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文暄王府。
文暄王清晨有著飲清茶的習慣,昨晚他派出去的殺手,一夜未歸,他心中隱約有著不好的事情。
這不,一大清早,便是派出下屬前去查看。如今也有小半個時辰,應該差不多回來了。
等他吃完早飯,屬下人從外面慌張的跑了回來,跪在他的膝前說道:“王爺,死……死了,全都死……死了?!?br/>
那人顫抖著說話,現(xiàn)場血腥一片,被派出去的殺手死狀何其悲慘,被活生生劈成兩半,怎一個慘字了得?
文暄王怒地站了起來,大驚道:“什么!全死了?!”
如果是普通殺手,他也許不必太過于驚訝,可昨晚上的殺手都是由他親自挑選,可都不是普通人,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高手啊。
為了得到龍泉劍,文暄王可是下了血本,花重金雇傭了殺手團,哪知一去不復返。
于是,屬下與文暄王訴說了現(xiàn)場的場景,僅是一旁側聽便是覺得陣陣作嘔,早上吃的飯差點吐了出來。
“沒想到,這小子隱藏著如此實力,是本王小瞧了他。”文暄王喃喃自語。
只知道他身手還不錯,可沒有想到實力強大到如此地步,一連派出幾十個暗殺高手,他們隨便一人都是御前侍衛(wèi)的實力。
“王爺,那人手中的龍泉劍也是極品神器,削鐵如泥,所有殺手的武器全部被斬斷兩半,有此等寶物在手,看來以后再想要對付可就難了。”手下之人說道。
文暄王點頭示意,道:“龍泉劍!的確是件寶貝??!如今落在此子手中,以后再想要殺了他恐怕是難上加難?!?br/>
一著不慎,錯失了大好機會,早知如此,文暄王不惜所有代價,再增派十倍人手也要將他殺死。今后,李牧塵必有防備,下手的機會可是不多了。
“派出去的人查他的底細,可否查清楚了?”文暄王說道。
“正在抓緊調查當中,已經(jīng)有了些明目,再過三天時間便可匯報王爺?!?br/>
“知道了!下去吧,記住,此人以后要多加防備,若是能為己所用最好不過,若是不能成為自己的朋友,找個機會,下毒殺了?!?br/>
李牧塵的本事已經(jīng)無可置疑,實力深不可測。對付修為高強之人,殺死他們最好的辦法便是用毒。
西蜀唐門和西域毒術,可算是兩個用毒地域。而西涼國以及漠北等地,每年死在用毒高手的人走何止千人有余。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用毒殺人真是防不勝防,就算李牧塵再強又有何用?無色無味的毒藥根本是他察覺不了的。
文暄王哪里知道,李牧塵可是連瘟疫都不怕,他的血更是可以驅散百毒,一般普通的毒藥,根本難以將他毒死。
當然,這僅是后話,接下來的日子,李牧塵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
昨夜,街頭被殺的人,此事有人將他壓了下來,幕后人自不用說,若是傳揚出去,西涼王派人徹查,文暄王脫不了干系。
為了息事寧人,最好的辦法便是壓下來。
武昭王府。
大堂內(nèi),李牧塵正與武昭王辭別。
“近來居住王府也有時日,叨擾已久,小弟今日便與大哥辭行了?!?br/>
“老弟說的哪里話,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的恩情,說什么叨擾這些見外的話,偌大的王府還缺你一副碗筷嗎?”
李牧塵笑著回道:“哈哈!大哥說的哪里話,只不過弟弟我實在不便常住,昨日出門,恰巧碰到了熟人,本想搬過去與故人敘敘舊?!?br/>
“熟人?沒想到老弟在西涼也有熟人?!崩钗躞@訝地說道。
李牧塵苦笑說道:“交友滿天下,我也沒有想到她竟是在西涼闖入了一番事業(yè)?!?br/>
“敢問那熟人姓甚名誰?”
“此人大哥也認識,她正是星月樓的掌柜,月影姑娘!!”
李牧塵編造了個謊言,總不能說自己與大老板相熟吧。
“月影姑娘?!”李熙忽地笑起來。
從他的笑聲以及表情上讀出了另一層意思,道:“很好笑嗎?”,實在搞不懂他的笑點在哪兒。
“哈哈!!”李熙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笑道:“依本王看,怕不是老弟的熟人,應是你的情人吧?!”
哧哧??!
李牧塵猛地一怔,明白了他想什么,以為自己和月影有著一腿,是他想歪了。
既然他想歪了且歪下去吧,李牧塵也不愿多浪費口舌解釋什么。
“哈哈??!”李牧塵笑而不語,權當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李熙說道:“月影姑娘是涼州城的嬌美娘,又是星月樓的掌柜,你們兩人真乃天作之合,郎才配女貌啊,哈哈??!”
