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考來臉色極度轉(zhuǎn)陰,額頭上青筋鼓起,這一刻陳凡的確慫了。
開玩笑,這可是三皇之一,眼見處在憤怒爆發(fā)的邊緣,還離的這么近,誰能不慫?
當(dāng)即拿出了招牌似的微笑,不做作又足以讓你減少怒氣。
陳凡可是一直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行為準(zhǔn)則。
別說,還真挺管用,最起碼考來充滿憤怒的臉上神情明顯有了一怔。
話說這尼瑪?shù)哪樒な且卸嗪瘢歼@樣了還能笑的出來。
而陳凡也沒敢閑著,借機(jī)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考來皇,這你不能怪我,你是過來人可我還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你突然這么說弄的我心里一點準(zhǔn)備沒有,你好歹跟我交代一下我需要做什么是吧?!?br/>
“敢情這還是我的不是了是吧?”
考來皇一抹噴在臉上的酒水,氣的胡子都快飄了起來。
視問整個九幽叢林誰敢跟他這么說話,還往他臉上噴酒水,絕無可能。
可此時,不管他心里有多么生氣都不得不強(qiáng)行咽下去。
耐心已經(jīng)被消磨的差不多,考來皇不想再跟一個如同地痞的小輩扯下去,以著一副冷漠強(qiáng)硬的言語干脆直接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在后天的大比上取得勝利,唯一的勝利者,這就一件事,你開個價吧!”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說破天就是打架唄!
陳凡放下心來,眼珠子一轉(zhuǎn),試探性的問道:“如果我取得最后的勝利,你真的打算將孫女嫁給我?”
考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想死的快點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迎娶?!?br/>
見他這么說陳凡反倒放心下來,又是問道:“那我所要戰(zhàn)勝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聞言考來皺了一下眉頭,不過還是耐著性子道:“與你一樣,都屬于后輩,來自不同族群的佼佼者?!?br/>
說到這陳凡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峻性。
這你妹的沒那么簡單啊。
又問道:“那實力又會是如何?換句話說,比那白玉如何?”
“各有所強(qiáng)?!笨紒砘卮鸬暮茈S意。
說到這,陳凡什么都明白了,也就是說要想打贏這場還沒完全弄明白的比賽最起碼要有白玉那樣的實力。
可白玉在九幽叢林可是排行第十五啊,有的比她還強(qiáng),莫不成同屬十八霸之中?
想想就覺得不可能,那只能說明一種情況,來的人不止限于九幽叢林,
看考來的模樣,多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無可奈何,八成是有什么不可逆的因素,亦或是有更為忌憚的原因,不然不會讓他一個外人參加什么搶親,而且還是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
可問題是,為什么是他呢?震天三紋獅族中不乏天資卓越的后輩啊,在他看來廖炎就不錯。
仔細(xì)琢磨了一下,陳凡心中一緊...
不好,這老騷包是要我命啊!
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不過也只是一閃即逝。
不管這里面到底有著怎樣的陰謀陽謀,想要弄清楚估計是不太可能了,也沒必要去弄清楚,既然看做一場交易,那就各憑所需好了。
想了一下,有了決定,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弄明白一件事,不明明白他心中是在難安。
“如果我沒贏會怎么樣?”
“你會死,跟你一起來的那個血無痕也會死,不過你放心,我保證他死的一定會比你慘,關(guān)于這點你倒是不用覺得心里不平衡?!?br/>
“我跟他不熟的!你覺得光憑這點可是能牽制住我?”
“那好,只要你點頭,我現(xiàn)在就可殺了他!”
陳凡沉默了,因為他覺得考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其實考來心里也沒底,只覺得陳凡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血無痕,要問為什么他也說不出,應(yīng)該是一種感覺。
此時看來,顯然他猜對了。
陳凡不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血無痕之前不止一次的相信過他,光憑這點他就不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決定,不然內(nèi)心會手譴責(zé)的。
關(guān)于這點,他不掩飾,也不解釋。
沉默了有一會,又是問道:“你為何押注在我的身上,就這么覺得我會贏?”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要你贏?”考來皇反問道。
“我只知道我要是不贏面臨的結(jié)果一定是死,而對你或許不會產(chǎn)生致命性的后果,可想必也不會有任何的好處,我只不想在拼命前帶著一堆疑問?!?br/>
深深看了一眼陳凡,考來皇笑了一下,道:“因為我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考來沒有深說,不過陳凡內(nèi)心再次一緊,以至于這次沒有控制住多少表現(xiàn)出來。
這話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白不過,陳凡又如何能夠不緊張。
見陳凡臉色巨變,考來皇笑了兩下,道:“你不用緊張,運之一道玄之又玄,我參悟不透但我明悟一點,得不到的東西莫要強(qiáng)求,我這么說你可能明白?”
