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綰綰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可此刻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
來人竟是白常翎竟和長安公主。
汪綰綰撇了撇嘴,這對狗男女!
“阿綰啊?!?br/>
白常翎負(fù)手站在門口,唇角勾出一抹詭譎的笑:“我聽見你又在罵我?!膘`魊尛説
汪綰綰詫異:“你怎么聽見的?”
她明明在心里罵的,沒開口啊。
白常翎揚起了眉梢:“你果然是在罵我?!?br/>
汪綰綰嘴一扁,她就是個傻子,又上了他的當(dāng)!
長安公主忽然將唇湊到白常翎耳畔不知說了什么,他的臉色一變,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汪綰綰道:“看起來是有好戲看了?!?br/>
汪綰綰和鐵锨詫異的對看一眼,什么戲?
當(dāng)汪綰綰被子燮壓在書房地上,心里是有怒氣的,很想據(jù)理力爭的。
可發(fā)覺白常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輕輕嘖了一聲,她乖乖的選擇閉嘴。
白常翎沒什么情緒的坐在案臺后,一手搭在桌面上,而長安公主則站在他身旁,盛氣凌人的瞧著汪綰綰。
長安公主側(cè)身對白常翎耳語道:“白督主,方才本宮見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從汪姑娘的房間里走出來,就覺有貓膩,便派人將他拿下了?!?br/>
二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很細(xì),可汪綰綰還是聽見了,加上鐵锨之前的話,她這心里立刻就猜出個七七八八,莫不是長安公主這個蓮花婊要給她下套?
可她也沒得罪她?。?br/>
她登時一個激靈,立刻做出委屈狀:“翎哥,你這樣不相信我,我可是會傷心的,之前你還說要和我一起沐浴,怎么現(xiàn)在就變心了?!?br/>
此話一出,長安公主變了臉色,看著她的眼色越發(fā)不屑。
白常翎沒理會她的話,沉聲道:“把他給我?guī)蟻??!?br/>
這時,廠衛(wèi)將一個男人押了上來,汪綰綰側(cè)目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是熊鷹。
汪綰綰詫異,他還沒死?
白常翎在案桌后換了一個姿勢,斜倚在凳子上,低眉垂目,并沒什么言語,而一旁的長安公主則率先開口道:“汪綰綰,事到如今,你何必嘴硬,抵死頑抗也改變不了你被浸豬籠的下場!”
“你問了么?”
汪綰綰沖她甩著眼刀子,忿道:“這位大姐,你問了么,你都沒審問我,怎么就知道我抵死頑抗?”
長安公主有些下不來臺,一甩袖子道:“這野男人都在跟前了,容不得你狡辯……”
沒等她的話說完,汪綰綰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長安公主睜圓了眼睛看過來,汪綰綰道:“對不起啊,我看過的笑話其實也挺多的,但是今天實在是沒能忍住,你繼續(xù),繼續(xù)?!?br/>
繼續(xù)演吧,你個蓮花婊!
長安公主被她氣的不輕,喘了一口氣,看著一旁的雄鷹,嬌喝道:“你說,看她如何狡辯!”
被廠衛(wèi)壓著的雄鷹點頭,腰桿一挺掙脫了他們的束縛站起了身,一只廢手垂搭在地,剛要開口,汪綰綰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轉(zhuǎn)頭看著他,道:
“你不必說了,我替你說,你是想說,我們早就相識,早就已經(jīng)暗通曲款,那日在畫舫之上,是我提出要與你一刀兩斷,才會有那樣一出,可你心里卻時時記掛著,今日忍受不了相思,才偷偷的來看我,對么?”
熊鷹眨了眨眼,這臺詞他背了許久,竟然一個字都沒說上,他噎了一下,剛要再開口,汪綰綰又搶過他的話道:“你說我與你通.奸,你可知道我身上有何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