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請你自重】
慕宅。
顧卿卿一襲名師設(shè)計的白色婚紗正從二樓下來。
慕司爵坐在一樓大廳,仰在沙發(fā)上,眉頭有些微微的皺著,雙眸微闔,就連顧卿卿站到他面前都顯得無動于衷。
“爵,這套怎么樣?”
顧卿卿是開心的,即便如今慕司爵待她大不如從前,可她堅信沒有了蘇以沫的日子,她總歸可以慢慢來,一步一步,終究可以回到從前……
“恩?!蹦剿揪粞劬Χ紱]睜開,應(yīng)了一聲便再沒有了下文。
顧卿卿站在原地,瞬間眼睛里已然覆上一層水汽。
“爵,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jié)婚了……”
她有些忐忑的問出這樣的話,只是全然沒有勇氣去聽她的回答。
慕司爵的眸子倏地睜開,視線落在顧卿卿的身上,毫無溫度,伸手將她拽過來在邊上坐下。
“別胡思亂想……我怎么會不想和你結(jié)婚?”只要這場婚禮,那就可以知道他的以沫究竟還在不在……
算是慕司爵大發(fā)慈悲的安撫,可卻奢侈的不肯給出一點安撫的表情。
如今的慕司爵,讓顧卿卿覺得陌生。
即便是一場婚禮也根本無從將這個男人捆綁住……
她有些不甘于心底的落寞,伸手摟住慕司爵的脖頸,急切的想要證明這個人是存在于眼前的。
她以為慕司爵會佛開,因為這么多天以來慕司爵對她的觸碰似乎都呆了抵觸情緒的。
可是沒有,心上一陣喜悅還沒來得及延續(xù),直升機降落時候巨大的轟鳴打破這片刻的寧靜。
慕司爵溫絲未動顧卿卿反而覺得奇怪,良久,她微微抬頭,入眼便是慕司爵視線直直落定在大門方向……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是蘇以沫!竟然是蘇以沫!
顧卿卿心底一沉,她分不清楚那一刻是怎樣的難堪,慕司爵的臉上這么多天終于出現(xiàn)面無表情以外的東西。
是深深的想念……
那種從未用在她顧卿卿身上的東西。
以沫沒想到進門見著的便是這樣的場景,彼時她臉上始終帶著淺淡的微笑,仿若沒有見到客廳里的人一般,背景聲里頭直升機巨大的轟鳴已然消失。
而她走過慕司爵同顧卿卿坐著的那張沙發(fā),單薄的身子絲毫不帶停留的往二樓臥室方向走去。
這一趟,要么死心,要么繼續(xù)沉淪!
一直到蘇以沫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慕司爵的視線還是沒有收回來。
顧卿卿刷的站起身,心頭一陣寒涼:
“爵,我們的婚禮會如期舉行是么?”
她從未沒有這么挫敗過,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這場婚禮突然取消將后來她要怎樣在這城市立足……
慕司爵靠在沙發(fā)上,疲倦的閉上雙眼,卻始終再沒有給顧卿卿任何答案。
他是疲倦的,可這一刻又是莫名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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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大床上已然多出來一個人。
以沫自動無視掉大床上的慕司爵,拿了吹風(fēng)機若在一邊的椅子上若無其事的吹干濕淋淋的頭發(fā)。
吹干了頭發(fā)眼見著床上的人并沒有要移駕的跡象,她干脆拿了本書坐在一邊安靜閱讀起來。
她看書,他看著她,房間里安靜的不像樣子,甚至于偶爾能聽到呼吸的聲音。
小產(chǎn)之后以沫的身體一直不怎么好,這會拿著書看了一會靠著沙發(fā)漸漸有了睡意,不知不覺已然睡了過去。
即便房間里暖氣很足那么睡一夜也鐵定是會感冒的,慕司爵輕手輕腳將她抱上床。
替她蓋被子的時候卻是瞥見她已然平坦的小腹,他記得出事之前那里已經(jīng)有了微微隆起的幅度……
他們的孩子終究是沒了。
他脫了衣服躺上去,伸手將她抱進懷里,這么多天,頭一次睡得如此安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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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以沫是被趴在她身上不斷使壞的人給折騰醒的。
一覺醒來,恍惚間竟有種滄海桑田的錯覺,慕司爵就在眼前,可又覺得那么遠……
瞬間恢復(fù)的清明,伸手推開他的腦袋錯開一些距離,眸底沒有一點情緒:
“慕先生,請你自重!”
慕司爵眸光落在她身上,退卻了剛剛的情欲,卻多出一層毫不掩飾的寵溺。
“沫沫,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他的語氣里甚至有一層以沫從未聽過的祈求。
即便淡淡的也還是一絲不落的泄露了他心底的恐懼,他在承受不起失去她的打擊。
“鬧?誰和你鬧?法律上來說我是你大嫂,慕司痕的妻子,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于情于理說不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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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文文進行到這已經(jīng)到了尾聲了……快結(jié)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