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半邊身子都已殘破,楊塵的變化讓他震撼不已,剛才熱血,神圣的少年為何如今變成了一個嗜血,殘暴的魔王,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他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并沒有坐以待斃,掙扎著,艱難的抵擋楊塵的一擊。
可惜,楊塵恍若入魔后實力也暴漲了一截,滿頭猩紅發(fā)絲飄舞,帶著沖天的殺氣而至,一只魔拳繚繞著血芒,如同天柱般貫穿了魔龍的眉心。
“??!”楊塵屠掉魔龍后如同人形上古祖獸仰天長嘯,無盡的煞氣如潮水般沖擊著每一寸空間。
魔龍的身影漸漸虛淡消失,他們也回到了封印處,脫離了戰(zhàn)斗空間。
“你勝了,吾終于解脫了,封印開!”魔龍看著依然沒有理智癲狂轟擊一切的楊塵,眼中有了幾分期待,也有解脫,化作了一片光塵消散于天地間。
“我的上古啊?!蹦堊詈蟮膰@息讓人為之心顫。
魔性的楊塵只剩下了殺戮,毀滅的本能,根本沒有了神智,也沒有聽到魔龍最后的嘆息,看到前方有光亮,完全是憑著狂暴的本能又嘶吼著殺了進去。
內(nèi)里完全不同,是一個空曠的如同宮殿一般的所在,墻壁上滿是古老的紋絡(luò),帶著悠遠,蒼涼的歲月氣息,不知存在多久遠了,也不知是何意,鑲嵌著的光珠散發(fā)著淡淡的幽光,整個古殿朦朦朧朧,有一種超脫世俗人間的氛圍。
可這寧靜完全被楊塵打破了。
“殺,殺,殺?!睏顗m魔吼道,殺意濃烈的化不開,盲目的瘋狂攻擊一切,猩紅的瞳孔沒有平時絲毫的睿智與冷靜,只有暴戾,殘忍。
“該醒了?!币坏罍嫔5穆曇敉蝗豁懫穑曇羯n涼而平淡,仿佛從歲月中突兀響起,并且蘊含有一種道意可以驅(qū)散邪魔,清人心神。
楊塵剎那間如醍醐灌頂,覺得仿佛這道聲音化為了一股清流滋潤了心神,神魂說不出來的空靈透徹,一切的暴戾,煞氣都被沖散了。
“呼,,呼。”楊塵低著頭,汗流浹背,大口的喘氣,剛才和魔龍的血戰(zhàn)以及無休止的攻伐讓他的身體都快透支了,體內(nèi)神力干涸,他未來得及觀察此地,便盤坐吐納,恢復(fù)神力。
說來也怪,剛才的聲音也未再響起,似乎也在等待著楊塵恢復(fù)。
過了一會兒,楊塵的神目猛的睜開,內(nèi)有光華閃過,暗藏神韻,體表也有一層淡淡的金華流轉(zhuǎn),完全恢復(fù)。
他這才起身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努力搜索著腦海的記憶,剛才我擊敗了魔龍,這就是那封印地?
