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如雪的墻壁上,飛花片片,幾根花枝從墻頭伸出來,一直延伸到的落地窗邊。一張圓形大床。地面猶如一片碧藍的湖泊,時不時可見魚兒游過,水波蕩漾,浮萍飄搖。那張幾乎占據(jù)房間三分之一的圓形大床,就像懸浮在湖泊之上,粉色床單,粉色被褥,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蓮。
刑慎一腳踏入房間,腳下立刻出現(xiàn)層層漣漪,仿佛真的在湖面上行走,感覺非常新奇。
“小羊,你的房間,實在太有個性了……”
祁麟沉默不語。
滿眼的粉色調(diào),有點顛覆小羊在自己心中高冷又純萌的形象。
刑慎望著那張醒目的大床,不由得想象小羊躺在一片粉色中,“玉-體”橫陳,眼波流轉(zhuǎn)……尼瑪,簡直就是分分鐘讓人化身禽獸的節(jié)奏!
祁麟不知道某人正在無底線yy,見房間已經(jīng)被堡堡改得面目全非,也不再掙扎,只是問道:“你確定要和我睡一個房間嗎?”
“當然?!毙躺鞑粫胚^任何親近小羊的機會,別說是一個房間,就算是一口棺材,他也愿意躺進去。
“那好吧。”祁麟指道,“浴室和換衣間在那邊,你隨意。”
走出房間,墻面上立刻出現(xiàn)一行字:
“不是說了要‘普通’一點嗎?”
祁麟見堡堡這么開心,便由著它去了。正如它所說,家里確實已經(jīng)很久不曾來客人了。
當祁麟端著飲料回到房間時,刑慎已經(jīng)洗過澡,只穿著一條睡褲站在烘干器下吹頭發(fā),寬大的背部,肌理分明,雄壯健美。
可惜,還不足以吸引祁麟的目光,但祁麟對他的吸引卻像萬能膠水,一旦黏上就拔不下來了。
刑慎走到祁麟身邊,環(huán)住他的腰,親昵地蹭蹭他的臉頰,火熱的身軀和強勁的力度隱隱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祁麟對這種占有欲十分敏感,刑慎本人或許還沒察覺,他的氣息已經(jīng)具備某種強大生物特有的傲氣和強勢,在遇到勁敵或伴侶時,會無意識地展露出來,主要用以顯擺和威懾。
同為強大生物的祁麟自然不吃這一套,側頭避開他的碰觸。
刑慎見狀,氣勢一斂,剛剛張開的爪牙瞬間收了回去,爆棚的毛發(fā)也松軟了幾分。
“小羊什么時候睡?”刑慎問。
“洗過澡就準備睡了?!?br/>
“那叔叔就在床上等你?!?br/>
祁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是睡覺罷了,有什么好興奮的?
洗完澡出來,不經(jīng)意瞥見躺在粉紅大床上的糙男人,祁麟莫名覺得畫面有些“太美”。
“小羊,站在那里干什么?快過來啊?!毙躺鱾扰P在床上,“風情萬種”地朝他招了招手。
祁麟盯著他看了一會,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剛鉆進被窩,刑慎便將他圈自己懷中。鼻間充斥著另一只雄性的氣息,祁麟皺了皺眉。
“別怕,我只是想抱抱你,不會對你做什么?!毙躺饔煤退聿耐耆环妮p柔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雖然他很想要他,但他不想再像之前那樣強迫他。做-愛什么的,自然要兩情相悅才好。
他既然這么說了,祁麟當真什么都不“怕”,兀自閉上眼睛,安心睡去,完全無視某人旺盛的精火和下面那根高高豎立的旗桿。
刑慎沉默地望著懷中酣睡的小羊,雖然他對自己的信任讓他很高興,但也從另一方面說明,他對自己確實沒有什么特殊感情,至少目前沒有。
“唉,追妻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一夜無夢,祁麟醒來時,刑慎早已起床,并且主動開始張羅早餐。
“小羊,早安。”刑慎轉(zhuǎn)頭朝祁麟打了聲招呼。
“早安?!逼铟胍娝┲缓仙淼膰?,熟練地在廚房里忙活,怎么看怎么不協(xié)調(diào)。
“小羊,這是什么肉?”刑慎拿起一塊肌理如蛛網(wǎng)的暗紅色肉塊問道。
“……金剛兔?!?br/>
“金剛兔?第一次聽說這種兔子,新品種嗎?”
“或許是吧……”
“那這個呢?”刑慎又拿起一顆形如橄欖、布滿青斑的瓜果。
“沙斑果?!?br/>
“這個?”刑慎一連問了五六種食材。
祁麟終于忍不住反問:“你連一種食材都不認識,打算怎么做飯?”
