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禾的比賽在下午,還有不少時間,妖禾和吉白出去吃飯。
沿街的飯店攤點一直擠到街道盡頭,如眼之處皆是密密麻麻的商家,今日以來的閑逛,讓妖禾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座城池的繁榮,不論是資金還是貿(mào)易,再到底下的基數(shù)建設(shè)和服務(wù),都不是清風城所能比擬的。
片刻后。
兩人隨便找了個飯店,剛坐下就有侍者前來招呼:“兩位啊,要吃點什么?”只是態(tài)度頗為冷淡。
妖禾看了看包行,包行卻是不以為意的小聲道:“特姆城是貿(mào)易大都,財力在這里就是實力的象征,甚至比其他城池的玄者都要更受尊敬。我們來這里就餐,他一定以為我們是窮苦人家,習(xí)慣就好了,狗眼看人低的人到處都有?!?br/>
妖禾點點頭,這或許就是環(huán)境造就的氛圍吧,每一個人都視金錢為唯一的實力憑證,沒有錢的窮人就會被人看不起,有了錢就會被人高看一眼。
長此以往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生活,心態(tài)必然發(fā)生巨大的扭曲。
而這,可能就是這座城池能夠匯聚如此多的的商人和資金的緣由吧,所有人都重視這一點,本就是極大的優(yōu)勢。
侍者漫不經(jīng)心的等候著兩人點菜。
這家店其實并不奢華,屬于中等消費水平,妖禾很疑惑,我們來這是是因為我們貧窮,那你只是一個侍者,不是更低微嗎,你哪來的勇氣和我們這么說話?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飯店的侍者總是狗眼看人低,不過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常態(tài)了。
侍者不時撓撓屁股,包行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問:“有痔瘡嗎?”
侍者楞了一下:“您能點菜單上有的菜嗎?”
包行:“???”
妖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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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默吃完飯,氣氛詭異,包行顯然被噎的不輕。
包行吃完飯,去店內(nèi)的旱廁上廁所。
剛蹲下,忽然,包行聽見隔壁那人問道:“你來嗎?”
???
包行沉吟兩秒:“是啊”
隔壁又問:“來干嘛???”
包行樂了,笑道:“拉屎!不然能干嘛”
隔壁又問道:“啥時候走???”
包行:“有??!”不再理會他。
片刻后,只聽隔壁又問道:“一會你來我這里一趟可以嗎?”
包行驚了:“靠,是同性戀!”,他大罵道:“你特么去死吧!變態(tài)!”
隔壁忽然不說話了,片刻, 他幽幽道:“嗯,我先掛了,一會再打給你,旁邊來了個沙比,我說一句他接一句!”
?。。?br/>
包行:“???”
不一會。
等在外面的妖禾看見包行黑著臉走了出來。
“怎么了?”
包行連忙道:“嗯?哦,沒事沒事?!?br/>
妖禾邊走邊疑惑的看著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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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吉白看了一眼嚴陣以待的鐵日,予以眼神示意。
鐵日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帶著依舊懵懵的侍衛(wèi)離開了。
吉白走了過去,看著那人輕聲道:“不知大師來我清風所謂何故?”
視線調(diào)轉(zhuǎn),穩(wěn)坐于樹下的那道身影,,,
赫然便是老和尚??!
只見他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波瀾不驚的坐于樹下的石凳,笑瞇瞇的看著吉白。
“施主,初次見面,有些唐突了,請施主多多見諒?!?br/>
“回答我的問題!”吉白的聲音緩緩沉下,面色陰晴不定。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個和尚了,畢竟清風城作為一個邊陲之城,本就人流極少,突然出現(xiàn)一個陌生的和尚,任誰都不免起疑。
更何況,和尚本身,就代表另一個特殊的含義。
片刻,老和尚笑瞇瞇道:
“貧僧此次前來,只為一事,,,,桃女施主所受之頑毒!“
?。?!
吉白:“?。?!”
