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難道,他就是剛剛得到‘詩圣’稱謂的人?那首詩也是他自己創(chuàng)作的么?
今天是七夕,只想出來透透氣,散散心,便一個人偷偷的出宮了。
剛來到街面,就看見前面圍了一群人。聽說,是一個什么作詩比賽,而且,贏的人不僅能得到‘詩圣’的名號,還有白銀百兩作為獎勵。
憑這其中的一樣,就已經(jīng)很吸引人了,不少的文人雅士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太多人了,擠不過去,他站靜靜的站在了離比賽不遠的地方。
聽到有人出題了,而且這題還是有些難度的。
一響過去了,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作出題來。他冥思苦想、擠盡了腦汁,才勉強作出來一首。剛想念叨出來,就聽見了一個溫婉細膩的聲音響起。
這首詩作得很是絕妙。無論是用詞還是從用句來講,都無可挑剔、工整無比。
四周傳來了一片叫好聲。
因為隔著遠了,又被人遮住了,他看不見作詩的人。聽聲音,他怎么都覺著像是位女子,但聽得清楚,旁邊的人都稱他為‘小兄弟’,想來他應該是位男子了!
反正也看不著他人,不想再呆下去,還是去喝茶歇息一下吧!
風雨茶樓!
他抬頭看了眼門上的匾牌,怎么不知不覺就走這來了。這里,是他和楓、逸出宮時必來的地方。上了二樓,來到專屬的雅間坐了下來。
誰知,剛喝了幾口茶,便聽到了剛才那個溫婉細膩的聲音。
原來是他!
他正懊惱沒見著他的樣,沒想到竟然在這碰上了。
他的樣貌還真是清秀俊美。白皙的臉上一雙清澈如溪的眼睛閃閃發(fā)亮,小巧的鼻下,一張嬌艷的紅唇鮮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他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有如此想法呢?況且,他還是個男人!可是,聽他的聲音,看他的動作表情,他怎么也不能把他歸入男人類。
見他和鄰桌的幾人較勁,他不禁暗笑,這人怎么和女人一樣?不過,他還是很贊嘆他風趣的話語和敏捷的才思!
“這位小兄弟,剛才是我們的錯,還請原諒我們的無禮?!蹦莻€被他們倆稱為唐兄的白衣人走到桌前,向我作揖道。
“錯?原諒?這位公子,請問,你們錯在哪了?我又為什么要原諒你們呢?”我放下茶杯,靜靜地看著他。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錯在我的朋友說了很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話,因此而沖撞了小兄弟,我特此道歉。我知道小兄弟是個大度的人,定然是不會介意剛才的事。”白衣人氣定神游的說道。
“不錯,我剛才確實是聽見他們大言不慚的說大話而笑。其實,我并沒有打算怎么著,反倒是你的兩位朋友要和我較真,那我只有奉陪啰!本來我是很想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像只井底之蛙一樣,目中無人。但現(xiàn)在算了,既然你已經(jīng)代他們道過歉了,而且態(tài)度也很誠懇,我就不追究了,算是給你一個面子吧!”
這個姓唐的,道歉的態(tài)度也還可以,我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了。
“小兄弟教訓的對,在下謹記于心。在下唐豫,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可否做個朋友?”他還是很恭敬的對我說道。
“在下柳飛。”我學著他的語氣,回道。
“柳飛?莫非就是剛才得到‘詩圣’稱謂的柳飛?”唐豫驚訝的望著我。
“沒錯,詩圣就是我家公子!”沒等我開口,芯兒便搶先說道,臉上盡是得意。
“你就是剛才以一首詩而聞名的詩圣?您的大名如雷貫耳,久仰久仰!”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公子,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在下?!鼻嘁履凶雍筒厍嗌圩拥哪凶油瑫r走了過來,向我作揖道。
“不客氣不客氣。”我有點惶恐的回道。他們這是怎么了?一聽說我就是詩圣,就都一個勁的巴結(jié)起來。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唉,他倆還真是趨炎附勢的小人??!
