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快點控制那中樞,然后離開此界。至于裴家,她想要幫他們不過是順手,若是自身難保,當然是管自己!她受了這無妄之災(zāi)還沒有怪過他們呢!
“給我拿出來!”
“師叔不可??!”
正在老者逼出一滴精血投入禁制,顫抖著雙手掐印之時,一行十人御空而來,大聲地制止著。
南風抬頭感受了下天劫之威,心中急迫,不成功便成仁!
“快!”
“還請仙子饒了金家老小的性命!”老者看著南風猙獰的表情,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嘎吱嘎吱響,他知道金家無人是她對手。
再說此刻天劫之威,不僅僅是南風知道厲害,作為土生土長的人,他更明白是怎么回事。
每逢上界有人下來,當他發(fā)怒或者出手,總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再聯(lián)系南風對天機閣的評價,他大概猜到了南風的來歷。
金家無力對抗,只能祈求她的一時憐憫。
等到那群人靠近祠堂之時,那名長老已經(jīng)遞過了月牙形碎片,并交到了南風手里,然后臉色蒼白,頹然倒在地上。
他剛剛就受了傷,此刻更是傷上加傷了。
近處的小弟子看著面前面露猙獰的女子,以及她手里拿著的碎片,嚇得瑟瑟發(fā)抖,趕來的援手什么都沒有看清,就發(fā)現(xiàn)天地色變。
天上電閃雷鳴,烏云滾滾而來,不知今夕何夕。
“爹!”
此起彼伏的驚呼響起,那些趕來的人紛紛護在自家子弟的前頭。
南風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平和,金家人如何,她已經(jīng)顧不上了。因為那片碎片一到手,她就感覺到了庚金界的排斥,而那小碎片已經(jīng)消失,此刻正在嘗試與吞天葫蘆融為一體。
原來這庚金界并不是完整的,不過是一方世界的碎片罷了,所以相比普通的小世界都要差一點。
而那泛著金光的月牙形碎片,是這方世界的控制樞紐,拿到手里的這一刻,吞天葫蘆才與庚金界相容。
整個庚金界都融入了吞天葫蘆之中,南風站在漆黑的空間之中,無知無覺。
遠遠地兩條光亮的道路蹦碎,南風知道,那是進出的通道,心下大急。
此時她已經(jīng)可以使用靈力,但她對空間的理解并不深。漆黑的空間里,無數(shù)光亮的點閃閃發(fā)光,那是一個個星球。
哪一個才是仙靈界?她覺得自己就要迷失方向了。
肉體強悍,虛空之力對她來說壓力并不是特別大,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nèi),但也不能久呆。
隨著庚金界與仙靈界的聯(lián)系斷掉,她已經(jīng)失去了引路標。南風眼底浮現(xiàn)恐懼與茫然。
術(shù)業(yè)有專攻,她遇到自己不擅長的事情,毫無辦法!
雖然虛空壓力還不是特別強,但她就像是一條落水狗。剛開始還能自由歡騰,等她沒有力氣了呢?會不會慢慢地體會到窒息?
越是危急越是冷靜,南風開始仔細思考起來。到底如何自救。
靠自己是不行的了,她不知道仙靈界的空間坐標,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這附近也沒有其他的世界,她連落腳地都找不到。
孢子人?他們自上古以來就是膽小得很的家伙,哪里知道天外還有天?又如何知道怎樣找到路?
還有什么?庚金界的人?他們修為結(jié)丹頂峰就頂天了,根本就沒有資格探尋空間之道。
裴颯?她不過元嬰期,一個成天恨不得喝得醉醺醺的酒鬼。又哪里幫得上忙?
正在南風冷靜思索的時候,吞天葫蘆脫體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紅色葫蘆,浮在她身前。
葫蘆表面浮起一道道金光,庚金界與它分隔太久,已經(jīng)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規(guī)則,此時融合起來尤其困難。
阿滿與阿橋帶著孢子人聚集在小廣場上,美麗的花房不斷碎裂傾倒,年級小的孩子們眼里含著淚珠,躲在大人懷里不敢抬頭。
而阿滿她們這些長者,卻是十分淡定,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了,她們知道南風多半是又找回了碎片,現(xiàn)在只需要安靜等著就好。
“孩子們,安靜。”
那些孩子是后來出生的,與她們這樣的古早時期的孢子人傳承不同,生育方式也不同。在日常生活中,對那些古早時期的孢子人,有著不一樣的信服感。
聽到長老發(fā)話,看到她手頭法杖上散發(fā)的幽幽清光,大家都沉默下來,一臉肅穆地等待這一切的結(jié)束。
“長老,仙植園那邊怎么辦?”
阿楠著急地低聲問道,他一直負責管理仙植園,那邊還有很多孢子人。那邊沒有得力的長者看守,他心里十分擔憂。
早知道今天就不回家了!誰知道一直都沒有出問題,今天突然出現(xiàn)如此變故?
“別急,你們看!我們與土系區(qū)中間的空隙正在填滿!”
阿橋瞥了一眼阿楠,他已經(jīng)懂了長老的暗示,順從地將擔心與恐慌掩藏,跟著她好奇地指出不同的發(fā)現(xiàn)來分散眾人注意力。
“是?。“凑杖祟愇逍衼碚f,難道那一片是金系碎片?土生金金生水!以后我們這一片地區(qū)肯定會越來越繁盛!”
“是??!你們看!天邊出現(xiàn)了山!天哪!那是不是云彩?!”
看到大家歡歡喜喜地開始了討論,每一個細小的發(fā)現(xiàn),都是美好的未來的一種證據(jù),只有阿橋與阿滿對視一眼,她們感受到了金系碎片的問題。
此刻南風也十分頭痛,吞天葫蘆還太弱了,比起庚金界已經(jīng)形成簡單的世界規(guī)則來說,吞天世界中的世界規(guī)則,隨著當年的破碎,早就磨滅了大半,此刻竟是比不過庚金界!
南風暗自緊張,怎么辦怎么辦!要是庚金界占了上風,吞天葫蘆里其他碎片只能成為陪襯不說,她一個人如何控制庚金界里的那么多人?
南風也不敢惜身了,雖然知道在這虛空之中,她不能損耗太重,但吞天葫蘆牽涉過大,她不敢也不能放棄。
南風拼命掐訣控制吞天葫蘆,它就像一個有了大人陪伴的孩子,張開了大嘴,露出了略顯柔嫩的乳牙!(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