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膽敢在我凌家比武場如此放肆。首發(fā)哦親【鳳\/凰\/更新快請搜索】”見到有人竟然這個時候出來說支持比武,凌家大護法凌天陽頓時一對能量翼爆展升空。
“武皇?!笨罩械募罒拵熞姷搅杼礻栔皇俏⑽⒘颂Я艘幌卵燮?,對眼前這個武皇根本沒有放在眼里:“不過你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話?!?br/>
說著,祭煉師從空中慢慢的落了下來。但是祭煉師如此傲慢無禮的一幕去讓凌天陽在空中一下愣住,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看清楚了對方領(lǐng)口上的徽章。
那枚徽章代表著此人是如假包換的藍氏家族族人,而且這沒徽章的特殊花紋跟顏色也表示著此人不但是藍氏家族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
“這位朋友,高姓大名?!奔罒拵熞呀?jīng)落到比武場,凌昊陽當然也能看得出此人的身份。
但是作為一族之長,凌昊陽顯然要比凌天陽鎮(zhèn)定的多,即便是面對的是藍氏家族,凌昊陽也沒有太過于做作。
“藍書晨?!奔罒拵熞贿呎f著已經(jīng)來到了凌炎近前。
凌炎只是點點頭并沒有太多的動作。
“藍書晨。”凌昊陽默念著這個自己十分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難道是藍氏家族的內(nèi)院三長老?!?br/>
雖然想到了這個祭煉師的身份,但是看到凌炎跟對方的輕描淡寫的舉動之后,凌昊陽的心里有不免十分的不確定。如果這個祭煉師真的是藍氏家族的三長老,凌炎怎么可能會如此的大膽。
“你就是凌家的族長吧。既然是比武為什么還沒有比就要結(jié)束。難道這是凌家的規(guī)矩嗎。既然凌炎執(zhí)意要比武,那就請快點,比完了我們還要趕路。”
說著,祭煉師直接從凌炎的身邊下了比武場直接向祭煉師看臺走去。
一個還沒有弄明白什么來路的人竟然對自己這個族長如此的輕視,如果不是對方的身份有著絕對的地位,那就是有著絕對的實力。
只不過凌昊陽從這個祭煉師的身上并沒有感覺到太強的能量波動,既然不是實力那就是身份了,一想到這里凌昊陽不再懷疑對方的身份,沒有人敢大膽的當著全天下修者的面冒充藍氏家族的人。
既然對方是藍氏家族的人,凌昊陽也不可能太過于強硬,畢竟人的名樹的影,藍氏家族在嵬嵐大陸是什么地位那是有目共睹的。
就在凌昊陽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的時候,就聽到看臺上的凌遠暮道:“來者可是藍氏家族的內(nèi)院三長老?!?br/>
“正是。”藍書晨聽到話音停了下來道。
“嗯。”凌遠暮瞥了一眼藍書晨之后收回目光回身重新坐了下去。“看來藍氏家族自從冶陽子之后就徹底沒落了,你這樣的等級竟然也可以坐上內(nèi)院長老的位置了,悲哀啊?!?br/>
“你是何人。”藍書晨聽到有人竟然如此的大放厥詞不由得勃然大怒道。
“藍氏長老請勿動怒,老倔頭這人就是這樣,什么話到了他的嘴里都會變味?!币姷綒夥找幌伦兊镁o張起來,蘇秋風趕忙打圓場說道。
雖然他的語氣比凌遠暮要客氣,但是卻坐在原地沒有動,然后接著說道:“但是老倔頭還有老朽等人當年曾跟冶陽子在天源秘境之外一起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這樣算下來老倔頭也是前輩了,藍氏長老就不要動怒了。”
不知道為什么,蘇秋風這番話說完之后,剛才還在暴怒的藍書晨竟然沉寂下來。沉默多時之后,藍書晨一甩袍袖走上了祭煉師公會的看臺。
在外看來藍書晨是因為凌遠暮是前輩才忍氣吞聲的,還有很多人因此而對藍書晨表示贊同。
但是凌炎卻不這么看,因為他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那就是當蘇秋風說起自己的師父冶陽子的時候,藍書晨的臉上表情發(fā)生了一瞬間的抽動。這樣的表情只有兩種可能下才會出現(xiàn)。
一種是此人跟自己有著不共戴天的大仇,對仇人的恨已經(jīng)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將對方碎尸萬段。另一種就是此人在自己的心里十分的敏感,敏感到一提到名字就會變得極其不自然,至于為什么會這么敏感,凌炎就無從得知了。
“凌炎,你比武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拿回令牌嗎。凌家已經(jīng)發(fā)話了,明天你們就可以拿回令牌重新回到宗族的序列中,你為何還要如此執(zhí)著的要比武?!睘榱司徍途o張的氣氛,蘇秋風主動的做起了和事老來到臺前問道。
“蘇老前輩。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令牌我必須拿回來,因為他對我來說十分重要,令牌上有我們邵陽城凌家的恥辱跟仇恨,有人想要拿著令牌來收買我是萬萬做不到的?!睂μK秋風凌炎還是很尊重的,雖然當初在最危險的時候蘇秋風沒有出手相助,但是這并不影響凌炎對其的尊重。