任由他多說什么,李牧塵不做任何解釋。
“沒想到啊,老弟識女這般廣泛,連月影此等美色都難逃你的魔掌,本王佩服至極?!崩钗跽f道,李牧塵認識月影,更證明他的身份不簡單。
李牧塵擺手不語,且由他說什么都好。
“哈哈??!”
李熙又是大笑不止,此等郎才女貌的好事他自然不會阻攔,反而還會大家撮合。
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婚姻乃人生大事,非同小可。
“既是老弟終身大事,當哥哥的自然要成人之美,快些搬走,哈哈??!”
之前,還是百般挽留,卻如今則是督促自己快點搬走。無心之間少了許多麻煩,倒是讓李牧塵省心不少。
李牧塵辭別武昭王,走出大堂門口,恰巧與紫陽郡主撞了個正著。
李牧塵往右走,她也往右走;李牧塵左移,她也左移。
紫陽郡主不悅道:“你這登徒浪子,干嘛擋我去路?!”
李牧塵那叫一個愿望啊,明明是你擋住了我離開王府的路,何談?chuàng)跛娜ヂ???br/>
就要離開王府了,李牧塵也不愿意和她計較,不就是當初與她比切磋較量的時候,抱了她一次,從那以后,每次見到自己,都被她稱之為“登徒浪子”。
久而久之,李牧塵都覺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他哪里知道,紫陽郡主還曾做過某些難以啟齒的春夢,夢里面她與李牧塵進行著造小孩的事情。
而紫陽郡主見到他,都會覺得慌張和羞澀,故而用強硬的語氣來掩飾她的內(nèi)心。
臨走前,李牧塵抻出中指,輕輕地敲打在她的內(nèi)心,說道:“小丫頭,以后不會再擋你的路了,不會再讓你看到我而感到生氣?!?br/>
說完后,李牧塵繞身走了過去,方走出兩步,紫陽郡主從背后喊道:“你站?。?!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話說明白了再走。”
李牧塵停步側身轉過來,說道:“沒什么意思,我已經(jīng)與你父皇打過招呼了,今日準備搬離王府,以后不用再看見我,你也不會生氣了?!?br/>
說罷,李牧塵轉身離開了,沒有給紫陽郡主任何說話的機會,就這么離開了,獨留她一個人傻傻地站在原地,怔怔地出神,好像覺得做夢,太不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李依依回神過來,跑來詢問武昭王,道:“父皇,那登徒浪子為什么離開?”
正看讀書的武昭王放下手中的書,斥責道:“什么登徒浪子,此人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也是本王的異性兄弟,你應該叫她小叔叔?!?br/>
武昭王知她為何這般稱呼李牧塵,若非當初女兒非得與李牧塵比試,紫陽郡主實力不濟,若非李牧塵出生救下,抱住了她,不然的話,怕是要成了落湯雞。
而女人對于此事一直耿耿于懷。
紫陽郡主才不管叫他什么呢,她只想知道為何李牧塵突然離開,不是住的好好的嘛!
“那登徒浪子突然不告而別,也太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他以為這是哪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紫陽郡主氣憤道。
“紫陽??!注意你說話的口氣,真是越大越不懂規(guī)矩,他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王府是早晚會離開的,而且他也沒有不告而別,早上已經(jīng)與本王打過了招呼?!崩钗跽f道。
“倒是你,平常對于府上客人愛答不理的,就應該他切磋過程無意冒犯了你,你便是與他處處為難?”
“本王是怎么教育你們姐弟二人的,做人做事想心懷寬廣,絕不能以狹隘的目光來度量別人的心思,可你呢?竟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br/>
“你……真是太讓本王失望了?。 ?br/>
李熙站起來,將紫陽郡主好好地訓斥了一番。
本來想前來詢問父皇的,那層想,不等問及緣由先被父皇劈頭蓋臉的一通教訓。
紫陽郡主委屈著臉,也不敢吱聲,父命難為,只能聽從任之。
“行了,本王罰你一天不準出門,回到房間好好反省去吧。”李熙說道。
紫陽郡主鎩羽而歸,悶悶不樂的回到房間,心里面想不明白,為什么他會突然離開?
難道真是自己把他罵走了嗎?不然的話,他離開的時候說的話又是什么意思?
小女生的心思,實在想不明白。
……
星月樓。
“歡迎新老板,大駕光臨?。 ?br/>
星月樓兩位絕世美女,月影和星雨兩人親自迎接,規(guī)格何其盛大,任何人都沒有的禮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