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狈ɡ夏弥鴄k,一邊退到集裝箱的底部,一邊口里喊著。
“咦!我怎么能聽懂他說的話?”王豐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能聽懂對方的語言,這是怎么回事?
“是我附帶給你的,你現(xiàn)在懂兩百多種語言,我也不想你因為這個而完不成任務(wù)啊。”這時,系統(tǒng)的聲音立馬就在王豐的腦海中響起。
“我說呢,原來是這樣!”王豐驚嘆道。
“嗯啊,現(xiàn)在你說話對方也能聽懂了,不管你說什么,在對方聽來就是他們的母語?!毕到y(tǒng)說道。
“那敢情好,我還正想著去找一個翻譯呢?!蓖踟S說著便把系統(tǒng)給打發(fā)了。
“法克魷,你到底是誰?”法老一拳打在集裝箱上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去死了?!蓖踟S手提加特林,對著法老就要開始掃射。
“nonono!別殺我,我有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法老槍一丟,一改常態(tài),跟變了個人似得,雙手對著王豐做著別殺我的手勢。
“哦?!”王豐稍微一愣,將手中加特林的口子對著一邊又道:“你有多少錢?。俊?br/>
“五千萬,五千萬!我全給你!”法老見王豐猶豫,他臉上便帶著阿諛的微笑。
法老這不說還好,一說之下,王豐發(fā)現(xiàn)法老倒是可以為自己所用。
自己在米國什么朋友也沒有,連個可用的人才都沒有,這樣一來,很多事就沒辦法展開,夏瑩一個女孩子,就算能幫忙,有些事情也沒辦法去做。
“呵呵!五千萬?”王豐把加特林的口子撐在地上,“可以啊,但就五千萬還不夠買你的命啊?!?br/>
“不不不,當(dāng)然還有其他東西,整個紐約的地下毒品交易我都有線頭,還有軍火買賣。你要是愿意這些我都給你?!狈ɡ献哉J(rèn)為說出了很多誘人的東西,想以此來買下自己的命。
“你說的的確很吸引人,可是我不相信你啊?!蓖踟S唯一感興趣的是軍火,至于其他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大哥,以你的本事,想找我還不簡單的很嗎,杰克還在菲利斯醫(yī)院24床躺著呢?!狈ɡ细杏X王豐要撕票,早就沒有了剛才囂張氣焰的暴脾氣,求饒著王豐。
“好,我沒有米國的賬戶,以后賺到的錢,就放在你賬戶,任何事情你出面,我需要什么的時候,你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給我搞定,你覺得如何?”王豐把加特林往肩上一扛的說道。
“呃?!我,我沒聽錯?”法老一臉懵逼,對方就這么信任自己?還是真的很自信?
“是啊,怎么,不愿意?”王豐說道。
“愿意愿意,只要你一句話,我絕對在第一時間趕到,你交代的事情我也一定在第一時間辦好,這是信任問題,你這么相信我,我一定肝腦涂地為你賣命?!狈ɡ喜焕⑹腔燠E各種非法場合的人,見過的世面真的很廣,心態(tài)隨時變化,眼力何其尖銳,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必定會做一些提防,但王豐不需要做任何提防,他沒覺得法老敢對自己有其他什么企圖,就算有,哪也無所謂。
“那行,我現(xiàn)在交給你第一件事,在一天之內(nèi)辦好,給我準(zhǔn)備一套房子,一輛跑車,還有ak給我來幾百把,搞定以后給我電話?!蓖踟S說著就從口袋掏出手機(jī),讓法老記住自己的號碼。
王豐覺得這算是廢物利用把,他才不怕對方會跑掉,只要法老還在人間冒泡,自己就能把他找出來,所以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
但是為了讓法老更深刻的記住自己的厲害,讓他對自己產(chǎn)生畏懼,王豐當(dāng)著法老的面,消失了。
王豐消失后,法老嘴角一陣抽搐,買噶!
法老急匆匆走后,王豐再次出現(xiàn),他嘴角帶起一抹微笑,走到之前那些被加特林射死的人身邊,把他們身上的武器全收了,順便在一個矮小黑人身上,脫下一件黑色體恤穿上。
原本一直在空間戒指中的夏瑩,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出各種各樣的武器冒出來的時候,不免一呆,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武器?難道槍也來到了天堂了嗎?
正當(dāng)她這般想著,下一瞬,她就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實世界,站在王豐的身邊。
“不要怕,已經(jīng)沒事了。”王豐輕聲說道。
“我不是死了嗎?”夏瑩驚愕問道。
“誰說你死了?”
“剛才我明明去了另一個世界。”
“你忘記我有異能了嗎?”
夏瑩這才猛然醒悟,可很快她又問道:“那紅姨呢?”