想要用廚藝征服小羊的刑慎:“……”
其實也不能怪他,堡堡儲存在冰柜中的食材,全部來自于其他次元,他不認識也是正常的。
“還是我來吧?!边@些食材都是堡堡精心挑選的,不僅品質(zhì)上乘,而且還擁有特殊的增益效果,必須用適當?shù)姆绞竭M行處理,否則極有可能破壞它們的營養(yǎng)價值。
“你教我怎么做,我給你打下手?!睈坌脑绮陀媱澥。躺髁⒖剔D(zhuǎn)變策略,發(fā)揮不恥下問、虛心求教的優(yōu)良作風,立志做一只十項全能的好攻。
祁麟沒有拒絕,耐心教他如何處理這些食材。
兩人通力合作,花了足足兩個小時,做了一頓堪比國宴的豪華大餐。
刑慎胃口大開,吃得風卷殘云。祁麟一般淺嘗即止,這次卻也難得吃了個痛快。十個人的飯量,被他們兩人輕輕松松解決了。
吃過飯后,刑慎只感覺通體舒泰,龍精虎猛,恨不得撲倒小羊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祁麟被兩道火熱的視線射得脊背發(fā)麻,說道:“別墅后面有一片樹林,你沒事可以去那里跑跑?!?br/>
刑慎果斷地去了。再不滾遠點,他這一身旺盛的精力非得將小羊生吞活剝不可。
祁麟望著刑慎飛奔遠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溢出一抹笑意。
距離游戲開始的三天時間,刑慎和祁麟同寢同食,同進同出,雖然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親昵舉動,卻對彼此的生活習慣和性格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如果說刑慎是一匹**如火、順毛可擼的狼,那祁麟就是一只冷清如水、投喂可萌的羊。兩人性格南轅北轍,竟然也相處和諧。
“小羊,準備好了嗎?”次元開啟當日,刑慎與尹馳修和格雷取得聯(lián)絡后,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祁麟。
祁麟點點頭。
“那就出發(fā)吧?!毙躺髟诠馄辽?,選擇了4級魔武次元。
魔武次元屬于高等空間,以各種智慧生命為主體,擁有無比璀璨的文明,各種功夫秘術、法寶靈物數(shù)之不盡。
光束消失后,刑慎幾人出現(xiàn)在一片稀疏的樹林中,與他們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十幾名男男女女。
剛進入這個次元,所有人都感覺頭暈目眩,血氣上涌,身體仿佛失重一般。直到四五分鐘后,才慢慢適應。
“咦?你們額頭上是什么東西?”一人突然指著身邊的同伴驚異地問。
眾人相互打量,這才發(fā)現(xiàn)大家額頭上都出現(xiàn)了奇怪的線紋。有的是兩條紅線,有的是三條,有的則是四條。
正在疑惑間,卡片系統(tǒng)適時傳來有關這個次元的信息。
“什么?一夫多妻制和一妻多夫制?”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也就算了,為什么它們還能同時存在?這種奇葩制度顯然顛覆了吉亞星人的認知。
不過,卡片接下來的介紹,很快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崇延國以五行修法,主要分為“行盛者”、“行缺者”和“行正者”?!靶惺⒄摺笔侵柑焐逍芯闳?、血氣旺盛之人,這類人外形出眾、體魄強勁、智力過人,是國家發(fā)展的中堅力量,備受尊崇。但因為血氣過盛,壽命一般不長。
若想延長壽命,行盛者必須與五位五行互補的行缺者合修?!靶腥闭摺笔侵肝逍杏腥敝?,或缺其一,或缺二三。至于五缺其四的人,基本不可能活下來。行缺者的體魄雖然不如行盛者,但時常會出現(xiàn)一些卓越不凡之輩,只是由于五行有缺,壽命同樣不長。但是,只要與行盛者合修,達到五行平衡,兩者的壽命即可延長。
這就是一夫五妻和一妻五夫制的由來。行缺者不能與行缺者結合,而行盛者必須找齊五名屬性不同、氣脈互補的行缺者,否則都有可能造成五行失衡,唯一不受限制的便是行正者。
行正者是指五行俱全、氣脈中正之人。他們一般相貌普通,才能平庸,但五行平衡,氣息純正,無論是與行盛者還是行缺者合修,都可以達到改善體質(zhì)、延長壽命的效果。
這個次元的五行元素十分活躍,每個人出生時,額頭上大都會形成線紋狀的印記。行盛者是五條長至發(fā)際、形如龍爪的線紋,行缺者則是兩條到四條長短不一的線紋。
刑慎額頭上有四條,尹馳修和格雷額頭上都是三條,按照崇延國的標準,他們都是行缺者。
“咦?你額頭上為什么沒有?”有人突然指著祁麟喊道。
“你蠢啊,沒有印記,當然就是行正者了?!?br/>
“行正者?”在場將近二十人,唯有祁麟一人是行正者。他靜靜立在樹下,神色淡然,確實有一股讓人如沐春風的中正平和之氣。
“奇怪,不是說行正者的姿色和才能都很平庸嗎?”眼前這位顏值爆表、氣質(zhì)脫軌的青年哪里平庸?
刑慎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祁麟身上,邁前一步,氣場大開,無聲地宣告主權。
“下面還有搜寶線索和……”格雷的聲音突然頓住,卻也讓眾人回過神,他們刷開各自的卡片,只見屏幕上顯示:
“居然還有限制?”
“看來只能低調(diào)行事了。”
“這個次元似乎挺好玩的?!?br/>
議論紛紛的眾人此刻還沒意識到,他們真正需要關注的不是限制,而是身為行缺者的他們,如今隨時都有可能被行盛者娶回家,變成“五”妻或“五”夫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