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結界怎么破了”蓋任天睜開了雙眼,一臉驚訝,下一瞬間人已消失在原地。
半空中,蓋任天看著那個破了個大洞的結界,眉頭緊皺,他能感覺到里面一股淡淡的血氣。
在視線所及處,他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里,四周都是妖獸的尸體。
“這是怎么回事”蓋任天心中大驚,那些妖獸尸體都是入靈,化靈的,很多都看不清原樣了。
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炎楓雙眼緊閉,全身氣息飄渺不定,“他這是在感悟?”蓋任天心中驚疑。大雨傾盆,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亦天缺,你倒是好運氣,居然收了個好弟子”蓋任天右手一揮,那結界瞬間再次完好無損。
...
這個世界不管少了誰,生活都會繼續(xù)前進。草木花兒不斷的凋零不斷的盛開,周而復始,天地萬物,大道自然。
炎楓已去魔窟十八天了,這件事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般,在大家心中沒有了記憶,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炎楓或許在第一天第二天就已經成了妖獸口中的美食。
大家還是一天天的修煉,一天天的做任務去,誰也不再去管這事。
但是還是有人一直惦記的著他。
此刻站在一條小道入口的兩人中一個是陳明,另一個叫陸豐,也是入靈后期。
“嘿,不知道那小子還活著嗎?”陳明陰惻惻的說著,這個將他斬了一臂的仇人,他是怎么也無法忘記,沒有確定炎楓葬身妖獸腹中,他是時刻都惦記著。
“陳明,被別老是惦記著他,進了那里就已經被宣判死刑了,不用在管了。你好好想想自己吧,恒師兄可能要把你踢出去了”
“什么,恒師兄他什么時候說的”陳明驚恐,他現(xiàn)在沒了一臂,修為大大降低,若是被剔除隊伍,恐怕就難在宗門活下去了,誰會跟一個入靈后期還斷了一臂的組隊任務。
“他沒明說,但是如今你這樣子,也幫不上他什么忙,他不需要廢物,哼”陸豐說完就率先離去。
“哼,媽的,要不是老子斷了一臂,有你什么事”這個陸豐是在陳明被斬了一臂后逐漸得到恒小東的賞識,如今已經取代了他的位置。
“這一切都是那混蛋害的”陳明陰沉的看著道路的盡頭,那里有一個他恨之入骨的人。
...
“不知道師弟現(xiàn)在如何了”林沖這段日子都被劍峰峰主禁足在劍峰。
“師傅為何不讓我們去找?guī)煹堋绷譀_不明,最近時常會問郭晴。
“不清楚,師傅只說這是師弟要經歷的考驗”
“師傅自然有他的意圖,我們不要去猜”一旁的筱笙語這幾天已出關,馬上就知道了發(fā)生的事情。剛聽到這事,她也是震驚,想起之前見過炎楓一面,只覺炎楓是個沉默不愛說話的人,沒想到做事如此激進。
看她一身氣息,似乎會在這段時間突破到御靈之境,不過還沒找到魄靈草,宗門中也沒有存貨了。但是看她這段時間都沒有出去尋找的打算,想來她大概準備自己嘗試突破了。
...
時間匆匆,轉眼又過去了十來天。
秋高氣爽,天高云淡!
初升的旭日閑照著蒼穹,數(shù)道身影的背影被拉在鋪滿枯葉的泥土地上。
乍起的秋風,卷起了滿地的枯葉,這數(shù)道身影就像石像般,一動未動。
“他死了,他一定死了,他不可能還活著”陳明站在眾人身后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雙眼惡毒的看著那個漆黑的洞口,這個地方他其實是不愿來的,但是他還是來了。
微風吹過,帶起了他那空無一物袖子,他看著那漂浮的袖子,心中滿是憤怒,但是想到炎楓應該已經被妖獸吞食掉,不經稍稍平衡了下。
昏暗的洞中林沖,郭晴等人再靜靜的看著洞口,心中焦急。
嘎吱!嘎吱!
陰森猙獰的洞窟中緩緩泛起刺耳的聲響,黑暗中一道漆黑鐵門慢慢的打開,如一只巨獸爭開了血嘴,腥臭嗆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鐵門緩緩打開,無盡的黑暗讓人看不清。
“開啟了!”郭晴修長白皙的手緊握著衣角,其美目停落在無盡的黑暗中。
“他應該沒事吧”林沖神色緊張。
“蓋長老已經跟我說了,他氣息還在,應該還活著”燕飛雙眼如電看著漆黑的洞口,淡淡的說道。
這數(shù)年以來,洞窟可是成為地獄的存在,他可是未曾見過有人能夠走出地獄。
...
一股沖天的殺氣摻雜了濃烈的血腥味從黑暗中沖了出來。
“好恐怖的殺氣”眾人心中驚疑,看著黑暗中不知名的深處。
突然,“啪”“啪”“啪”“啪”黑暗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很淡,卻很清晰。
細微的腳步聲在黑暗中泛起,這腳步聲仿佛是踏在眾人心頭,其心臟也砰砰加快跳動著。
天地間唯一的聲音,似乎只剩下那“啪”“啪”的腳步聲。半響后,一道消瘦單薄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刺目,猩紅的血衣比起朝陽還要奪目。
望著一臉平靜猶如進洞的炎楓,燕飛眼瞳微微一縮,此刻炎楓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平凡的常人,氣息全無。
但是他身上所散發(fā)出的驚人殺氣深深觸動了內心,怎么會有如此強的殺氣。特別是后者那眼中彌漫的一抹平靜,那是一種森然的淡漠,給人一種刺骨的冰冷。
燕飛心中驚訝,目光緩緩從蘇敗臉上移開,落在其身上,那猩紅如血的衣衫絕對是因為染了太多的血若造成的。那把握在手中的玄鐵長劍散發(fā)了濃濃的殺氣。
“這家伙在里面干了什么?”
炎楓目光平靜,淡淡的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即使看到林沖和郭晴,他臉上也沒什么變化。
“師兄,師姐”微微點下了頭,算是打過招呼,轉身向外走去。
他走的很平靜,一身殺氣無法掩飾,他也不想掩飾。在他出現(xiàn)的時候整個洞中都充滿了殺氣。
“他變了”
林沖看著走出洞口的炎楓,輕輕的說到,他是和炎楓接觸最多的人,雖然炎楓以前也是對他愛理不理,但是此刻他明顯能感受到炎楓的心境變化,那種巨大的變化,能讓人一下子就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