凌炎的話一落,凌遠暮就要暴起,但是被蘇秋風壓了下來。凌昊陽這個時候也早已回到了看臺,繼續(xù)留在比武場顯然已經(jīng)是自取其辱。
“凌炎,你剛才的那些話不管是誰聽了都會生氣,難道你就不怕凌家宗族因此而降罪與你嗎?!碧K秋風道。
“降罪?!绷柩椎灰恍Γ骸疤K老前輩此言差矣,只能說我的這些話很容易激怒凌家的宗族,我已經(jīng)不是凌家的人,何談降罪?!?br/>
凌炎最后這番話讓蘇秋風也不由得微微皺眉。因為這些話說的實在太過于狂妄了,這是根本沒有把一個宗族放在眼里的表現(xiàn),作為一個外人,蘇秋風不關(guān)心凌家的面子,但是他卻深深的為凌炎而擔憂。
“這番話說的好?!奔罒拵熆磁_上面,祁立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站了起來來到了場邊:“我們祭煉師公會的人就該如此,會長發(fā)話,祭煉師公會全力支持凌炎。”
“天哪,祭煉師公會竟然為了一個凌炎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表明了態(tài)度,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祁立的態(tài)度立刻引起了全場的轟動。
“雖然我代表不了整個藍氏家族,但是既然我到了這里,我就是整個藍氏家族的代表,我要說的是,凌炎要比武,我藍氏家族就是見證人。”
“哄……”藍書晨的一番話更是讓全場一片嘩然。幾百年來,藍氏家族可是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場合下有著高身份的長老露過面,而且竟然還明確的表示了支持凌炎。這番話帶來的轟動比祭煉師公會還要大。
“我納家支持凌炎,比武必須繼續(xù)?!?br/>
在納家的看臺之上,一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高聲道。
男子身上的氣勢非凡,一身深藍色戰(zhàn)袍無風自動,不怒而威的相貌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絕非一般人物。
“混賬,一定是納之陽這個老家伙在背后搗鬼,不然的話納家的族長不可能這么大膽子。”凌昊陽強人憤怒道。
“魔獸家族七十二族表示支持凌炎大人?!币恢倍紱]有太過于表現(xiàn)的鳳韻此時也來到了場邊,沖著場內(nèi)的凌炎飄飄萬福施了一禮。
隨著越來越多熟悉的,認識的,以前是敵人現(xiàn)在卻成了朋友人明確表明了態(tài)度要支持凌炎,凌家看臺上的人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雖然面對藍氏家族的時候凌遠暮強硬如此,可是現(xiàn)在面對這么多的聲音他的表情也開始發(fā)生了變化。
而蘇秋風站在臺上表情卻出現(xiàn)了釋然之色。他終于明白了凌炎為什么這么有底氣。那是因為凌炎的背后有著眾多的支持者。
“恐怕就算是凌炎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么多的支持者吧?!碧K秋風喃喃自語道。
確實如此,凌炎并沒有想到情況會是這樣。在凌炎的心里這一次比武必須要憑著自己的實力來洗刷恥辱,哪怕是最后自己命喪于此。所以凌炎是抱著破釜沉舟不成功則成仁的心態(tài)才說了那番話。
“嘭……”凌家的看臺上一聲悶響傳來,凌昊陽坐下的椅子被拍的米分碎。
“小雜種,凌家看你天賦異稟想要網(wǎng)開一面,但是你卻不知好歹,既然你執(zhí)意要比武,那好,我答應(yīng)了,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上午還是在這里,我就給你一場較量,但是我明確地告訴你,這已經(jīng)是單純的比武較量,而是生死的角逐,你贏了,令牌給你,但是你若輸了,……”
“我輸了我不會活著離開,而且邵陽城凌家的所有人都不會活著離開?!绷柩讻Q絕的說道,說完之后凌炎劃分一轉(zhuǎn)用手一指凌昊陽:“你叫我小雜種,但是你在我的眼里卻連雜種都算不上,總有一天你會為你這句話而付出代價?!?br/>
說完凌炎頭也不回轉(zhuǎn)身便走離開了比武場直接來到了祭煉師公會看臺。
在偌大的會場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凌炎沒有給凌昊陽留下一點情面。作為一個在嵬嵐大陸上都沒有干小看的家族族長,凌昊陽感覺自己已經(jīng)到了忍耐的最邊緣,他決不允許有人如此侮辱自己,侮辱凌家。凌炎必須死,而是要立刻死,不然的話凌家的臉面將蕩然無存。
可是凌遠暮的一聲冗長的悶哼之聲卻讓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凌昊陽不得不強壓怒火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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