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柳承志滿帶殺機的命令。
數(shù)百名學(xué)生紛紛臉色大變地后退。
手臂被轟碎的劉莽,更是閃電般遠(yuǎn)離夏寅身邊。
就連東海第一美女沈如雪,也急忙跑向另一個方向。
只剩下勤雜工夏寅,獨自站立。
柳承志的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笑意。
這就叫殺雞駭猴啊。
東大第一少的威名,不容任何人冒犯!
柳承志揚起的右手,猛地放下……
這個時候,夏寅目光朝著教職工宿舍方向淡淡地看了一眼。
砰!
又是一聲爆鳴響起。
當(dāng)圍觀眾人心頭冒起“夏寅死定了”的念頭時……
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夏寅目光所過之處,時間流速仿佛變慢了一千倍,一萬倍。
數(shù)百人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夠看清楚從宿舍樓頂射來的子彈。
原本應(yīng)該快得肉眼難辨的子彈,現(xiàn)在卻慢吞吞地在空中緩緩滑過。
就連子彈的旋轉(zhuǎn)速度,也變得如蝸牛一般。
當(dāng)子彈來到“勤雜工”身前一尺開外時……
夏寅緩緩抬手,食中二指夾住子彈,仿佛捻著一顆花生米,湊到眼前看了一眼。
“三千大道沒落,這個世界的科技之道卻步入巔峰,還真是難得啊!”
說話之間,夏寅兩根手指輕輕一捏……
這顆用高科技合金打造的彈頭,竟然被輕松捏碎,仿佛流沙一樣從青年指尖灑落一地!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數(shù)百名圍觀學(xué)生的認(rèn)知。
數(shù)百雙眼睛,簡直難以相信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他竟然用手接住子彈!
他竟然捏碎了子彈!
這……這還是那個見到誰都微笑點頭的勤雜工嗎?
這還是那個被所有學(xué)生瞧不起的夏寅嗎?
蒼了個天??!
尼瑪,今天莫非是國際咸魚翻身日?
先是破落戶劉莽忽然神龍附體。
現(xiàn)在又是勤雜工夏寅徒手捏碎子彈……
這個時候的“勤雜工”夏寅,并沒有理會四周震驚人群。
而是將冷漠目光看向教職工宿舍樓頂……
五百米開外。
教職工宿舍樓頂趴著一名華夏面孔,卻長有一雙藍(lán)色眼睛的青年。
幽靈,柳承志父親柳中元給兒子指定的貼身保鏢。
東海市首富,只是柳中元表面身份。
他還有個隱藏身份——現(xiàn)任地獄傭兵團長。
而幽靈,則是跟隨柳承志父親多年的頭號槍神。
縱橫北非叢林的死神。
七百二十三次狙殺從未失手……
“法克,哪有人類能夠手抓子彈,還輕松捏碎的?”
“那是鈦合金特種彈頭??!”
幽靈的手指,再次勾住了特制步槍扳機……
“剛剛一定是幻覺!”
“這一槍,我要直接轟碎他的腦袋!”
砰!
一顆子彈刺破空氣,射向五百米開外那眼神冷漠的青年。
以這把特制槍射速,五百米距離一定是是槍響、爆頭……
時間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按理來說,子彈早已轟爆對方腦袋。
然而幽靈卻發(fā)現(xiàn)……
槍響之后,那道身影才緩緩抬頭,一雙漠視蒼生的眼睛看向自己。
這種眼神,即便是殺人無數(shù)的幽靈也從未見過。
高高在上。
俯看蒼穹眾生。
不帶絲毫感情……
幽靈滿臉恐懼地看見。
自己射出去的子彈,竟然像蝸牛一樣在三百米開外緩緩“爬行”。
“你……很放肆!”
這是幽靈在這個世界上聽見的最后一句話。
下一刻,空中“爬行”的子彈竟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幽靈飛來!
子彈恢復(fù)了應(yīng)有速度。
甚至變得更快,快到……
幽靈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隨即就陷入了永恒黑暗!
學(xué)校大門口,數(shù)百名學(xué)生卻再次看見令人震驚欲死的一幕。
“勤雜工”夏寅只是冷漠地看了樓頂一眼,嘴里說了句“你很放肆”……
隨即就看見樓頂趴著的槍手,腦袋忽然爆成爛西瓜!
這……
這特么的什么牛逼技能?
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玄幻小說里那些至尊、魔神、吊炸天,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啊……
一些膽小的女生,已經(jīng)嚇得失聲尖叫,捂住雙眼。
而膽大一些的男生,則是呆若木雞地看著樓頂逐漸消散的血霧,渾身汗毛根根豎起!
夏寅卻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回過頭來看向柳承志:“你很幸運!”
這句話,讓已經(jīng)被震驚到死的柳承志凌亂了。
幸運你妹??!
流年不利才是真的!
竟然遇到了咸魚集體大翻身。
柳承志目光帶著恐懼地看向夏寅:“你什么意思?”
夏寅臉上無悲無喜,聲音冰冷:
“你剛剛命令幽靈轟碎我雙手,而不是腦袋!”
“所以現(xiàn)在你的腦袋保住了,你很幸運!”
柳承志心頭剛剛升起一絲僥幸。
然而夏寅接下來的話,讓這位東大第一少露出絕望之色。
“本座很公平,也只轟碎你雙手而已!”
話音剛落,夏寅揚手一招……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自動飛入掌中。
輕輕一捏,石頭碎成兩半。
就在夏寅準(zhǔn)備屈指一彈,射出兩塊石頭的瞬間……
一道蒼老身影分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這位小哥,手下留情!”
夏寅冷漠地側(cè)頭看向這道蒼老身影。
圍觀學(xué)生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
這不是創(chuàng)辦東海私立大學(xué)的老校長嗎?
他都退休了,現(xiàn)在出來干嘛?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難道還想阻止神秘而恐怖的夏寅?
老者走到夏寅面前:“能不能給我這老家伙幾分薄面,放過柳承志?”
夏寅目光冰冷地看向老者:“你也配本座給面子?”
老者尷尬一笑:“小哥是出來歷練的古武世家,還是修真宗門弟子?”
夏寅眼神中有一抹混沌光芒閃耀:
“古武世家算什么東西?”
“修真宗門什么玩意兒?”
“就算三千世界主宰,也不配給本座提鞋!”
這幾句話,在所有人看來就是赤果果的裝逼。
老校長顯然也不信,而且有些怒了:
“小朋友,有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閉嘴!”夏寅冷聲打斷了老者的話。
“柳承志強迫少女的時候,你在哪里?”
“夏寅差點被打死的時候,你在哪里?”
“劉莽手臂被轟碎的時候,你在哪里?”
“你至始至終在一旁觀望,為何沒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一頓質(zhì)問,讓老校長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蒼老面容上有一抹隱晦殺機: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那你知不知道,老夫和柳承志父親柳宗元的真正身份?”
“你又知不知道,有些勢力,即便修真弟子也沒有資格抗衡?”
說話的同時,老校長體內(nèi)陡然爆發(fā)出一陣兇獸般的氣息。
原本佝僂的身體,瞬間挺拔如劍,仿佛一下子從七十幾歲回到了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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