王豐沒有說,一把將夏瑩抱住,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才說:“面對現(xiàn)實,想哭就哭出來吧?!?br/>
“紅姨…;…;”
王豐安慰了一會夏瑩,帶著她回到了住所后,夏瑩雖然很傷心,但是沒有再哭泣了。
夏瑩見到王豐背上有淤青,就去拿了一些跌打酒什么的給王豐的后背抹上。
之后兩人一起洗了個鴛鴦浴,什么是水乳交融,這會就是。
兩人一覺大天亮,夏瑩沒有出門,但王豐怎么可能會沒有事,他和夏瑩交代幾句說有事情之后,就穿越到了草泥馬部落。
草泥馬部落現(xiàn)在是何其的熱鬧啊,成百上千的人,在李峰的安排下,沒有一個是閑著的。
李峰安排了幾個開車的,現(xiàn)在大大的蓄水池已經(jīng)完工,寬百米,長兩百米,深兩米的大坑,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已然完工。
草天之前應(yīng)了王豐的命,前往周邊的小部落,然后利用王豐帶過來的食物和水,跟他們打成了交易。
草天看到王豐的來臨之后,便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了他,現(xiàn)如今有十來個部落正在草泥馬部落干活。
每一個部落的首領(lǐng),都在李峰的安排下,成了搬磚工頭。
其中最為興奮的是狗頭人部落,他們個個以王豐為榮,連挑土干活的時候都口里念叨著王豐。
材狼族的戰(zhàn)士們沒見過李峰開的那種車,一開始也對草泥馬部落所有新鮮事物感到好奇,可見慣不怪之后,就開始消極怠工,雖然在干,卻干的并不賣力。
這時候,李峰便給他們開導(dǎo),教他們其中一個開車,鐵狼也答應(yīng),可以。
后來一個狼族戰(zhàn)士就跟著李峰學(xué)了半天,嘿!這一上手就開上了隱。
一見狼族戰(zhàn)士上癮,李峰立馬就不要狼族戰(zhàn)士來開了,說他們開的太差,連狗頭人戰(zhàn)士都不如啊。
這時候材狼族心里就不平衡了起來,什么啊,你竟然說我豺狼族不如狗頭人部落,憑什么?。?br/>
李峰的回答很簡單,狗頭人的兄弟們比你們勤快,想要你們豺狼族的戰(zhàn)士們繼續(xù)開車可以,你們都來學(xué)開車都可以,但你們好歹拿出點誠意來不是?
于是,材狼族在李峰的激勵下,也開始了改革開放,踏入工人階級的道路。
而草泥馬部落的人一樣也沒閑著,他們專門負(fù)責(zé)這么多人的后勤保障工作。
給他們做飯,提水,然后再是周邊巡邏,還要看管那些不老實的人。
比如說唐裝老頭和幾名保鏢,他們特別不老實,竟然在草天的不注意下開溜。
最后被草天帶著一些戰(zhàn)士抓回來的時候,直接被草天把全身上下的衣服脫了,然后綁在大石頭上,曬了一天,一點吃的也沒給他們吃,一口水也沒給他們喝。
到了晚上的時候,這些人全都脫水,而且被火紅的烈日曬的全身火燒火燎的,感覺包皮都能被曬掉。
吃過一次癟以后,唐裝老頭變老實了,那些保鏢也同樣老實了,但在這老實的基礎(chǔ)上,老頭還被幾個保鏢暴揍了一頓: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看著草泥馬部落的工作一直未停,蓄水池也已經(jīng)弄好,王豐就又回了幾趟地球,利用空間戒指從紐約的一條大河里,裝了不少水過去。
“天氣這么人,為什么你們不去洗澡呢?”王豐說著,手指著原本滴水未有的蓄水池,此時滿滿的蕩漾著一片昏黃的水。
站在蓄水池旁邊的各族戰(zhàn)士們,看著眼前的一片汪洋,一個個激動不已,他們什么時候見到過這么多的水,哪怕是凜冬過后,那些冰川也會很快就融化進(jìn)入大地,根本就沒辦法蓄積水源。
“吾王萬歲!”草天激動舉起一只手大聲喊道,就好像在喊冒爺爺萬歲一樣。
他的這一聲出口,身邊的草泥馬戰(zhàn)士也跟著喊吾王萬歲,然后再是狗頭人部落接著喊。
而其他部落的人,眼觀鼻鼻觀耳的不知道該不該喊,好尷尬。
豺狼族的戰(zhàn)士們沒喊出來,他們不敢喊,一旦喊出來就等于是在判族。
但見到草泥馬部落和狗頭人部落現(xiàn)在的氣勢,真的感染了他們,于是有幾個部落就跟著喊了起來。
李峰心情很復(fù)雜,同樣是人,為什么王豐的待遇就這么好呢。
王豐沒想到草天給他帶一個這么高的帽子,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但慢慢的他就適應(yīng)了這種感覺,于是他是第一個跳下蓄水池的。
雖然他也知道這水對他來說真的很臟,可是在這種激動人心,獸人們熱血沸騰的時候,想也沒想王豐就跳了下去。
因為他同樣被這群人感染了。
緊接著就是草天跳了下去,然后就是接二連三的,蓄水池發(fā)出嚏噴嚏噴的聲響。
然而,這時候,竟然有人開始喊救命。
“救…;…;救命!”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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