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白癡,李昊已經(jīng)懶得理他了。直接對著張高良問道。
“張高良,本王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需得照實說!”
“小人明白!”
“你方才說在花園里遇到李小姐的時候已是深夜!我記得李家有門禁時間,李小姐為何會在那個時間去到花園夜游?”
“這……我不知,許是大小姐夜深無聊,隨便走走!”
“那好!既然你說已經(jīng)是深夜,若沒有李小姐帶路,你甚至看不清方向。那敢問你是長了一雙夜眼,能夠在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中看到李小姐房間里有一個屏風,還能看清屏風上寫有赤壁賦的詩詞么?”
“我……當時李小姐點了燈,我是接著燭光才看到的!”
李昊的問題越發(fā)犀利,張高良只能用更多的謊言來圓謊。
“哈哈!”李昊冷笑一聲:“暗自私通還點燈,這未免也太蠢了吧,生怕別人看不到閨房里發(fā)生的事情?”
李昊帶著吐槽的口吻說道,卻也不等張高良反駁,便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
他扭頭對婉兒眨眨眼道:“婉兒,李小姐閨房里的屏風是重要證物,你帶人把它拿來!”
“是”
婉兒跟隨李昊多年,主仆二人早已心靈相通,瞬間明白了李昊的意思。帶著人便朝著李家跑去。
“獵鷹小隊聽令,封鎖現(xiàn)場!祠堂里的任何人不許離開,否則一律以意圖破壞證物論處,格殺勿論!”
“是!”
獵鷹小隊剩余隊員立刻散開,將祠堂包圍起來。
原本李紫茵被人誹謗,心中又氣又惱,恨不得親自下場與張高良對峙??衫铌坏囊环僮?,卻讓她安下心來。
是呀,李昊何等聰慧,有他在區(qū)區(qū)一個張高良算的了什么?
有人保護的感覺,真好呀!
李昊笑著扭過頭望向張高良。
“咱們繼續(xù),你方才還說,在房間中,是李小姐主動抱你的是么?可我記得你還說過你進房間以后,就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了,這種情況下,一般人會死死盯著李小姐,怕她懲罰你才對,這種情況下,她又是如何跑到你身后把你抱住的?”
“我那個時候的注意力都在屏風上,沒有注意到大小姐什么時候到我身后的!”
“好,又是一個沒注意!”李昊點點頭:“那本王再問你,李小姐的閨房深在李家府邸內(nèi)部,出入要經(jīng)過好幾道門禁。晚上由她帶你,你可暢通無阻,可第二天你自己是如何出來的!”
這一次張高良再無話可說了,別說是他,就連李遠謀都傻了。
“你……你怎么會知道……”
李家女子閨房腹地向來隱秘,連自家下人都沒有幾個進去過,李昊怎會知道有門禁關卡,仿佛親自進去看過一樣。
李昊呵呵一笑:“你以為這幾日我困在房間里是在做什么?沒有把你們李府研究透,我怎么跟你在這了廢話!”
“糟了!”李遠謀心中一寒,原本以為李昊困在家中沒有動作,是在與自己比拼耐力,卻不曾想他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搞到了李家宅邸的地圖,那幾日是在研究。
張高良渾身爬滿了冷汗,他拼命思考著如何解釋他是如何在白天穿過閨房與正院中間重重門禁。可越想越急,越急越?jīng)]有頭緒。恐懼漸漸充斥了他的心靈,只能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關系,證據(jù)還么有拿過來,你可以慢慢想!”李昊冷笑一聲,搬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一盞茶功夫后,婉兒帶著幾個人,抱著五張屏風回到了祠堂。
“少爺,我把東西帶回來了!”
說著婉兒將五張屏風一字排開放在地上。
李昊端坐在椅子上,朗聲笑道:“這么久還沒想到?不如本王幫你找個借口吧!那一日你是反墻走的,所以沒有遇到門禁!此事暫且略過,你方才說你看到了李小姐閨房中的屏風!如今這里有五個屏風,你說說看,你與李小姐私通之時看到的是哪個?”
張高良急忙抬頭望過去,只見擺在地上的五個屏風大小不一,顏色各異,唯一相同的就是,屏風上都寫有赤壁賦的詩詞。
“這……這……”故事本就是別人編出來讓他背的,張高良根本沒有真的經(jīng)過李紫茵的房間,又那可能見過什么屏風?此刻五個屏風擺在地上,他如何能夠辨認。
李昊永受撐著下巴,戲謔的笑道:“怎么,已經(jīng)忘了是哪張了么?你大可以隨便挑一個嘛,還是有兩成幾率猜中的!”
這一下子,整個李家的人都急了,李泰甚至開始不停地給張高良使眼色,示意他第二張屏風才是真的。
可張高良此刻早已經(jīng)怕到了極點,哪里看得到他的提示。
李昊面色一沉:“把你的狗眼收回去,在讓我看你給他提示,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話音一落,獵鷹小隊的弩箭齊刷刷的指向李泰,李泰是親眼見過這些弩箭的威力,嚇得立刻縮到了人群后邊,再不敢露頭。
“張高良!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沒空陪你玩耍,趕緊說,到底哪一張才是李小姐房中的屏風!”
李昊的語氣已經(jīng)相當不耐煩了,濃郁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張高良全身顫抖著,差點兒尿了褲子。
他根本不敢去猜,因為他知道,一旦猜錯,李昊不一定會輕易放過他。所以只能在找個借口糊弄。
“王……王爺,我那天光顧著看屏風上的詩詞了,沒有注意到屏風是什么樣式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李昊猛地暴起。
“你以為本王是三歲小孩么?容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你一會兒說你將李小姐閨房中的東西看的仔細,一會兒又說沒注意,我看你是在找死吧!”
說完,李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大唐新律,污蔑誹謗他人情節(jié)嚴重者,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牢獄之刑,在公堂之上胡言亂語,干擾判案,視情節(jié)嚴重程度,可判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牢獄執(zhí)行。你方才前言不搭后語,難道是想要本王將你數(shù)罪并罰,讓你在牢里蹲三十年么!”
“不,我不要!”張高良被嚇壞了,唐朝時期,人均壽命也不過五十歲,他如今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三十年牢獄,不等于永遠出不來了么?
李昊冷笑一聲:“如今你還有最后一條路可以走,把真像說出來。本王可以將你視作污點證人,酌情為你減刑!”
“是……是他們,他們給了我一千兩銀子,讓我誣陷大小姐!”張高良驚恐無比,急忙指著李遠謀大吼道。
直面生死只是,人類會自發(fā)的趨利避害,這種情況下,什么階層等級,都不在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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