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_85913“大家靜一靜,聽我説!”林慕青揮手壓下周圍眾人的喧鬧,語氣嚴肅地説道:“李輝雖然資歷尚淺,不過他上午在漁船碼頭獨自打跑了鯨鯊幫十多個人,為我們青鳳堂進據(jù)北區(qū)打響了頭一槍。”
聽到堂主發(fā)話,周圍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紛紛把目光轉(zhuǎn)了回來。只見林慕青繼續(xù)説道:“相信堂里不少弟兄都知道,童木也曾經(jīng)敗在李輝的手下,這足以證明他的實力能夠勝任副堂主的位置。更何況,李輝與遠博集團還有何氏集團都有密切的關(guān)系,這意味著什么就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話音剛落,周圍眾人再次哇然一片,就連童木和狂牛都露出了熾熱的目光。
遠博集團還有何氏集團是北江市的兩大商業(yè)巨艦,而且但凡有diǎn資歷的人都聽説過何氏集團的發(fā)家史,要是能跟何氏集團搭上關(guān)系,青鳳堂就等于傍上了一棵擎天大樹,以后再也不用擔心風吹雨打!
看到底下眾人驚訝的反應(yīng),林慕青顯然很滿意,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于是從左到右環(huán)視一圈,淡淡地問道:“現(xiàn)在,還有人反對李輝當青鳳堂的副堂主么?”
“沒有!”
“沒有!”
“沒有!”
……
上百號人齊聲喊話,氣勢相當宏大。沒有哪個xiǎo混混會跟錢過不去,雖然現(xiàn)在青鳳堂的產(chǎn)業(yè)運作良好,每個月的盈利不少,可是平攤到大家手中的只相當于零花錢,要是得到遠博集團還有何氏集團的財力支持,那以后的好日子還會少么?
林慕青輕盈地跳下桌子,走到李輝身邊笑著説道:“別介意,不耍些xiǎo手段的話很難壓住這群兔崽子,只要你能順利收復北區(qū)的幾個漁船碼頭,我保證沒有人再説反對兩個字。”
李輝白了她一眼,剛要反駁兩句,沒想到大廳方向突然傳來一把粗獷的聲音:“哎呀,今天青鳳堂好人齊??!不會是知道我要來,所以你們特地擺了歡迎午宴吧?真是太可氣了……”
眾人聞言,紛紛循聲望去,只見大廳方向有兩個人正在大步走過來。領(lǐng)頭的是個身穿花格襯衣的中年人,而跟在他身后的,則是個身材矮xiǎo的黝黑青年。
“何老四!你他娘的是活膩了吧?竟然只帶一個人就敢直闖我們青鳳堂的地盤!哼……看我今天不卸下你的兩條狗腿,為還躺在醫(yī)院的弟兄們討一個公道!”狂牛脾氣暴躁,才剛看清楚那中年人是霸斧幫的何老四,立馬拍案而起,隨時準備開打。
其他弟兄雖然沒有像狂牛那么沖動,不過在看清楚何老四的樣子之后,也都紛紛面露怒色,甚至有不少人悄悄抄起了桌子底下的家伙。
要知道這個何老四是霸斧幫的軍師,絕大多數(shù)行動都是由他一手策劃的,就在前幾天青鳳堂的弟兄還遭到了他們的襲擊,五個人全部重傷,到現(xiàn)在還躺在市中心醫(yī)院的病床上。
要是再往前算,傷在何老四手中的青鳳堂弟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筆賬可不是一言半句就能消掉的。如果當下林慕青沒有在場,恐怕他們早就一擁而上,將這家伙大卸八塊,一解心頭之恨。
不過李輝卻似乎對站在何老四身后的那個黝黑青年更感興趣,因為他隱隱覺得這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不一般,看他右手的虎口處有一圈厚厚的老繭,應(yīng)該是個用刀的老手,而且太陽穴周圍也鼓起了一大塊,十有*是個練家子。
以前就聽老頭子説過,其實很多國術(shù)并沒有失傳,只是因為種種原因而遠離了世人的視線。
“難不成這個人身懷絕技?”李輝暗自嘀咕一句,隨即把目光轉(zhuǎn)到了林慕青身上,似乎想看看她怎么處理這件事。既然何老四敢來,那就一定有所依仗,至少他認為林慕青不會縱容手底下的人胡來。
正所謂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雖然這個來使很拉仇恨。
果不其然,看到狂牛隨時要爆發(fā)的模樣,何老四不僅沒有絲毫擔憂,反而一臉不屑地説道:“狂牛就是狂牛,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我今天來這里是找林堂主談生意的,莫非這就是你們青鳳堂的待客之道?”
“談你娘的生意!回頭下地獄跟閻王爺談吧!”當著自家弟兄的面被人説沒腦子,狂牛哪里還能忍得住,直接搶過旁邊一位弟兄手中的長刀,大踏步?jīng)_了上去。
站在何老四身后的黝黑青年也動了,只見他腳下一挪,瞬間擋在了何老四的身前,面無表情地從腰間抽出了一件武器,竟然是一把通體漆黑的三棱刺!
李輝眼神一凝,原來這家伙慣用的不是刀,而是三棱刺這種易用難精的武器。普通的三棱刺都是用精鋼鍛造而成,表面應(yīng)該光潔透亮,而他手中這把通體漆黑,估計涂抹了一層劇毒,一旦劃破了對手的皮膚,隨即見血封喉!
想到這里,李輝暗叫一聲不好,狂牛恐怕有危險!
只見此刻的狂牛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手中長刀對著黝黑青年當頭劈下,嚯嚯生風。以他的強悍臂力,要是這一刀劈實了,黝黑青年恐怕會被直接劈成兩半……
“噌!”
一聲脆響,周圍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后便看到狂牛愣愣地站在原地,手中長刀已經(jīng)斷開了兩截,斷口光滑平整,仿佛是用機器切割而成的一樣。
“嘀嗒,嘀嗒……”
還沒有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狂牛的右手虎口處竟然滲出了鮮紅的血液,一滴接著一滴往下墜落,清晰可聞。。