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不可能,木姑娘說得對,”陶然有些恍然,“到時候玉鼎宮若是敢找麻煩,我陶然也不會坐視不管?!?br/>
“那就多謝陶公子援手了?!?br/>
一眾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后,也自顧的散開了。
沒有多久,木冰云用雷電將玉姿轟死的事情就在仙界傳得是沸沸揚揚的,當然玉鼎宮那邊應該早就知道了,讓人奇怪的是,玉鼎宮并沒有立馬派人來找木冰云的麻煩。
這樣的反應,就讓眾人有些摸不準頭腦了。至于木冰云聽說了這些,只是付之一笑,并沒有放在心上,她確實不怕玉鼎宮。玉鼎宮雖然實力強大,到底沒有像東方明這樣的頂級強者,就算是東方明,也不見她害怕過。
又過了些日子,風青衣已經完全康復,現(xiàn)在開始幫助木冰云擴張雙云商行的事情,倒是忙得不亦樂乎。至于陶然時不時的過來找風青衣探討其他的事情,兩人稱兄道弟倒是熱絡得緊。
木冰云一邊派人打聽那些失蹤人的下落,一邊密切注意仙界的動向,同時也在研究陣法,陷陣十二階,她用了這么多年的時間,都無法探知,當然她并沒有放棄,只是在慢慢的摸索著。
至于那個神秘的人,到現(xiàn)在也沒有現(xiàn)身,過了些日子,她也不怎么在意了。既然對方不想見她,那么她就沒有必要去找什么。
李丁香倒是魔界與仙界兩邊怕跑著,與蒼白的關系也沒有多大的進展,仿佛二人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這一日,她這里來了兩個曾經熟悉的人,讓她想不到自己的人竟然將他們二人給找到了。這兩個人就是歐陽青青和經金水,當初李丁香與她說過了,二人已經在一起了,其中的故事也有些復雜。
聽說是歐陽青青先喜歡上的經金水,據(jù)說二人一同歷練,經金水時常幫助她,歐陽青青曾經雖然喜歡過其他的人,到底只是出于崇拜,并沒有多少愛意在里面。
然而對經金水就不一樣了,那真的是刻印在心頭的愛。至于經金水接受歐陽青青,似乎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
只是當二人出現(xiàn)在木冰云眼前的時候,事情仿佛不像想象中那么順利。因為除了二人到來,在他們的身邊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在。
當她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眼眸里有些吃驚。這個女子與曾經的她長得有些相像,全身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獨立的站在距離經金水不遠不近的地方,也是一身紅色的衣裳,一頭烏發(fā)垂落,樣貌絕色,與她有三四分相像。如果不是知道她娘沒有多生一個女兒,她也以為是遇到了自己的姐妹了。
經金水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了此女身上,再看到歐陽青青神色間的哀怨之色,還有些苦澀的樣子,她心頭一沉。
這兩人的感情出問題了,那么多半是這個女子的原因了。可是看到這個女子的樣貌,她的臉有些發(fā)燒,雖然知道經金水曾經對她有些心思,她也以為這件事已經是過去的了,應該忘記了。到底還是沒有逃過,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說什么。
“冰云,終于又見面了。”
經金水的眼中有些懷念,曾經她走了的時候,他無數(shù)次的在想,什么時候才能夠見到她。等真正見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很多變化了。
猶如她的那一頭銀發(fā),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的。后來聽李丁香說起,他才明白,原來她只是因為以為自己的愛人死了,才會怒急攻心,白了發(fā)。
經金水收回了留戀的眸子,不管怎么樣,這個人是不屬于他的。他眼角的余光不由瞥向了身旁的那個紅衣女子,看到她冷漠的臉龐,越發(fā)讓他眷念了起來。
“是許久都沒有見面了,如今來了,就留在這里吧!”
木冰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其實她的內情很復雜。尤其是看到歐陽青青的樣子,這個如此單純的姑娘,臉上出現(xiàn)的那種戚哀之色,讓她忍不住心疼。
她走到了歐陽青青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怎么了,怎么不見你叫冰云姐姐了?”是啊,這個姑娘曾經總喜歡跟在她的身后叫著一聲一聲的冰云姐姐,那時候她還在防備這個單純的小姑娘。卻不想,每一個人都會長大的,每一個的經歷或多或少都有著感傷。
“冰云姐姐。”
歐陽青青露出一抹笑容,眼睛中的那種純真之色并沒有消失,“見到冰云姐姐,我很高興,有些激動了?!彼兆×四颈频氖?,這一刻終于感覺心頭有一股熱流在流淌著。
冰云姐姐還是如同原來那樣,她的手很暖。讓她這么多年來,有些冰涼的心,得到了些暖意,讓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活著走下去。
“你看你怎么都哭了,今后不是都在一起了,指不定你還要煩我呢!”
歐陽青青也笑了出來:“當初我跟在冰云姐姐的身后,我也不見煩,只要你不嫌棄我煩,我就耐著你不走了?!?br/>
水凝枝內心此刻是震動的,尤其是剛剛踏進廳堂的時候,目光從未從這個銀發(fā)紅衣女子的身上挪開過。她以為自己是最適合一身紅衣的了,卻不想還有一人比她更適合。這個人穿著紅衣的樣子,仿佛天下所有的紅色都失去了自己的顏色,在她的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就算是她自己她都忍不住多看兩眼,眼中有驚艷,這個女子好絕色!看一眼讓人驚艷,再看一眼讓人忍不住再看一眼,直到將自己陷入進去。
水凝枝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子比她好看得很多,雖然樣子上看起來并沒有多少差別,但是對方越看越讓人想看,尤其身上的氣質,帶著些冷意,那種冷意仿佛不是故意散發(fā)出來的,只是氣質的本身一種。
“不知道這位是?”
正當水凝枝在思考的時候,就聽到木冰云的聲音。她目光對上了木冰云的視線,二人交錯的時候,她只感覺到這雙眸子太平淡了。
正是這種平淡,不敢讓她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