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公然挑釁皇室公爵,你說你要我怎么給你贖罪啊?!北M然這令牌那么厲害,安德自然是得好好利用來替老馬出口惡氣。
“大人請恕小人無禮。”聞言這名大漢眼中更是驚恐,說完急忙又是磕了好幾個響頭再地上。
“行了行了,看你那么識趣的份上,我也就不怎么懲罰你了,看見那只被你傷的老馬了嗎?以后你就待在這個酒館里給我養(yǎng)馬好了?!卑驳码S意說道。
“這大人,小民現(xiàn)在還有任務在身恐怕”
“嗯?!”這大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德一瞪眼把話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你是在質疑我的權利嗎?”
“不敢!不敢!小民絕對不敢質疑大人權利,請請大人贖罪!”這大漢被安德那么一說,渾身上下冷汗都被冷汗浸透,在一名公爵眼中,自己真是什么都不是啊,并且這人也是心中暗罵任務又如何,這可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再大的任務他說取消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那匹戰(zhàn)馬倒是不錯,什么品種啊?!边@時安德將目光看向了那匹戰(zhàn)馬,隨意問道,如今老馬受傷倒是這人的這匹戰(zhàn)馬看起來不錯,如果可以的話,嘿嘿
“回大人這匹之是小民的一匹普通的戰(zhàn)馬而已,只是一只普通的二階魔獸,比起大人您的坐騎來,根本算不得什么的?!?br/>
自動將后面拍馬屁的話給自動忽略掉,安德已經(jīng)被這二階魔獸四個字給深深吸引住了,自己現(xiàn)在按照麗蘭說是一個連階級都算不上的魔法師,但這一匹戰(zhàn)馬就是一只二階魔獸,是不是抬抬蹄子就能把自己踢死?
“呵呵,你這匹馬雖然不是什么厲害的魔獸,但我暫時需要用一下,好好在這里給我養(yǎng)馬,以后有賞?!卑驳掠靡环N很是藐視的且命令的語氣說道,這都是安德模仿那些世爵學來的。
但這大漢聞言卻沒有絲毫不滿,反而眼中滿是感激,心中都是在贊嘆這大人真是好心啊,要知道這些騎士在很多世爵眼中那是根本不當人的存在,要殺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像安德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居然只是讓對方來給自己養(yǎng)馬的,這大漢還真沒見過。
事實上安德現(xiàn)在也只是狐假虎威而已,還真不敢具體把這大漢怎么樣,誰知道會不會把人家逼急了直接上來把自己殺了什么的,自己現(xiàn)在可是絲毫實力也沒有,拿著那公爵送自己的令牌威懾一下就好了。
安德走向那匹戰(zhàn)馬,見安德走進這匹戰(zhàn)馬只是微微叫了一聲,并沒有絲毫驚亂,顯然是已經(jīng)被良好的訓練過。
看著這比自己都要高的戰(zhàn)馬,安德再看向躺在地上的老馬,兩者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回過頭去看向正跪在地上的大漢:“你去把我的馬治療好,可知道?!?br/>
“是,小民一定把大人您的馬照護的好好的?!边@大漢急忙應聲道,旋即挪到老馬面前,開始施展斗氣恢復起老馬的傷口來。
見這大漢再給老馬治療,安德想到自己必須要快點離開這里了,誰知道會不會過一會就來一個更厲害的,然后直接將公主發(fā)現(xiàn)。
一邊想著,安德也是一邊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而在安德走過的同時,管事和一些圍觀的人都是紛紛讓開,眼中除了震驚就是深深地恐懼,哪位騎士大人看起來那么厲害,但依舊在這名大人面前得跪下來磕頭,光是想想這名大人的身份,就讓人不寒而栗
推開房門,安德回到了三層的房間,不等麗蘭說話安德就直接急切的說道:“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我們就走,去你說的風都城。”
“?。俊丙愄m還沒反應過來,安德就直接一把將她背在背上,出了房間。
回到原先酒館的外面,發(fā)現(xiàn)那名大漢依舊跪在地上治療著老馬,而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老馬,此時之前那巨大的傷口卻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呼吸了平緩了起來,顯然這都是那名大漢治療的功勞。
“大人,您這是”這名大漢見安德走下來,見身后還背著一人有些疑惑。
“你只管在這里養(yǎng)馬,別的都不要多問,還有我的事情也不要多說,可懂?!卑驳吕淠目粗@名大漢,警告道。
“是是,小民絕對遵從!”這大漢恭敬應道。
點了點頭,安德背著麗蘭來到那匹戰(zhàn)馬旁,戰(zhàn)馬很高所以有著專門輔助上馬的工具,安德踏著工具,三兩下就上到了高大的戰(zhàn)馬上。
而此時安德控制著戰(zhàn)馬轉身的剎那,這名大漢正抬頭的目光恰巧看到了安德背后背著的麗蘭,頓時這名大漢眼中瞬間亮了起來,自己那么多年來,見過的美女沒有個百八千都是少的了,但如今這女子的那種高貴的氣質,傾國傾城的面容,再添上那一抹雪白,更加添加了一份獨特的氣質,如此女子真是自己平生第一次遇見。
但這大漢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馬收回目光,他可是聽說過有一次一名騎士就是因為多看了一眼一名世爵的妻子,旋即就被人拉去挖了雙眼,廢了一身斗氣。
安德不理會這大漢,瞬間就騎著戰(zhàn)馬,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當中。
坐在馬背上,控制著戰(zhàn)馬,安德不得不感嘆這魔獸速度的強大,坐在這匹戰(zhàn)馬背上,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顛簸,安德都有些好奇他們到底是如何訓練出這種馬的。
當安德二人駛出小鎮(zhèn)許久,那名大漢卻突然感覺腦袋一震,他突然發(fā)覺那大人身后的那名女子有些眼熟,自己仿佛在哪里見到過?!
一個人思考了半天,這名大漢突然一拍地面,自己的確見過這女子,那是一次自己執(zhí)行完任務去帝都,恰巧碰到了皇室的酒會,就在這時一輛高貴的馬車出現(xiàn),從中走出一名俏麗的女子,正是剛才那人,而那名女子的身份正是―蘭帝國公主納?麗蘭!
但一國公主不待在帝都當中,為什么會跑到一個偏僻的小鎮(zhèn)跟著一名陌生男子在一起?想到這里這名大漢在回憶起和安德談話當中的種種,突然發(fā)覺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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