吉白猛地出手,一把抓起老和尚的衣襟,將其擒起,沒人看見他是如何出手的,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誰?”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不過似乎老和尚并不氣惱,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吉白,緩緩道:“貧僧是誰并不重要,此次前來貴地,只為十年前的一樁傳言,聞詢尋至此地。在此之前,需要施主的幫助?!?br/>
吉白狐疑的看著他:“什么傳言?”
老和尚笑著輕輕拍了拍吉白擒住他的手臂,示意對方先放開他。
吉白想了想,松開手,但緊緊依舊盯著他。
老和尚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未抬頭,緩緩道:“施主可知,十年前所流傳的逆命之人的傳聞?”
吉白一愣,隨后眉頭大皺:“你也是為了那件事?”
“看來施主果真知道一些東西,若貧僧所猜不錯,北夷的某個大勢力似乎已經(jīng)來過了?”老和尚看著吉白的眼睛,忽然笑道。
吉白默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讓貧僧繼續(xù)猜猜,是千里亭呢,還是,,烈日山莊??”
吉白繼續(xù)沉默。
“那件事牽扯頗大,涉及世俗,本不該我等佛門中人過多介于。但,貧僧正巧前段時間受一位小施主之恩,應(yīng)其所求,不得不前來一探究竟”
老和尚言談間自始至終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緊張之意。
但,吉白卻不得不重視這個人,能在他和眾多城衛(wèi)的感知之下前行至城主府大殿的人,尤其是凡人?
這個和尚,就連他也不能看出他的玄力境界,這很有可能意味著,眼前這個笑瞇瞇的老和尚,比他的修為還要高!
想到這里,吉白更加警惕起來。
“說出你的條件”吉白甕聲甕氣道。
只要他能緩解桃火的毒癥,他吉白愿意付出所有,但他也知道這樣的幾率極其渺茫。
但,他愿意一試,哪怕只是病急亂投醫(yī)!終其原因,是這個人擁有極其恐怖的實力,他沒有理由欺騙自己。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探探這個人的底細。
聞言,老和尚眼睛亮了一下,看著吉白笑道:“我佛講究一切隨緣,施主今日與貧僧相會,亦是緣分,不知施主可愿為這一段緣分與貧僧共續(xù)香火之好?”
吉白眉頭挑了挑,淡淡道;“說人話!”
老和尚一正正經(jīng)道:“給點錢,盤纏用光了!”
語氣強硬,不卑不亢!
吉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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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木府極其安靜。
安靜的不像是一個突遭大難,險些被滅門的大家族。
一時間個大家族紛紛探尋木府的消息,但此時的木府已經(jīng)徹底閉族,根本一點消息都傳不出來。
之前他們安插在木府的細作,也在那一夜的的戰(zhàn)斗中全部死光了,不是被發(fā)現(xiàn)就是被“友軍”當成真正的木府侍衛(wèi)擊殺的。
大家只是臨時拼湊在一起的,彼此都不清楚對方的背景,自然不可能了解其在木府安插的內(nèi)奸了。
現(xiàn)在的木府就是鐵桶一塊,即使遭受重創(chuàng),他們也不敢輕視。
一個多年底蘊傳承的大家族,臨死反撲也夠其他人喝一壺的,一時間也沒有人愿意做這個出頭鳥。
而石家則是苦苦等待著端木家族的信息,他們作為圍剿木家的領(lǐng)頭羊,日后免不了受到城主府的重罰,但一切都必須以終結(jié)木家為前提。
而端木家此時就顯得平靜許多了,一切如故,所有人都和平常一樣出出進進,他們完全不知道清風城第二大家族的端木家,居然也參與了此次的圍剿行動。
不過他們疑惑的是,為什么城衛(wèi)軍那邊到現(xiàn)在還一點消息也沒有?
他們作為清風城的官方軍隊,那一夜的事鬧得那么大,他們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其中的考量,就值得細細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