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參賽者安全的人已經(jīng)做好了去救援的準(zhǔn)備,一旦被他救下,就代表楚玲輸了。
然而,楚玲的紅唇微扯,她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瞬間到了對手的面前。
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血焰刀就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空氣中有片刻的凝滯,充當(dāng)裁判員的男子宣布道:“勝者,甲虎?!?br/>
臨危不亂,郭老那被胡子擋住的唇角微微翹起,眼中有抹贊賞。
而且剛才她是故意露出破綻,讓對方以為贏定了,放松了戒備之后,她便其身而上。
這小丫頭,以后絕對是個好苗子,只不過……
“哎呀!居然真的沒用靈力就贏了?!蹦俏磺嗌氯梗挲g過百的老婦刁若楠發(fā)出一陣驚嘆。
“這可算是斗靈大會以來第一人了。”另外兩位老者跟著附和。
身后的楚戰(zhàn)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對他們解釋道:“幾位院長有所不知,她不是沒用靈力,而是沒有靈力。”
除了郭老,其他三位全都一副驚訝的表情,若不是被告知,他們是完全想不到。
這一感知,確實在她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的靈力波動。
雖說斗靈大會只限年齡,但還沒見過非靈者的人敢來參加,而且還贏了七階悟靈者的參賽者。
這女娃看來會成為本次斗靈大會的焦點人物。
帝王殷乾龍聽著他們的話語,扭頭問道:“楚家主認(rèn)識那女孩?”
楚戰(zhàn)被問的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那野種是楚家的恥辱。
身邊的秦修平見他難開口,便‘好心’的替他回道:“帝王,那女孩姓楚。”
“楚?難道是楚家那位眾所周知的廢物傻子?”刁若楠的視線看向楚戰(zhàn),見他閃爍不定的眼神,便知道自己說對了,又道:“可我沒看出來她哪里傻啊!莫不是傳言有誤?”
“我說刁老太婆,重點不是傻,而是她生在九宮世家之一的楚家,卻是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绷硪晃焕险呱壑玖x糾正刁若楠的話。
“普通人?你找一個普通人與悟靈者九階的靈者來對戰(zhàn)試試,看能不能贏?”刁若楠和邵志義杠了起來,
“就算她贏了,但也改變不了她非靈者的事實,”邵志義也不甘示弱,硬聲說道:“圣靈學(xué)院是不收廢物的?!?br/>
“迂腐,圣靈學(xué)院是培養(yǎng)人才的地方,若她在本次斗靈大會進(jìn)到前十名,那就可以成為圣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你不會想壞了規(guī)矩吧?”
邵志義冷笑,“就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進(jìn)到前十名了?!?br/>
“我這暴脾氣,還就看不慣你這態(tài)度,不行我們就賭一賭?!?br/>
“賭就賭,怕你?。 ?br/>
刁若楠和邵志義兩人對視的雙眼之間仿佛有道電流,甚至能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
“我說你們兩位加起來都兩百多歲的人了,在帝王和國師大人以及這么多人面前,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掐起架來了?”
另一位老者趕緊充當(dāng)起和事佬,把兩位隔離開,語氣中頗有無奈。
這兩個家伙每天不掐架都渾身不舒服,在學(xué)院也就算了,可這里還有那么多人,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有個能拌嘴的人,也未嘗不是件幸福的事?!背鹎Ш傻拿理?,悠悠的飄來這么一句別有深意的話。
刁若楠和邵志義識趣的閉上了嘴,臉上呈現(xiàn)了些許紅暈。
楚戰(zhàn)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他本來是想,如果這四位知道了那野種是廢物一事,就絕不會讓她進(jìn)圣靈學(xué)院,沒想到會讓兩位院長因此吵起來。
照刁院長的意思,如果那野種進(jìn)到了前十名,即便邵院長反對,也是沒用。
只希望那個野種進(jìn)不到前十名。
玄墨白無視仇千荷的話,他的眼尾掃了下楚戰(zhàn),他清楚楚戰(zhàn)打的什么主意,可惜,他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而引發(fā)了一場爭吵的楚玲,神色輕松的回到了葉氏她們的身邊。
“小姐,剛才真是虛驚一場,心臟都快被你嚇的跳出來了。”棉云拍著胸口,表情夸張的迎接楚玲。
楚玲彈了下她的額頭,“這才第一場你就驚成這樣,那之后的比賽,你的心臟可有的受了?!?br/>
棉云嘿嘿一笑,握拳道:“看來我得把心臟給練強(qiáng)點?!?br/>
“別貧了,到你出場了,快去。”
望著棉云走向場內(nèi),楚蘭月不放心的問道:“棉云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和她們相處了這幾天,她知道棉云是五靈根五屬性,但好像都只能防御。
“你看看就知道了。”楚玲給她一個意義不明的回答。
棉云的對手感覺像個紳士,在看到棉云的時候,客客氣氣的說道:“小妹妹,你先出招吧!”
“不必客氣,還是你先吧!”棉云干笑一聲,撓了撓頭。
“你年齡小,你先。”
“那……我就不客氣了?!泵拊颇樕线€有著靦腆的笑容,她話音一落,就只是抬起了手。
因為她之前一點要對戰(zhàn)的跡象都沒有,而紳士男想等她用出屬性的時候再釋放靈力,可還沒看懂她要做什么,他就直杠杠的倒了下去。
“這……”充當(dāng)裁判的男子一陣無語。
確保參賽者安全的人到了場內(nèi),近身查看那名參賽者,棉云見此忙解釋道:“他沒事,只是睡著了?!?br/>
確認(rèn)到那名參賽者的確如棉云所說,才命人把他帶下去。
“本次參加斗靈大會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剛才是普通人戰(zhàn)勝了靈者,這一場,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边@么多次的斗靈大會,都沒有今天開眼。
“老太婆可是看出了那娃娃怎么做到的?”邵志義這話貌似只是一句疑問,實則是為了套她的話,若是她回答不出,他就可以嘲笑她一番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钡笕糸绷怂谎郏叱鰣鰞?nèi)的棉云說道:“那女孩只不過是放了暗器,刺中了她對手的睡穴?!?br/>
邵志義嘆了口氣,想要嘲笑她一次,可真不容易。
楚蘭月望著嘴角含笑的楚玲,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棉云并沒有釋放靈力,也沒有任何動作,那人怎么就倒了?”
“對啊!娘也很好奇,棉云到底怎么做到的?”葉氏也同樣很想知道。
暗器射出的太快也太出人意料,除了修為高的人,那些觀看的參賽者,都和楚蘭月一樣,并沒有看暗器,所以,對于這場戰(zhàn)斗都一頭霧水。
楚玲聳了下肩,笑道:“很簡單,那人被暗器打中了而已?!?br/>
棉云的五靈根五屬性,若是被人看出了弊端,后面可就不好過了。
所以,楚玲讓她一開始不要用出實力,只要出奇制勝就行,反正這斗靈大會也沒有規(guī)定不可以用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