗似乎已然結(jié)束,她不由抬頭查看見過,可沒想到,還沒看到什么,手臂便被一股蠻力拉住,整個人騰了空。
下一秒,她被重重的摔在了石‘床’的另一邊空空的地方。
這一變故,頓時嚇壞了樂梓陶,她后知后覺的想到,云姑來伺候的可能。
媽呀,戲好看,卻不代表她就想摻與一腳呀!樂梓陶大驚,馬上就想起來,可是,一片黑影襲來,她已被重重的壓住,雙手也被固在了頭停,面前,一張戴著面具的臉無限放大的俯了下來。
怎么辦?!樂梓陶此時已深知這看熱鬧的悲慘下場,心念急轉(zhuǎn),下意識的就要抬膝攻擊,但,她想法未能得到實現(xiàn),因為,她的雙膝被人重重的壓制住了。
看來,也只能還用那招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樂梓陶掙脫了一只手,飛快的抓過被他遺忘在一邊的空酒樽,往里灌上了空間水,及時堵住了他落下的‘唇’。
那人一愣,目光盯著她瞧了好一會兒,忽的揚起一抹邪邪的笑,接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樂梓陶趁著他這時的稍稍松懈,奮力一推,把他揪到一邊,自己一躍而起,一旋身,腳重重的踢中了那人的‘胸’口。
“啊~~”邊上的‘女’子驚聲大叫。
樂梓陶嚇了一跳,不敢耽擱,撲上去便沖著那男人的太陽‘穴’狠狠的砸了一拳。
興許,那男人剛剛一場奮戰(zhàn)費了不少的體力,又興許她偷換的空間水起了作用,這一拳下去,他軟軟的躺倒在一邊。
“閉嘴,再敢叫,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睒疯魈崭Z到那‘女’人身邊,惡狠狠的威脅道。
那‘女’子抱過被子瑟瑟的縮成一團,驚懼的看著樂梓陶,遲疑的點了點頭。
“‘玉’妃,出什么事了?”外面響起那老鼠須男子的聲音。
‘玉’妃看著樂梓陶,帶著些許多遲疑。
樂梓陶挑眉,手一翻,一把菜刀出現(xiàn)在手里,直接架上了‘玉’妃的頸,意思很是顯明,她若敢‘亂’說,那么,這刀……
“沒,沒事兒?!薄瘛鷩樍艘惶?,聲音軟軟的回道,“剛剛……是殿下太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