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宜佳出了月子就開始恢復(fù)對正室張氏的晨昏定省的生活,雖然張氏對妾室諸多打壓,但是對李宜佳還是不敢太過分,畢竟李宜佳是有子傍身的側(cè)室,只要李宜佳不作,就不會把自己作死,在燕王府總有幾分薄面,怎么也得給幾個庶公子一些體面。
郭永樂這幾年也看多了燕王府后院的各種各樣的手段和女人的生活,萬分親幸自己是在李側(cè)妃的院子里過日子,還有一位在李側(cè)妃面前有些功勞的母親,否則她都不能想像她也成了那些被利用被用來背黑鍋的丫鬟的命運。
“樂丫頭,你又在發(fā)什么呆?”李媽媽的大嗓門傳來了。
“媽媽,奴婢來了?!惫罉妨ⅠR答道,她也知道這李媽媽人不壞,只是有點小心思。
李宜佳抱著在那傻樂的小兒子朱瞻垠,坐在軟榻上,輕聲細(xì)語地唱著兒歌,房間里伺候的丫頭婆子都輕手輕腳的,生怕打斷了李宜佳的歌聲。
“咚咚”像一團肉彈一樣沖進房里的朱瞻埈,看到李宜佳就大聲吆喝著,“母妃,母妃,埈兒餓了?!?br/>
李宜佳抽出別在衣服上的手絹,給朱瞻埈擦拭了滿頭的汗水,微笑地說道,“馬上就用膳,怎么能餓著我的寶貝埈兒呢?”說完還低頭親了一下朱瞻埈的小臉。
朱瞻埈聽李宜佳還叫他寶貝,小臉一紅,羞答答地說道,“母妃最好了?!?br/>
“垠兒也要?!敝煺佰笤谝慌圆桓沂救醯亟辛似饋怼?br/>
“少誰都不能少了咱們垠兒的,呵呵……”李宜佳說完,也在朱瞻垠的臉上親了一下。
李宜佳一左一右牽著兩個小家伙來到飯桌前。
丫頭伺候母子三人一番凈手之后,母子三人開始吃了起來。
“母妃,你不知道,今天朱瞻坺又在學(xué)堂偷偷哭,我都看到了?!敝煺皥贿叧砸贿呎f道。
“好好吃飯,咱們埈兒一定要長得壯壯的,不要偷偷哭哦?!崩钜思芽粗車难诀咂抛?,立馬轉(zhuǎn)移了朱瞻埈的話題。
此時,二房朱高燧和劉氏的院子里,正在大打出手,二夫人劉氏,一哭二鬧就差上吊了,最后把朱高燧逼去了前院書房,二夫人劉氏看著低頭離開的朱高燧,滿意地笑了接著轉(zhuǎn)過身來狠狠地處置還跪在地上的大丫鬟碧兒。
話說碧兒從懂事起,就開始伺候朱高燧的生活,是貼身伺候的大丫鬟,按理早就應(yīng)該抬姨娘了,可是二夫人劉是一直壓著,沒想到朱高燧直接就和碧兒在書房辦了事,瞞了一段時間,還是被劉氏的奶媽給看出來了,劉氏這下豈能罷休,立馬叫人把大丫鬟碧兒帶到二房正房,一頓罰跪教訓(xùn),朱高燧得到消息立馬就來到二房正房,想要護著碧兒,誰知道二夫人劉氏不要臉不要皮,一頓哭鬧,把朱高燧生生地逼走了,最后還是讓劉氏給贏了,碧兒的命運估計就只能死路一條了。
當(dāng)然,二房的哭鬧也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然朱瞻坺也不會在學(xué)堂偷偷地哭。
朱瞻坺在學(xué)堂哭的事情被先生直接爆給了燕王朱棣,朱棣自然是對朱高燧一頓罵,說他沒心沒肺,竟然為了個丫頭女人,吵得家宅不寧,讓自己的長子受委屈在學(xué)堂哭,自此,二夫人劉氏就找到殺手锏了,只要一番哭鬧,朱高燧就只得投降,也真真地變成了一個笑話。
王妃徐氏聽到這事,氣地捶胸,發(fā)誓要給自己嫡出的三兒子找個賢惠的。
在做人和安宅這一點上,二夫人劉氏是真真比不上世子妃張氏做得好,因此,這幾年,張氏的位置越來越穩(wěn)了。
李宜佳一直冷眼旁觀著,變成了守著兒子埋頭過日子的模樣,只不過,朱高熾一來,還是變得嬌聲細(xì)語,仿佛試婚之初,因此,朱高熾的寵愛也不多不少,李宜佳的日子也就過得不咸不淡,不過李宜佳報復(fù)的心從來都沒有熄滅過,深深地埋葬在心底,只等著機會出手。
李宜佳看著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郭永樂,就知道她出手的時機不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