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覺得金承天他人特好!其實他就算是不給我錢,我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這點,他不會不知道的。
“這五十多萬我會還你的。”我淡淡的說道,其實我挺不喜歡負(fù)債的,只是覺得老爸老媽那么大把年紀(jì)了,每天上下班還要搭公車來往,我該為他們做點什么。從小到大,他們所作的一切為了我,可是我仍然無法理解他們的苦心,難道鳥必須**后才能變成鳳凰?成長就必須從無知中開始?愛,就必須要經(jīng)歷憂傷?
“你帶…我去玩吧!我喜歡北京!當(dāng)我的導(dǎo)游,這輛車就是…我給你的酬勞!”他明白了,但是五十多萬當(dāng)個專人導(dǎo)游,是不是太過分了些?難道他想……
“你…的頭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熱了?”
“???”不會的,是我想歪了,居然還會臉紅,性幻想真是太神奇了“那個……你頭腦才發(fā)熱了呢!以后不能說這句話!”我故作生氣的吼他。
金承天極不服氣的“哦”了一聲,似乎生氣了,轉(zhuǎn)過身去,好像不理我了。唉……我的確有些過分,人家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明星,到我這兒卻成天被我欺負(fù)。貌似這就叫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吧?”
金承天:“我……althoughiamsogeous,butyouwhocanunderstandwhatireallyneedisanordinary?”
這句話讓我感到了他的憂傷與無奈,人人都向往璀璨的星星,可是誰又能理解她們每夜在天空的孤獨和寂寞,高處不勝寒。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但是,人活在這世上,有許多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須做,或許這就是命運、宿命吧!
“你想去哪里?我們現(xiàn)在就去!我開車!”我指著這輛新買的奧迪說。
金承天:“我、我要去萬里長城!”
“ok!上車,go!”
……
駕照是當(dāng)無業(yè)游民那段日子考的。我會開車,是許天教我的,許天教過我很多,甚至連我能了解的性知識都是他教我的,可是他每次向我要我都不給。就算我不肯跟他上一次床,他也沒有為此生氣過,我們兩個的世界里,從來都是我說了算,而他永遠(yuǎn)都扮演著那個被老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灰太郎形象,許天,我對不起你。
“overthepast,itwillbeoverthepast?infact,hehasbeeninyourheart,areyoutrying.”或許是看見了滑落到我臉頰的淚水,金承天幽幽的說了這么一句。
雙手握著方向盤,我抽出一只手,擦了擦彌漫在眼角的淚水,可是我沒想到,就在我眼角微微閉上的那一剎那,剛買的奧迪狠狠的震動了一下,前玻璃都被撞裂了,我沒看清是什么,似乎是個人。天!不會吧?新車第一天上路就出車禍了?
我立即踩了剎車,然后和金承天迅速下車。是一個穿了白襯衣的男子被我撞到了,此時已經(jīng)渾身是血的男人被撞到數(shù)米外了,我和金承天立即跑過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省人生了。我的視線集中到那張臉的時候徹底愣住了,他是!他居然就是和我們昨天一起吃飯,以一個對抗五十多個流氓幫我們解圍的那個窮小子!金承天也愣住了,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呢?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我大膽的試探了一下他的呼吸,還要,是活的!趁現(xiàn)在四周沒人,趕緊把他背到車上去,讓金承天開車,我指路去最近的醫(yī)院,同時我也在對他實施一些我會的急救術(shù),這,也是許天教我的。
還好金承天不是路癡,而且車技可以算是頂級了,所以我們很快趕到了醫(yī)院。因為事先通知過醫(yī)院,所以剛到醫(yī)院門口就有醫(yī)生做好了搶救準(zhǔn)備。
“你們二位……妮可!哦,你們二位誰是傷者家屬,手術(shù)同意書必須盡快簽名?!币粋€醫(yī)生說,我認(rèn)識他,曾經(jīng)和許天是同事的,而這里正是許天以前工作的醫(yī)院!煩,怎么什么事都跟他有關(guān)系了?剪不斷,理還亂。
“姜醫(yī)生你好!我是他的朋友,他家人暫時可能很難找得到,所以我愿意簽,一切責(zé)任我可以擔(dān)當(dāng)?!碑吘刮沂俏野阉擦?,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我簡直都是褻瀆“人”這個光榮而神圣的字眼兒了
姜醫(yī)生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又問:“我需要一些資料:傷者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還有他親屬的電話,或是其他一些聯(lián)絡(luò)方式。”
“他叫連雪,上海人,他家人聯(lián)系方式我也不清楚,這次的醫(yī)療費由我,旁邊這位先生全部擔(dān)負(fù)了”我對著姜醫(yī)生指了指金承天,他先是一愣,然后干笑了幾聲,倒是沒反對。
姜醫(yī)生眉頭微皺,看著金承天:“這位先是可不可以把您的帽子、墨鏡、假胡子拿下來一下,我怎么覺得這么眼熟呢?”
見到金承天露出破綻了,我立馬轉(zhuǎn)移話題:“の……這個以后再說吧!連雪還在等著你們搶救?。∧銈円欢ㄒ然钏。?!”他要是死了,我可能就要判處過失殺人罪了,天!親愛的窮小子,你一天要堅強的活下去,今天和明天或許都會很痛苦,但是后天一定是美好的,你一定要撐住?。?br/>
姜醫(yī)生尷尬了笑了笑,然后我簽完字,他拿著手術(shù)同意書就離開了。
“你怎么…知道他…叫連雪的?”金承天問我。
我從包包里拿出一本記事本,上面還有殷紅的血跡,只是我從連雪身上找到的,他全身上下空無一物,就只有一支筆和這一本記事本。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連雪”兩個大字,在這一頁的一個角落里還寫著一個小小的“滬”,所以我才認(rèn)為他的名字叫連雪,是上海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呢?他什么都沒有了……卻還完好的保持著…這個記事本,這可能是他最…重要人給他的,而不是他的呢?。”金承天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不過現(xiàn)在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病情。祈禱親愛的上帝,希望我“女版陸小鳳”這次能化險為夷。這也是為那連雪祈禱,他沒事兒,我才沒事?。?br/>
無聊的等待使我翻開了記事本,看到了里面的第一頁——一個讓我不寒而栗的故事的開始。
不好意思!劇情需要,不得不加點英文,實在不是裝逼,對不起了!以下是翻譯:althoughiamsogeous,butyouwhocanunderstandwhatireallyneedisanordinary?盡管我如此華麗,但是你們誰又能明白我真正需要的是平凡?
overthepast,itwillbeoverthepast?infact,hehasbeeninyourheart,areyoutrying過去的,真的就能過去嗎?其實,他一直都還在你的心里,你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