楊塵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玄機,這什么鬼地方,有什么好值得封印的,連根毛都沒有,楊塵不禁有些抱怨。
“你來了?!眲偛诺哪堑缆曇粲謶{空響起。
“誰?”楊塵渾身寒毛倒豎,連忙退后兩步,狐疑的打量著四周,想找出聲音的源頭,并且他也有些疑惑,為何這聲音的主人貌似早知道自己要來似的。
“吾遺忘了太多,呵呵,如今也只是一道執(zhí)念殘存不散而已,歲月啊,磨滅了太多,只依稀記得人們稱吾,器神。”那道聲音中蘊含著太多的無奈感嘆與茫然。
“器神?!”楊塵渾身一震,是那位上古年間封神的無上存在,一身法力簡直威懾天上地下,煉器之術(shù)登峰造極,輝煌了一個時代,最后獲得神位,封神為器神。
“前輩?!睏顗m發(fā)自內(nèi)心的恭敬,謙遜之至。
“哪有什么前輩,吾早就化作塵土了,一個腐朽的殘魂罷了?!痹捳Z中似有無盡的落寞和對歲月的奠念。
“前輩的輝煌一個宙元過去依然璀璨,我等后輩自是欽佩不已,以前輩為夢,遙遙追趕?!睏顗m這并不是恭維器神,圖謀什么,而是真心實意的對器神有一種尊敬。
“你這小子,倒是挺會說話,既然如此,我也不磨蹭了,你要的東西?!逼魃駥@少年倒也有了一些好感,語氣都親和了許多。
只見前方虛空突然蕩起了漣漪,突然出現(xiàn)了一本經(jīng)書,經(jīng)書現(xiàn),突然地涌金蓮,虛空中瑞彩千條,一種沁人心脾的異香充斥了古殿,一股奇異的道韻也四散彌漫開來,令楊塵竟有種悟道之感,一派祥瑞之物出世的異象。
楊塵則是咋舌,此經(jīng)只是剛現(xiàn)世,便有如此多的異象,到底此經(jīng)是有多超凡,才會引起如此恐怖的異象。
“前輩,不知您有什么遺憾,或是需要晚輩做的,晚輩定當(dāng)竭盡所有報答前輩傳承之情。”楊塵壓抑住了內(nèi)心的激動,并沒有被喜悅沖昏了頭腦而是詢問器神有沒有需要他做的。
“呵呵,少年,這傳承,你可還沒到手呢,別高興的太早啊?!逼魃裆衩氐穆曇粼诠诺罨厥?。
“這是何意,前輩?”楊塵有些不解,不太明白器神的意思,這傳承明明近在咫尺,可為何器神如此說。
“少年,還有一關(guān)呢,你來拿這本經(jīng)書就知道了,這上面有我的煉器之術(shù),還有一些我的想法,修煉感悟,過了這最后一關(guān),你就可以得到我的傳承,不過,這一關(guān)九死一生,歷經(jīng)兩個宙元來也不乏天縱奇才,甚至可以說不計其數(shù),都泯滅了?!逼魃衿届o的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楊塵卻聽的背脊發(fā)寒,兩個宙元那么多的天才都死在了這考驗中?其中的兇險簡直難以想象,這簡直就是一個必死之局。
楊塵思忖了一會兒,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我如果過不去,這普天之下,何人能過的去呢?他眸中爆發(fā)出一種驚人的無敵意志,堅信自身足夠的強大,如果他都過不去,這經(jīng)書就沒人能得到了。
“好,我倒要看看,這考驗有何玄妙之處。”楊塵自信的一步一步走向經(jīng)書,璀璨的經(jīng)書彌漫著驚人的道意,他深吸了一口氣,一雙手摸了上去。
忽然間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籠罩了此地,楊塵感覺自己脫離了這個空間,看到了宇宙虛空,奪目的星辰,瑰美的銀河,無數(shù)的星辰碎片,彗星從自己身邊呼嘯而過,如流光一般向身后掠去。
過了也不知多久,楊塵仿佛穿行到了宇宙盡頭,來到一個絕對黑暗的地方,除了黑暗還是黑暗,絕對黑暗,絕對寂靜,仿佛歲月都流淌不到這里,也根本沒有了空間一說,只有黑暗的虛無。
楊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么狀態(tài),感覺好像連肉身都沒有了,只有這閃爍的思維,還能運轉(zhuǎn)。
他心生疑惑,不太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在這絕對黑暗下,他甚至開始懷疑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什么血戰(zhàn)魔龍,什么器神傳承,都是虛幻的嗎?
那假如那些是虛幻的,我本該做什么,難道以前那些就是真實的嗎?
楊塵陷入了沉思之中,又或者說這一段思維陷入了思考之中,
這里的絕對黑暗致使時間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也無法計算,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十萬年,也許是千萬年,也許是一個宙元,又或許,只是一瞬。
“我是誰?到底什么是真實的,真實的,又有必要知道嗎?大道,生死?這些的存在難道是無意義的錯誤?”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這絕對黑暗中不停響徹著,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已經(jīng)不剩多少記憶了,他忘了近乎一切,甚至忘了,,,他是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