看著四周緩緩涌向我的人,我一把拉起了芯兒,看向唐豫:“唐兄,在下還有急事在身,不能奉陪了,告辭?!?br/>
說完,大步的跑了出去。
出了茶樓,看后面沒有人跟來,我才停了下來。
“雪姐姐,你干嘛走這么急???”芯兒不解的看著我。
“還說呢,都是你。”我沒好氣的說道。
“我怎么了?”芯兒睜著大眼,一副無辜的樣。
“怎么了?要不是你大嘴巴說我就是詩圣,那些人怎么會都涌過來呢?而我們又怎么會急切的逃走呢?好好的一頓茶,就這樣被你給攪和了!”我瞪著她,怪嗔道。
“可是姐姐,我說的是事實啊。你本來就是詩圣??!”她仍是一副無辜樣。
“啊。。。我真是敗給你了。芯兒,你不知道你姐姐,我,不喜歡被人圍觀嗎?”我要抓狂了,這丫頭,肯定是故意氣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姐姐,對不起,都是芯兒的錯。你就別生氣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毙緝阂桓被腥淮笪虻臉幼?,信誓旦旦的說道。
“有意思?!鄙砗髠鱽砹艘粋€聲音。這個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很能蠱惑人心。
我很好奇,這聲音的主人是何人?轉(zhuǎn)身望去,只覺得心臟似要停止了跳動。
好一個美男子啊!濃黑的劍眉,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滿是犀利和探索。高挺的鼻梁下,一張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烏黑的長發(fā)被白色冠玉高高束起,身后的發(fā)絲隨風飄揚。健壯的身軀被一件黑紗長袍包裹著,一把玉扇輕輕的搖晃著。渾身上下,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一種高貴的王者霸氣。雖然他的臉上有些許的笑意,但我還是感覺到他周身所散發(fā)出來的冷意。
縱然是有著‘帥哥免疫力’的我,此時也看呆了。
“好看嗎?”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放大的臉。
“嗯,好看?!彼穆曇羲朴心Я?,蠱惑著我。
他好高?。∥医幻灼叩膫€竟然只到他的下頜!我覺得李沐楓已近算是夠高的了,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比他還高!
我估計,他差不多有一米九幾了!
“哼,女人果然都一樣!”清冷高傲的一句,使得周圍的空氣也跟著下降了幾度。
“哎,什么女人一樣???你沒看見我們是男人么?”聽著他無限輕蔑的話語,我清醒過來,可心竟然怦怦直跳的。
“哼,男人?”他高傲的瞟了我們一眼。
“你是誰啊?干嘛用這種態(tài)度和我說話啊?”我鎮(zhèn)定了一下,有點氣憤的說道。
哼,什么人嘛!白長了一副好臉孔,說話這么沖,吃火藥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他仍然一樣高傲樣。
“不告訴就不告訴,有什么了不起的,莫不是你的名字見不得光吧!哈哈!”我仰起頭,不客氣的回視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盯著我。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的眼睛,我有種害怕的感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很危險!我要和他保持距離!
“我不和你啰嗦了。芯兒,我們走?!蔽铱焖俚霓D(zhuǎn)身走掉了。
慕容晨軒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女人!她真的是女人!我果然沒有看錯!
在茶樓,看到她跑了出去,還在詫異,她怎么了?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跟著追了出去。竟然聽到原來是這個原因,只是因為不想‘被人圍觀’才匆匆離去的?
聽著她風趣的話語,心里不禁好笑了起來,卻沒想到驚擾了她。近距離的接觸,不經(jīng)意的瞟到了她耳朵上的小洞,細看了一下她白皙的脖子,才發(fā)覺原來她倆是女人!
我感覺到她是逃離了我,我也知道她的名字肯定也是假的。但沒關系,女人,你是逃不掉的!
因為,我已經(jīng)對你感興趣了!我一定會把你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