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妍看著裴耀南臉色蒼白的模樣和手中的血跡,眼淚奪眶而出,女人的哭相帶著些無助。
“很疼是不是?裴耀南……求求你,我們就認(rèn)錯(cuò)這一次好不好?”莫妍深吸一口眼淚掉下來。
“對不起,嚇到你了?!迸嵋显噲D用手掌幫莫妍擋雨。“你回家等我。”
保鏢聞言上前想拉開莫妍。
“別碰我!”莫妍手腕一轉(zhuǎn)將保鏢推開,緊緊的抱著裴耀南的手臂?!澳悴蛔撸屛以趺醋?!”
裴老爺子看著兩個(gè)孩子雙雙跪在雨水之中,心里也并不是滋味,老人眼珠一轉(zhuǎn),看向了保鏢。
“把莫小姐拉走,繼續(xù)打?!?br/>
“我不走!”雨下的越來越大,莫妍可以感受到裴耀南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芭釥敔敚垎柕降自鯓幽艜埩怂@一次?”
莫妍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裴耀南身上,“我知道您的成見在于我,您把賬算在我身上就好,何必這般打他?!?br/>
之前莫妍遲遲沒有答應(yīng)裴耀南,考慮的就是這個(gè)問題。她太渺小了,可是裴耀南不一樣啊。
她想的也就是裴家的人會為難她而已,沒想到根本沒往她身上使勁兒,而是直接這樣打裴耀南。
“您想讓我們分開……”
“莫妍!”裴耀南攥住了莫妍的手腕。“你想說什么?”
“誰要你們分開?”裴老爺子威嚴(yán)的聲音傳了過來?!芭嵋?,我在懲罰你什么你知不知道?”
裴耀南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你行事過于莽撞,你讓我怎么放心把裴家交給你?”裴老爺子拄著手中的拐杖上前幾步?!斑€有,我們裴家可不接受什么三分鐘熱度的女人!”
“我沒有聽懂您的話……”莫妍看著不遠(yuǎn)處站在遮陽棚下的一家人,眼底劃過不解。
“要么你們現(xiàn)在就分開,裴家會給你一筆錢?!?br/>
“爺爺!”
“要么,你們擇日就訂婚。”裴老爺子就這樣看著裴耀南從慌張變成喜悅的模樣。
臭小子,你爺永遠(yuǎn)是你爺。
還不是在幫你拉進(jìn)度條?
“我不是三分鐘熱度?!蹦粗崂蠣斪诱嬲\的開口,“裴爺爺,請您相信我……”
裴耀南眼睫輕顫,下一秒便暈倒在莫妍懷里。
這兩天他忙著照顧莫妍,三天就閉眼了幾個(gè)小時(shí),淋雨又挨了一頓打,身體扛不住了。
“裴耀南!”莫妍眼底劃過緊張,“你別嚇我……別嚇我!”
“醫(yī)生!醫(yī)生!”
……
第二天上午,劇組內(nèi)。
“你自己看看這些新聞?哪個(gè)不是關(guān)于你的?”女人手里的文件摔在了沙發(fā)上慵懶坐在的男人身上,“你有沒有為我們的孩子著想?你……噗……”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喬星辰一卡詞,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都笑出了聲音。
“抱歉抱歉,我調(diào)整一下!”喬星辰微微低頭看著導(dǎo)演。
“都說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在家里沒吵過,來這你連演都不會了?”慕靳寒放下手中的水晶杯眉頭上揚(yáng)了一下看著喬星辰也笑了一聲問。
“慕總和星辰感情真好!演出來的吵架都甜甜的!”化妝師上前幫喬星辰補(bǔ)了一下臉頰的妝笑著說。
“謝謝!”喬星辰說著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慕總,那我們休息十分鐘再來下一條?”
“嗯?!蹦浇戳艘谎壑苄摭R,周修齊注意到慕靳寒的視線之后便將水杯拿過來給了他。
喬星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劇本笑了一聲。
“我司月晚多高貴呀,是不是?”喬星辰嬌笑了一聲,“不過慕總,你怎么就沒演出來那小奶狗的樣子呢?”
“非要我叫你姐姐才算奶狗么。”慕靳寒將吸管放在了喬星辰唇邊。
喬星辰喝了一口水之后將胸前的長發(fā)撩到背后,看著慕靳寒眨了眨眼睛。
“那你叫呀?”
“我叫你敢答應(yīng)?”慕靳寒看著喬星辰饒有興趣的模樣反問。
“那有什么不敢答應(yīng)的?”喬星辰抬了抬下巴回答,“你可不要小看我!”
“你真敢么。”慕靳寒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你答應(yīng)了,一會可就不用演了?!?br/>
喬星辰聞言縮了縮脖子。
“干嘛,你要跟我真吵架嗎?”這次,喬星辰往純潔方面想的。
“我們演另一種電影?!蹦浇曇羟謇?,卻說著這般曖昧的話。
“……”喬星辰扶了扶額頭,而后自作聰明的將手里的劇本給慕靳寒看。“劇本上有寫姐姐呀!”
看著上面用同樣字體寫上去貌合神離的姐姐兩個(gè)字,慕靳寒眉頭上揚(yáng)了一下。
“怎么,打印機(jī)不工作,你手來湊了?”
這明顯喬星辰書寫添上去的,騙誰呢?
“反正劇本就寫了??!”喬星辰雙手環(huán)胸,“你要是不按照劇本來,我可不認(rèn)你這個(gè)老公了啊!”
慕靳寒正了正手上的婚戒,就這樣將視線放在了喬星辰的側(cè)顏之上。
“你怎么不說話?”喬星辰正視著慕靳寒的眼睛問。
“你,是誰?!?br/>
“……慕靳寒!”喬星辰用抱枕砸了慕靳寒一下被他給氣笑了。
“你說的,不叫就不認(rèn)你了?!蹦浇终砹艘幌滤陌l(fā)絲。“我多聽星辰妹妹的話啊?!?br/>
“好!不認(rèn)就不認(rèn)!”喬星辰說著便要起身。
慕靳寒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腰身,剛站起身的喬星辰腰身吃痛了一下,慕靳寒趁機(jī)將她抱著坐在了自己腿上,而后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認(rèn)識你還往我腿上坐?!蹦浇{(diào)整了一下手上腕表的皮帶,“星辰妹妹,你到底要我怎樣?”
“我不是故意的!”喬星辰說著移開了身子。
“腿都給我坐斷了?!蹦浇鹧b自己動不了的樣子?!疤郏瑒硬涣肆?。”
“慕靳寒你這是碰瓷!”
“我就是很疼?!蹦浇槐菊?jīng)的回答,“賠錢吧?!?br/>
“你要多少?!”喬星辰雙手環(huán)胸看著演技如此精妙的慕靳寒還來了興趣兒。
“按我身價(jià)的二倍賠我?!?br/>
“你身價(jià)我都沒有,上哪討二倍?”喬星辰戳了戳慕靳寒的胸膛,“我們兩個(gè)真是一個(gè)敢問一個(gè)敢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