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讓他們驚恐的是,葉修羅正靜靜的站在他們身側(c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葉修羅冰冷的問道。
三個黑衣蒙面人,實力倒也不一般,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對葉修羅發(fā)起了攻勢。
然而,在已經(jīng)被提前察覺的情況下,他們怎么可能對葉修羅造成威脅。
三人的實力皆在英勇大圓滿境界,聯(lián)手之下威力固然非同小可,但遠遠不是現(xiàn)在的葉修羅對手。
他已經(jīng)破體而出的先天罡氣,瞬間便將三人掀翻在地。
看著躺在地上口噴鮮血的三人,葉修羅心中殺意橫生,這些人顯然是奔著墨染雪來的。
他冷冰冰的說道:“我給你們一次說話的機會,老實交代一切,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否則,今晚便是你們活在這世上的最后一晚。”
“我說,我說,我們是散修,是首領(lǐng)派我們來的!將墨染雪抓走要挾你交出寶物?!逼渲幸蝗诉B忙說道。
葉修羅臉色沉冷的點了點頭,隨后毫不猶豫的出手將三人斃命,毫無任何信譽度可言!
殺了三人之后,他并沒有推門進入墨染雪的房間。
他能感知到,墨染雪應(yīng)該還在沉睡之中,房內(nèi)也沒有危險,于是便沒有進房打擾。
他也沒有流露出怒火中燒的暴躁神情,反而是站在原地靜靜的思考了起來。
看著地面上的三具尸體,葉修羅眉頭微微擰在一起,不知道在思忖著什么。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一陣金芒閃過,葉修羅消失在了葉府之中。
等他再次顯現(xiàn)身形之時,已經(jīng)身處城主府之內(nèi)。
魔宗當(dāng)初能和天機閣并列,成為中州域第二大勢力,靠的不是頂尖強者,而是宗門內(nèi)數(shù)不盡的中層強者。
域心安更是了不得,她早就是不屈大圓滿境界的高手,離榮耀境界只差一線而已。
但魔宗并沒有軒轅無痕那種級別的高手,否則憑葉修羅的實力,想要在城主府不被人察覺,也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一番暗查之下,他找到了域心安所處的房間,見房內(nèi)燭火明亮,便推門走了進去。
“夜已深,這樣擾人清夢,似乎不太好吧?!庇蛐陌沧谧狼埃朴频恼f道。
葉修羅道:“你還沒有睡,擾人清夢的說法不成立,不過,對我的到來,你好像沒有絲毫的驚訝,難不成你知道我會來?”
“不知道,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吧?!庇蛐陌驳坏馈?br/>
葉修羅冷漠的看著她,說道:“廢話少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域心安挑了挑眉頭,嘴角含笑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葉府三個蒙面人,他們到底是散修,還是你域心安的人,這一點,我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吧?”葉修羅質(zhì)問道。
域心安淡定如常,一臉?gòu)趁牡溃骸澳闶窃趺纯闯鰜淼模@三個人跟我有關(guān)?”
“很簡單,你太心急了點,你我見面才幾個時辰?深夜散修的人便動手了,這未免也太快了點,你這招栽贓嫁禍,玩的可不高明!”葉修羅語帶不屑的說道,眼中充滿著怒氣。
域心安笑而不語,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葉修羅道:“你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我,為了達成目的,你可以不擇手段,而我,沒得選擇,是嗎?”
“葉修羅,空口白牙,你可不要胡亂的污蔑!”域心安故作嗔怒,依舊不承認。
葉修羅冷笑了一聲,他會相信這個女人就見鬼了,“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是如何學(xué)會影殺陣的?“
域心安微微搖了搖頭:“這是我的私事,不能告訴你?!?br/>
葉修羅凝聲道:“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域心安,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可不止你一個!別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小心玩到最后,你不但什么也得不到,還把魔宗一起搭進去!”
“與人斗,與天斗,其樂無窮,不是嗎?”域心安不以為意的說道。
葉修羅再次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個瘋女人,想知道我是如何學(xué)會影殺陣的,你就別癡心妄想了,接下來你可以繼續(xù)出招,我接著就是?!?br/>
“我承認,散修對我的威脅是大,我也很擔(dān)心染雪的安危,但他們對你們魔宗的威脅,難道就不大嗎?”
“你什么意思?”域心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那些無惡不作的散修存在了這么久,行蹤飄忽不定,連軒轅無痕都拿他們沒有辦法,你就不怕玩火自焚?”
“你利用他們威脅我,你就不怕哪一天他們轉(zhuǎn)過身來就給你一刀?”葉修羅譏諷道。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我已經(jīng)通知了他們的首領(lǐng),三天后,他們便會殺進葉府,逼你交出寶物,你若愿意告訴我是如何學(xué)會影殺陣的,我可以出面幫你?!庇蛐陌驳?。
“域心安,你夠狠,我們走著瞧?!比~修羅惡狠狠的放了句狠話,轉(zhuǎn)身便離開。
域心安這個女人著實狠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惜與那些無惡不作的人聯(lián)手,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回到葉府之后,葉修羅感覺有些心煩,于是便敲開了夏傲天的房門。
夏傲天在中州域,雖然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好在他是個老人了,年紀比軒轅無痕還要大上一些。
經(jīng)歷閱歷之豐富,自然不必多說,葉修羅打算與他商量商量此事。
“修羅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夏傲天打開房門將葉修羅迎進了房內(nèi)。
他有些疑惑,已是深夜,葉修羅突然將他喊醒,到底所謂何事。
聽完葉修羅的講述后,夏傲天便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她之所有借散修之手,就是忌憚軒轅無痕與你的關(guān)系,怕軒轅無痕突然冒出來找她的麻煩,既然這樣,你為何不能利用軒轅無痕來威脅她呢?!?br/>
“可我不知道軒轅無痕到底去哪里了,我根本找不到他,一旦散修的勢力殺進來,軒轅無痕不在,沒人震懾的了他們?!比~修羅解釋道。
夏傲天皺眉沉思了片刻,才道:“你看能不能在你和軒轅無痕的關(guān)系上,想想辦法?!?br/>
聽到夏傲天的提醒,葉修羅陡然眼睛一亮,他似乎想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辦法。
之前因為太過擔(dān)心,他差點忽略了,可不是只有域心安怕軒轅無痕,散修的人一樣怕。
頓時,一個魚目混珠,敲山震虎的計劃,瞬間浮現(xiàn)在葉修羅的腦海之中。
也就是在域心安說的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夏傲天打聽到了黑水城外的一處散修分部住所。
他和葉修羅兩人不慌不忙的趕到這里后,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你們是誰?敢闖到這里來,活膩歪了嗎?”分部首領(lǐng)頓時怒斥道。
葉修羅摸了摸下巴,悠哉悠哉的說道:“你們不是打算搶我身上的寶物嗎?我這都送上門來了,你們居然認不得我,真是可笑!”
“你是葉修羅?”分部首領(lǐng)詫異道。
葉修羅點了點頭道:“如假包換?!?br/>
“哼,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啊,傳聞你膽大包天,看來一點都不假?!狈植渴最I(lǐng)冷哼了一聲,手指向夏傲天問道:“那他又是誰?”
葉修羅譏笑了一聲,道:“連軒轅無痕你們都不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