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面具人或許也心存戲耍獵物的想法,這方面沒時間也沒余裕去驗證,所以只能賭一把。
“既然這個能力操作起來這么麻煩,肯定也就存在著使用距離的限制吧,畢竟是視覺嘛,更別說觸覺了?!?br/>
范圍這點就有些瞎猜的意味在里面了,和之前一樣都是因為情報有限所以無法做出切實的判斷。
“這么一看,念動力其實也不是那么優(yōu)秀的超能力嘛,光是破壞力強而已,搞不好其實比想象中更沒用?”
鋪墊了那么半天,這句話才是重頭,既然要吸引注意力,當然是對方越重視的事情越有效果。
面具人會主動出現(xiàn)在大概是某個維持秩序的組織人員的大叔面前,說明對方有一定程度的自我顯示欲,對于自己所擁有的到能力又有抱有著相當程度的自信,所以劉秀就用這一點作為餌,不怕面具人不上鉤。
果然,在聽到劉秀的調(diào)侃后,面具人發(fā)怒了,不過也就僅僅只是那么一瞬,怒氣就消失了。
“通過激怒我來吸引我的注意力嗎?真是好辦法,不過會不會太無謀了點?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把你也給捏爆了嗎?!?br/>
“當然怕。”
這是真心話。
“不過我可是沒有超能力的普通人啊,這點險都不敢冒還怎么揍翻你?”
聽到了出乎意料的笑話,讓面具人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劉秀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像面具人一樣笑到彎了腰就有些過分了。
“揍翻我?就憑你?”
到了這地步,面具人依舊沒對劉秀出手,看來就像他推測的那樣,面具人的念動力一次只能攻擊一個目標。
“還是說憑借你們那些沒用的小花招?”
大笑著的面具人突然出手了,目標是劉秀身邊的地面,那被障符隱藏起來的目標被抓住并舉了起來。
“沒那么簡單,沒那么簡單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管是詭計還是陰謀都不通用!”
隨著一陣破碎的咔咔聲,念動力毫無懸念地將目標捏成了罐頭,被擠壓后內(nèi)部的液體噴灑出來,濺了劉秀一身。
劉秀用手指擦了擦臉上那氣味熏人的液體,有些后悔地問了一句。
“衣服能給我報賬嗎?”
而這時,面具人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濺到劉秀身上那些液體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有光澤的黑色,那并不是人的血液。
而就在這時,面具人身后的影子一陣晃動,高大的人形從影子中沖了出來。
面具人察覺到了背后的敵人,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慌亂之下將力量挪到這邊卻消耗了一些時間,而就是這點時間,讓人影觸碰到了自己。
大叔的側(cè)腹部受到了念動力的攻擊,卻因為有著轉(zhuǎn)符的效果這股破壞力被轉(zhuǎn)移到了腳下的地面,此時,他的手掌已經(jīng)按住了面具人的肩膀,并利用成年人的體重將其按倒在地,鎖住雙手將其制服。
劉秀松了口氣,一切都按照之前的設想順利進行。
大叔曾經(jīng)說過‘能力之間的差距太大’,因此劉秀就問了大叔的超能力,十分幸運,大叔的超能力是能夠藏身在影子中,雖然沒有攻擊能力,隱藏能力卻是一等一的,多虧了這個能力才能更簡單地完成整個計劃。
讓大叔藏進影子中,而障符則用在附近的小摩托上,當面具人為了殺死他以為是大叔的摩托車時,也就是他騰不出手轉(zhuǎn)換攻擊目標的時候,大叔從背后發(fā)動攻擊。
這樣一來就能確定兩點,其一是面具人確實一次只能攻擊單一目標,其二是面具人并非能夠識破他人的招式,而是更加模糊的某種感知能力,畢竟在大叔離開影子之前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也沒能辨別出被障符隱藏起來的到底是人還是其他物品。
這個基本不靠譜的計劃很順利,只不過大叔作為保險手段的轉(zhuǎn)符被消耗算是美中不足。
“我勸你最好別動?!?br/>
大叔這么威脅到。
“我身上所使用的是名為轉(zhuǎn)符的特殊道具,就像你看到的一樣,能夠在使用者受到攻擊之后將那股力量傳導到下方的地面從而避免受傷?!?br/>
聽到這話,面具人就放棄了掙扎。
“也就是說如果我現(xiàn)在用念動力攻擊你的話,受到傷害的就會是被你壓在地上的我……嗎。真是狡猾的道具啊”
劉秀也是這么覺得的,而且這種道具很顯然和超能力無關,更像是電視劇里那些道士會用的東西。
“可能是有點狡猾吧,不過我可不打算和殺人犯討論公平公正。”
因為面具的遮擋看不見臉,但面具人此刻一定在笑吧,他用上揚的音調(diào)說。
“是啊,我殺了人哦,所以你殺了我吧?!?br/>
即使被抓住,被威脅,面具人也沒改變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大叔的視線不敢離開面具人身上,在剛才免除一次傷害之后,身上的轉(zhuǎn)符已經(jīng)失效,現(xiàn)在等于是完全沒有防御的手段,因此下意識地更小心對待面具人。
不只是如此,眼下更嚴重的問題是,大叔沒辦法真正制服面具人。大叔沒有確實能夠?qū)⒚婢呷酥品姆椒?,面對著擁有更強力量的面具人,不管是像普通人那樣的逮捕還是依靠力量讓他屈服都是不可能的,就算轉(zhuǎn)符還在也一樣。
面具人就是知道這點才會這么肆無忌憚。
騎虎難下就是指現(xiàn)在的大叔,老實說現(xiàn)在最把穩(wěn)的方法就是像面具人說的那樣,殺了他。可一旦他有這樣的意圖,面具人絕對會拼死一搏,命都沒了,還怕什么傷害轉(zhuǎn)移?一旦到了那地步,大叔會是最先受到威脅的。
所以,大叔猶豫了。
劉秀心中一沉,暗道糟糕。
面具人笑了,是非常張揚的笑法。
“你猶豫了呢,是在虛張聲勢呢。”
大叔意識到自己壞事了,可為時已晚,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已經(jīng)高高飛起,砸在天花板上然后又重重摔落,直到這時,能讓人忘記呼吸的疼痛才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