陳凡皺起了眉頭,方才嬉皮笑臉的勁消失的無影無蹤,感覺之前的一切就跟開玩笑似的。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他知道若是考來想,只要泄露出去一點消息,恐怕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別想消停。
“這算是你給我開出的條件嗎?”陳凡問道。
“不算,我不喜歡威脅別人?!?br/>
“你倒是會說,這還是不算威脅?既然這樣,我要的不多,我要一顆菩松果?!?br/>
“菩松果,好大的胃口,在我看來你的命還不值一顆菩松果。”
“值不值不是你說的算,我答應(yīng)你無論無何我都贏下比賽,而我所要的回報僅此一個菩松果。”
話說的倒是剛強(qiáng),但從考來皇從陳凡的身上體會到了一種渴求的意思。
沒有立刻回絕,而是問道:“你要菩松果做什么?”
“救人,救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
陳凡是獨自離開大廳的。
邁步門外,輕風(fēng)拂過,感受到后背的涼意才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濕透。
越發(fā)感覺到這里面事情的復(fù)雜,本應(yīng)該里的越遠(yuǎn)越好。
知道這次一定會得罪不少人,為自己埋下許多不確定的因素。
可他沒有任何辦法。
為了這么一顆菩松果即便前面是萬丈懸崖他也要試一試,所以不管這里面事情具體如何他都決定要闖一闖,而且要取得最后的勝利。
至于考來選擇他的原因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考來皇知道幽蘭與扇靈就在他體內(nèi),加上是風(fēng)來云獅族,又是他能隨意擺布的人,足以成為完美的人選。
所以考來皇才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這些陳凡都清楚,不管為何會有這么一場爭親聯(lián)姻的對決,想必一定脫離不開利益二字,所以他才敢跟考來討價還價。
可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呢?
真的會信守承諾嗎?
陳凡沒辦法肯定,但只能選擇去相信。
至于這一切,他不后悔,哪怕得罪了天下他都不后悔。
他的目的很簡單,只要救下洛花語。
對洛花語他始終心有歉意,雖然當(dāng)初的事情并不怪他,可他始終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guān)。
后背的冰涼使他頭腦清醒不少,散開酒意,仰天看著天空。
可就站定片刻之后,有人來到他的近前。
對于此人陳凡并不覺得面生,就是之前在大廳中暗中一直觀察他的那個人。
在考來的授意下是安排過來滿足陳凡需求的。
只要不過分的需求都可以盡全力滿足,包括要幾個姑娘都是可以的。
知道來意之后,陳凡還真有了那么一些想法。
既然考來都給開了便利條件,要是不好好利用下酒太浪費人家的一片苦心了。
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聽得來人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甚至不屑的神情。
當(dāng)然不會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不過陳凡看出來了。
生氣還不至于。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此時此刻他對于這句話有更深的體會。
強(qiáng)者的道路永遠(yuǎn)都是寂寞的!
說起辦事效率那是杠杠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陳凡甚是滿意。
圓圓的看臺,直徑得有個二十來丈吧,具體不知道多少反正看起來挺大的。
看臺之上,站一俊朗之人,除了身材略有嬌小之外堪稱天人,挑不出來別的任何毛病,不是那白玉又是何人。
面壁思過什么的那是考來的客套話,陳凡根本沒當(dāng)真,實際也不是真的。
至于四周,烏央烏央的圍滿了人和獸。
目光仔細(xì)的檢查了一下,陳凡頗為滿意,完全是按照他的要求來的,能幻成人形的全都靠著看臺,實力越強(qiáng)離看臺越近,遠(yuǎn)離看臺都是那些尚不能幻化者。
除此之外又檢查了一下上方,盤旋的更是疊加好幾層,不分實力,個頭越大的越在上面。
整個場面一眼望去,那就叫一個人獸混雜,天上地下那叫一個水泄不通,甚至蚊蟻鳥獸都一大堆,可見過蚊子成堆的情景?那叫一個黑壓壓密麻麻。
陳凡都只敢瞄一眼后急忙移開目光,那密集程度即便沒有密集恐懼癥都受不了。
不過這一切就是他想要的。
他的出現(xiàn)成為了焦點,第一時間被成千上萬只眼睛所注視。
感受到一道道富含蔑視,不屑,質(zhì)疑等等的目光,陳凡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今天真是要發(fā)了?。?br/>
沒有人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見到他嘴角上所露出的笑容,所有人心頭都是一怒。
圓臺之上的那一人背著手,見他如此,雙眼微微一瞇,嘴角同時微微上揚,伸出手示意陳凡來到臺上。
手勢沒有任何的挑釁,只是單純的示意而已。
四目相對,陳凡并沒有即刻上臺。
笑了一下道:“先聲明一下,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不可以急眼,這是一場一切磋,我們點到為止不可傷了彼此的和氣,你覺得可好?”
“弄這么大排場,我還以為你會說什么,沒想到是如此,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你投降我便不會再難為你?!?br/>
此時如同叫陣,所謂輸人不輸陣,就算明知不敵氣勢也得有,怎么都得叫囂那么一兩句才對。
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陳凡會心一笑...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風(fēng)聲炸裂,衣擺呼呼作響。
陳凡用力一躍騰空而起,眾目睽睽之下飛身與圓臺之上。
身姿那叫一個帥氣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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