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色的罩子上,神秘的力量緩緩流動著。何宇在罩中,只看見他被一片漆黑所包裹。抬頭是一片漆黑,四下里望去仍是令人絕望的漆黑。原本生機盎然的樹林已經(jīng)蕩然無存,他們好像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里。
不過好在韓小芝還在他身邊。韓小芝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安,緊緊地貼著何宇。
何宇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心。
“這里是什么地方,剛才的那個人呢?”
“這里是我用太上長老賜下的無上符箓‘大斷空符’開辟的空間,是完全自成一體的空間。”回答何宇問題的是向陽,他從暗中踏步走來,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太上長老?”何宇一下子就皺起了眉。
他知道,在仙靈宗中,有著太上長老這樣的一個稱號,而擁有這樣稱號的人無一不是大能,難道是這樣的大能要與他為難?
而且,從向陽身上流露出的危險氣息也讓他十分不安。
理不清頭緒的他,又被心中的不安所折磨著。于是在向陽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給韓小芝打著手勢,想要讓她把門派令牌拿出來。
而他自己,也悄悄地將門派令牌握于手中,心中稍安。
“那你為什么要對付我?”這是他一個非常好奇的問題。
“一開始是因為那株異草,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卻知曉它的珍貴性。所以想要出手擊殺你,然后奪下異草。”向陽負著手,面露笑容,悠閑自如。似乎口中說的不是殺人越貨,而是風花雪月之事。
還有令何宇微微感到驚異的是,向陽居然不認識月華蟲草。莫非是韓小芝見多識廣而并非他自己無知了嗎?
緊接著,對方又說道:“當然,真正讓我動用這符箓的原因是因為,你叫何宇?!?br/>
向陽指著何宇,最后四個字一字一頓地說道。
“因為我叫何宇?”何宇心中頓時產(chǎn)生了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叫何宇也是個錯?
“不。是因為你,一個正式弟子,在演武場中流露出了寶器的氣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寶器在你手中只能是明珠暗投,所以太上長老把我召去,特賜下我‘大斷空符’,命我將你手中的寶器收走,找到它合適的主人?!毕蜿査箺l慢理地說著,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何宇拿著寶器就是個錯誤,他要把寶器給搶走反而是正義的了。
“原來如此?!焙斡钸@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才知道事情的源頭居然是因為他自報家門,不禁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擁有寶器的事情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而且太上長老居然對他的寶器心生覬覦,此時他還不知道一件寶器有多么的珍貴。
那么,向陽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了。于是何宇再不猶豫,大喊道:“小芝,快點捏碎……”令牌兩個字還未出,他的眼睛就突然變得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已經(jīng)碎裂了的門派令牌。
沒用!
門派賜下的逃生用的門派令牌居然沒用了,看著如遭雷擊的何宇,韓小芝停下了手中捏碎令牌的動作?!皫熜?,怎么了?”
“是你對吧!”何宇沒有回答韓小芝的話,反而轉(zhuǎn)頭怒視著向陽。
一直以來非常淡然,任由何宇做小動作的向陽突然笑了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手里有門派令牌?你以為太上長老賜下的大斷空符是什么用的?開辟空間,就是為了防止你逃跑!”向陽看著何宇,眼中露出一絲嘲弄。何宇在他眼里就是一個跳梁小丑,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不過都是徒勞。
向陽站在那里,擺弄著手指,仿佛手上有什么新鮮的東西。
“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是乖乖交出寶器,然后我放你走。第二個是我殺死你然后取走寶器。這兩個選擇對我來說都沒有區(qū)別,關(guān)鍵看你如何選擇?!?br/>
“這位師兄,我們都是同門,為何要自相殘殺呢?你看這樣如何……”韓小芝終于看出了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于是出言勸阻道。
“閉嘴!”話還沒說完就被粗暴地打斷了,向陽看了看韓小芝玲瓏的軀體,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目光。
“何宇,你怎么選?”向陽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兩個選擇?怎么選?乍一看,肯定是選前者,但是向陽有可能放他走嗎?向陽既然一開始就告訴了他是太上長老指使的他,那肯定就沒有放過何宇的打算。而且,韓小芝恐怕也被牽扯了進來,被對方列入了必殺名單。
這樣的選擇,只不過是先死和后死的區(qū)別罷了。
但是……
“我選前者,我把寶器給你,然后你放我們走。”何宇突然說道。
向陽聞言眼珠一轉(zhuǎn),搖頭道:“不行,交出寶器只能讓你走,至于她?!?br/>
他指向韓小芝繼續(xù)說道:“她如果要走,你還得再拿出一件寶物來?!?br/>
貪得無厭!還蹬鼻子上臉了?
何宇心中冷笑,口中卻說道:“不行!我把寶器給你,你必須放我們走!若是不答應(yīng),我就把儲物戒指捏碎,這樣子你也別想得到了!”
向陽聞言立刻露出了忌憚的神色,忙說道:“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便是。你不要輕舉妄動?!毙闹袇s是十分怨毒:“等我拿到了寶器,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焙斡顝膬ξ锝渲钢心贸錾胶訉殘D,一幅金色的畫卷,其上散發(fā)著神圣的光輝。
“這就是寶器。”看到山河寶圖的向陽呼吸頓時粗重了不少,他這一輩子還沒見到過寶器呢。但看其威勢,應(yīng)該假不了。
“快,快,拿給我?!币驗樘^激動,向陽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何宇突然冷冷一笑,說道:“你想要?我就算給別人也不會給你的?!闭f著把山河寶圖往天上一扔,往無盡的虛空飛去。
“你在干什么!”向陽大驚失色,御劍飛起,在一瞬間趕上了山河寶圖。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山河寶圖之上靜靜地躺著一張明黃色的符箓。
“你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