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費爾趕緊離開,不會對卡多真理會的事情攪局,克勞德這次算是豁出去了,又準(zhǔn)備暴露一個能力。手機(jī)端
反正就如之前所說,費爾察覺了他會控血,他就是順著費爾的意思,想要抵賴也是辦法,畢竟畢竟專門控血的魔道具,他是聽也沒聽過,更何況眼前的就是一個控血大師,他可不會和艾米麗犯一樣的錯誤。
而現(xiàn)在,他身上擁有的能力,除了嗜血就只能是狂戰(zhàn)士的技能,可這兩個后遺癥都有些大,他可不想在費爾面前露出破綻,相對而言血法師后遺癥就少的多了,沒有各種debuff不說,還不是靠著bug才能使用。
最最重要的是,費爾不可能知道這些能力是不同職業(yè)的,可以蒙混過關(guān)。
然后血法師三十級技能,獄血之牙便被他放了出來。
實際效果就是一只血色大狗從地下張開大口咬那么一口,本以為費爾作為血族高層應(yīng)該能輕易的躲過去,沒想到卻是被咬個正著,血氣被吸收了不少。
等技能結(jié)束,費爾雖然還是原本的姿勢站在原位,可臉更白了,眼睛和嘴巴都長得更大了。
“這,這,這怎么可能,如此強(qiáng)力的血魔法怎么可能是人類能用出來的,而且這樣的血魔法,就是我們都沒有,他是怎么獲得的,一定有哪里出了問題?!?br/>
他低聲嘟囔著,看著克勞德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起來,
“你真的是人類?如果是,你背后的翅膀是怎么來的,上次我可是看到了,雖然你稍稍做了些隱藏的把戲,但瞞不過我?!?br/>
克勞德早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直接道,
“人體改造知不知道啊。”
費爾眼睛一瞇道,
“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盤踞在這個國家的那個卡多真理會就是專門研究這個的,你是被他們改造的?”
聽到這話,他一瞬間想要直接回答是,將血法師還有蝠翼的事情全都推到卡多真理會身上,讓費爾這個血族高層區(qū)對付卡多真理會。
可想到后果可能會很嚴(yán)重,他便止住了這個想法,搖頭道,
“不是,我到現(xiàn)在也才只見過四個可多真理會成員,這是我的秘密,不過人體改造是可以做到和我一樣的擁有翅膀,我想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就有這樣的人了吧?!?br/>
費爾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現(xiàn)在還是一身鮮血護(hù)罩覆蓋全身的克勞德,
“你在慫恿我去對付卡多真理會,你不用這樣,我本來就有對付他們的意思,不管他們有沒有那種惡心的生物改造技術(shù)。”
克勞德眉毛一挑,
“那你是什么意思?!?br/>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的控血能力?!?br/>
費爾坐回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道,
“你這個能力,我必須知曉,哪怕那是你的秘密,可已經(jīng)涉及到了我們血族的領(lǐng)域,就不能放任不管,但我想你是不會同意的吧?!?br/>
“當(dāng)然,我可不是吃虧的人?!?br/>
克勞德也將技能取消,穿上衣服,坐在沙發(fā)上道,
“不過,你們血族要是能拿出一些讓我動心的東西,我不介意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你們?!?br/>
他這是想要和其他種族做交易了,這是他早就便有的想法,只是一直都沒有機(jī)會而已。
而有著工會這個后臺在,他相信,血族不敢對他這么樣。
“比如剛才的血魔法,而我還有。”
“還有?!”
費爾語調(diào)比之前升高了好幾度,發(fā)現(xiàn)失態(tài)了之后才裝模作樣的又恢復(fù)原本的樣子道,
“那你能說說有多少吧,這樣我才能和族里商量?!?br/>
不得不說,剛才的那個血魔法,他心動了,而能讓一位血族親王的直系血脈心動的魔法,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厲害。
而克勞德數(shù)了一下后道,
“從低級到高級,我現(xiàn)在掌握的就有十一個?!?br/>
這是他在二層世界所能掌握的數(shù)量,再高一些的技能就只能到三層世界去。
費爾關(guān)注的不是這點,而是,
“現(xiàn)在掌握,意思是你有獲取血魔法的來源?”
看著費爾眼神變化,克勞德輕笑道,
“是啊,你想獲得啊,不好意思,那個來源是只有我能使用的,你們就是找我麻煩沒有用,而且就是能給你們使用,你們也承受不起這個代價?!?br/>
“你不給我們嘗試,又怎么能確定?!?br/>
費爾還是不想放棄。
克勞德先是哈哈大笑了一會兒,然后才意味深長道,
“這個代價如果是從此不能使用血魔法,你們能接受嗎。”
聞言,費爾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后道,
“要是真如你所說,為何你能使用,這已經(jīng)互相矛盾了好嗎?!?br/>
“矛盾,哪里矛盾了,我是人類,你是血族,就是不談種族問題,我們之間的情況也完全不同好嗎?!?br/>
“你的意思是,只有血族不能使用?”
“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
克勞德已經(jīng)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了,站起身來,對著費爾道,
“好了,能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我要休息了?!?br/>
說完,他便直接來到了床上,大喇喇的躺了上去。
費爾今晚聽到了這么多勁爆消息,心理也是不想在這里呆著,起身就走。
從得知克勞德是格里菲茲女兒的對象之后,他就不想對克勞德做什么了,現(xiàn)在改知道的他也都知道了不知道的,對方也不會告訴,留在這里也沒有意義。
而就在他剛剛來到窗戶邊,準(zhǔn)備變身蝙蝠離開時,克勞德的聲音突然穿入他耳中,
“對了,以我和工會的關(guān)系,你們對我出手,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我勸你們盡量還是和我以正常的手段合作,這不是警告,只是傳達(dá)一個事實,你們要是不信,后果自負(fù)。”
費爾頓了頓,將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之后便離開了這間屋子。
過了一會兒,克勞德的波動領(lǐng)域中再也沒有費爾的身影后,他輕聲道,
“好吧,這座城堡的安保系統(tǒng)我還是高看了,到底是人力安保,只要是小體積的就不會警惕,可幻蚊這種東西卻還是存在的啊,而且過了段時間,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改進(jìn)。”
全身只有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