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白語兒假裝沒聽出她想一起去的意思,鬼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翱辞闆r嘍?!?br/>
陳曦的眉頭一皺,“語兒,你不愿跟我再做朋友,我也不希望你跟那個女人當(dāng)朋友?!?br/>
白語兒有些茫然,“哪個?”
陳曦紅唇吐出兩個字,“江韻?!?br/>
那一股怨氣迎面撲來,白語兒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
“不好意思,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收留我,照顧我?!?br/>
對待朋友她一向赤誠,也很護(hù)短。
陳曦沒想到她這么直接,臉色很不好看,“我不喜歡她,她搶走了我的東西?!?br/>
她喜歡的男人,她的朋友,都被那個女人搶走了,這讓她怎么不怨?
白語兒徹底無語了,她管的也太多了,人家交朋友也要干涉。
“做人不能這么自私,陳曦,你在國外待了那么久,還不明白嗎?沒什么事,你走吧?!?br/>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想交什么樣的朋友,不容別人插手。
陳曦抿了抿嘴唇,“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扭頭就走,白語兒長長吐出一口氣,總算是走了。
她翻出石浣浣的電話撥了出去,直接了當(dāng)?shù)拈_口,“說吧,到底什么事?”
石浣浣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好像剛睡醒般,“晚上九點(diǎn),飛煙酒吧302室包廂,我等你。”
白語兒一口拒絕,“神秘兮兮的,我不喜歡,我也不愿意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br/>
酒吧那種地方太亂了,她不得不防。
石浣浣可不是好鳥,沒干過什么好事。
石浣浣沉默了幾秒,清冷的聲音猛的響起,“白語兒,我雖然不是許家的女兒,卻知道誰才是許厚的私生子。”
白語兒愣了一下,私生子?真有?“你說什么?”
石浣浣冷笑一聲,“你覺得最初的那張dna鑒定報告是哪來的?”
這話戳中了白語兒的懷疑,她一直覺得事情不對勁。
“六點(diǎn),清風(fēng)茶樓要個包廂,我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愛來不來?!?br/>
她霸道的作了決定,讓別人跟著她的節(jié)奏走。
石浣浣郁悶的不行,“白語兒?!?br/>
話還沒說完呢,對方就將電話掛斷了,氣的她將手機(jī)都砸了。
白語兒想了想,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響了三下,立馬被接了起來。
許墨矅輕松的聲音響起,“語兒,什么事?”
晚上約了一起吃晚飯,他還特意定了她愛吃的日本料理。
白語兒很抱歉,“晚上臨時有事,約會取消吧?!?br/>
許墨矅郁悶的不行,“我都訂了餐廳。”
“可是……”白語兒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那你介不介意晚點(diǎn)吃?”
她算了一下時間,五點(diǎn)半下班,到清風(fēng)茶樓差不多六點(diǎn)左右,談個半小時候也夠了。
許墨矅有點(diǎn)心塞,“很重要的事情嗎?不能改期?”
白語兒很想知道真相,“不行啦,老公,拜托啦?!?br/>
許墨矅拿她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好吧,我到時去接你?!?br/>
白語兒開心的跳了起來,“六點(diǎn)半來接我,我到時發(fā)你定位,老公,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